也對。
雖然沒有鳳凰翎還有沉星,但七夏總歸是出力了。
與周晚點點頭,轉身便朝着七夏走了過去。
周晚看着易年背影,飛似的沖向了山洞。
片刻後,沙灘上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傳來。
“你!”
七夏的聲音。
随後,是易年充滿憤怒的聲音。
“周晚,你給我等着!!!”
剛躲進山洞的周晚看着易年捂着下身朝竹簍散去,哈哈大笑,開口道:
“一次是意外,兩次可不是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真願意裸泳,不對,裸奔,哈哈哈哈…”
看熱鬧的周晚比方才歐陽冶笑的還要開心。
拿着鏟子的龍桃滿眼疑惑的看着周晚,開口道:
“怎麽了,笑的這麽開心。”
說着,伸頭便往外看去。
周晚一把遮住龍桃的眼睛,開口道: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龍桃扒拉掉周晚的手,看向周晚,眼中藏着笑意,眉毛一挑,開口道:
“他們兩個…”
“對對對,你猜的都對,别瞎看,再給人看不好意思了…”
說着,拉着龍桃回了山洞。
穿戴整齊的易年揉着被七夏一巴掌打紅的臉,揍死周晚的心都有了。
沒有危險的時候,周晚就是最大的危險。
荒島的日子很短,但很充實。
守了幾天龍桃,鍛了幾天龍鱗。
龍桃收獲了爲她帶去無盡潛力的龍血,龍鱗在天火的淬煉之下成了神兵。
相比危險,收獲更多。
……
離江又一次迎來日落。
夕陽的餘輝染紅了天邊的雲彩,如火焰般絢爛奪目,又似彩帶般飄逸靈動。
雲影倒映在江水中,随着波浪起伏搖曳。
巨大的雲舟在江面快速西行,仿佛在追逐那無限的美好。
周晚與易年坐在船頭的椅子上,一人一隻魚竿,旁邊放着桶。
一樣的桶,一樣的沒有魚。
釣了一天,一條魚也沒有上鈎。
周晚抻了抻懶腰,把魚竿往旁邊一甩,開口道:
“全都讓你這破坐騎吓跑了…”
話音落,一個浪花從雲舟之下飄起,直接拍在了周晚臉上。
周晚一抹臉上江水,利爪橫空出世,一腳踩在船沿之上,盯着江面那若隐若現的巨大身影,開口喝道:
“不服你就上來單挑,暗中偷襲算什麽本事!”
江水再次翻滾,翻江蛟的聲音傳了上來。
“小子,你不要太嚣張,血契之期一過,本王第一個弄死你!”
“我呸,你主人是我好哥們兒,你看他幫誰,再說,三年之後小爺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周晚毫不示弱回道。
“本王歸墟巅峰,别說三年,給你三十年你也白扯,好好一個人長倆爪子,不倫不類。”
話音剛落,江水一陣翻湧,翻江蛟化成人形從水裏飄了上來。
手裏抓着一根繩子,盯着周晚,眼中滿是鄙夷。
周晚看着翻江蛟,開口道:
“用你管,小爺就愛長爪子,你瞅瞅你,黑不溜秋的,晚上最好别出來,容易吓到人,真不知道長成這樣還敢化成人形,你是有多大勇氣,這要是在人族,你這樣的都得浸豬籠,太醜!”
“你!”
翻江蛟氣息一滞,眼中盡是憤怒神色。
“你什麽你,小爺說的不對嗎,就算不對輪得到你來說嗎,趕緊拉你的船去,耽擱了行程小心你主人收拾你。”
說着,嘿嘿一笑,往翻江蛟下身瞄了瞄,眉毛一挑,開口道:
“你知不知大陸養寵物有個習慣,那就是遇見不聽話的就閹了,閹了之後就老實了,你主子是個大夫,這事兒他熟練的很,是不是?”
最後的是不是是朝着易年說的。
翻江蛟聽見,死死盯着周晚,開口喝道:
“你敢!老子殺了你!”
“我靠,敢威脅小爺,易年,這事兒就不麻煩你了,你把他弄上來,小爺親自操刀!”
翻江蛟聽着,忽然覺着下身一涼,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易年。
有血契在,易年隻要心意一動便能控制翻江蛟。
若是易年真的聽了周晚的話,那自己的後半輩子就真的毀了。
易年看着鬥嘴的一人一獸,無奈的笑了笑。
收起魚竿,看向翻江蛟,開口道:
“别聽他瞎說,他就是口無遮攔,和他一般見識沒必要…”
翻江蛟沒法反抗易年,就算易年讓它去死它都沒什麽辦法。
不過易年性子和善,與人相處不會把關系弄的太僵,所以對如同死士的翻江蛟也是和平相處。
聽見易年的回答,翻江蛟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周晚白了眼易年,剛想抱怨易年拆台,忽然眼珠一轉,往易年身邊一湊,開口道:
“你這血契夥伴還沒起名呢,要不小爺給它起個名吧,看他黑不溜秋的,叫它小黑怎麽樣?”
翻江蛟聽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看向周晚,開口喝道:
“老子就叫翻江蛟,你才叫小黑,你全家都叫小黑!”
說着,身化蛟體,砰的一聲砸進了江裏。
不用說,這老子全家之類的美妙話語,都是這幾天與周晚學的。
周晚與翻江蛟一直不對付,誰讓翻江蛟打龍桃主意呢。
這嘴也不是方才才鬥的,這幾天都是這麽吵過來的。
周晚煩翻江蛟,翻江蛟同樣也煩周晚。
幾天前從荒島離開,易年把竹簍裏有的歐陽冶也能用的東西全部留了下來。
東西不少,但加起來也沒一柄神兵貴重。
正準備離開時,雙順船行的人找了過來。
看見他們時候易年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們會來,看來雙順船行的生意好也是有道理的。
不過這隻是易年的猜測,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奔着雲舟來的。
畢竟雲舟太過貴重。
周晚謝絕了他們護送的好意,然後大手一揮,直接将雲舟買了下來。
當然,用的是易年的錢。
用周晚的話來說,易年現在就是個暴發戶,窮的就剩錢了。
沒要鲛魚獸,因爲周晚把主意打到了翻江蛟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