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點點頭,開口笑道:
“那是自然,還請放心,隻要在下認得路了,定将櫻木前輩完完整整請回來,各位告辭…”
最後看了眼七王,低聲對櫻木王說道:
“得罪了…”
說着,抓起櫻木,腳下一點,朝着北方的夜空飛去…
看着易年消失在夜空中,站在熊背上的安土王忍不住開口道:
“老大,就這麽讓那小子走了?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櫻木她…”
說着,神色間有些擔憂。
雖然與易年打交道的次數不算多,不過安土王多多少少還是對易年有些了解的。
看似生的面善,但動起手來的時候可不含糊,處處往緻命地方招呼。
而且不管是山神廟前還是方才的地底,都起了殺心。
如果不是天忍王的突然出現,櫻木王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天忍王同樣在看着夜空,聽見安土王說話,轉身看去,開口道:
“沒事…”
“可是…”
安土王還要開口,天忍王笑了笑,打斷了安土王。
“我說沒事就沒事,放心吧…”
安土王聽着,眉毛一挑,又要開口。
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歸蝶王瞧見,轉頭看向安土王,開口道:
“老大說沒事自然沒事…”
看見歸蝶王開口,安土王想了想,把話咽了回去。
看着安土王氣鼓鼓的樣子,天忍王開口道:
“你對他的敵意怎麽這麽大?”
安土王悻悻道:
“他欠我一隻震天吼…”
天忍王貌似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笑了笑,拍了拍安土王腳下黑熊,開口道:
“以後會幫你把震天吼找回來…”
說着,頓了下,補充道:
“如果還活着的話…”
又輕輕一拍黑熊腦袋,看了眼倒塌的天虞山,開口道:
“回吧…”
一邊說着,一邊朝着雨夜中走去。
瞧見天忍王走來,安土王往熊背上一坐,跟着就要離開。
旁邊的歸蝶王不着痕迹的攔住了黑熊前進的方向,朝着天忍王開口道:
“老大,南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櫻木也需要人接應,我倆就先不回去了…”
被歸蝶王攔下的安土王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坐在熊背上看向了天忍王。
走在前面的天忍王聽見歸蝶王說話,停下了腳步,原地轉身,平靜目光落在了歸蝶王臉上。
歸蝶王同櫻木一樣,都是少女模樣,此時臉上滿是雨水,烏黑頭發貼着額頭,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意思。
和天忍王一樣,歸蝶王的目光也落在了對方臉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雨水沖刷。
雙方就這麽在雨中站着,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天忍王的嘴臉起了一絲笑意,開口道:
“也好,那就辛苦你們兩個了…”
說着,看了眼最後面面色蒼白的陰陽王,繼續道:
“你呢?”
陰陽王看向天忍王,嘿嘿一笑,開口道:
“我回去,這趟把我可折騰夠嗆,得回去好好歇歇…”
說着,加快腳步走向了天忍王。
天忍王瞧見,沒等陰陽王,轉身離開。
陰陽王緊随其後,幾個呼吸過後也消失在了雨夜中。
等到天忍王與陰陽王走後,一直坐在熊背上的安土王站了起來,看向目光還在黑暗中的歸蝶王,開口道:
“你什麽意思?”
歸蝶王收回目光,理了理頭發,開口道:
“你說呢…”
說着,嘴臉起了一抹笑意,繼續道:
“你不覺得老大的出現有些不對勁兒嗎?”
安土王聞言一愣,開口道:
“有什麽不對勁兒?”
歸蝶王白了安土王一眼,開口道:
“他讓我們來找陰陽,走時也沒有表露出要離開的意思,但卻先我們一步找到了陰陽,既然出來找了,爲什麽不和我們一起?”
安土王撓了撓頭,開口問道:
“兵分兩路?保險起見?”
聽見安土王的話,歸蝶王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口道:
“沒事兒多吃點兒核桃吧…”
“吃那東西做什…嗯?”
安土王下意識回着,忽然停了下來,盯着歸蝶王,一字一頓道:
“你說我腦子不好使?”
歸蝶王毫立馬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是不好使,是根本沒有…”
說着,看了眼天忍王消失的方向,繼續道:
“老大應該不知道這裏的事情是誰做的,但能猜出個大概,兵分兩路是真,不過有一路成了探路的棋子…”
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聽着歸蝶王的分析,安土王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開口道:
“老大讓咱們幾個當餌?他怕打不過那人?”
歸蝶王聽着,笑了笑,開口道:
“也可能是不想得罪…”
說着,指着易年離去的方向,繼續道:
“所以才把消息透露給那小子,那小子雖然不是愣頭青,但後面你也看見了,如果真讓他查出來,絕對會不死不休,老大的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很妙…”
安土王聽着,聳了聳肩,開口道:
“殺就殺呗,反正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安土王說的是實話,畢竟幾次遇見都在易年手裏吃了虧。
歸蝶王聽着,看向安土王,開口道:
“殺?我勸你最好把這心思收了,甚至以後想都不要想,不僅不能想,還要盼着他長命百歲…”
聽着這不像從修羅七王嘴裏說出來的話,安土王看向歸蝶王,開口道:
“你什麽意思?”
歸蝶王輕輕一笑,開口道:
“你不覺得我們的機會到了嗎?”
聽見機會二字,原本疑惑的安土王愣了下,開口道:
“你說他?”
歸蝶王點點頭,開口道:
“這兩年大陸風雲突變,有多少是咱們做的你我心裏都清楚,有心思的人很多,隻不過都躲在暗處…”
“這與那小子有什麽關系?”
安土王開口問道。
面對安土王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歸蝶王沒有絲毫不耐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