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相柳複活,别說超越生前實力,就是沒超越,院子裏的幾人也不是它的對手。
元猛說着,就要動手。
元化瞧見,不緊不慢的将人攔下,開口道:
“你急什麽?”
“不急就被它吃了,你是不是看書看傻了,這東西多強你不知道嗎?”
元化聽見,看向元猛,加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開口道:
“複活又能怎麽樣,這是一塊兒殘骸,就算真的重新長出血肉,也不過是塊兒肉骨頭,還能強到哪去…”
聽見元化如此說,元猛身子一滞,開口道:
“你說話能不能别這麽大喘氣!”
“你急你怪誰…”
瞧見二人要鬥嘴,易年立馬打圓場道:
“化爺,那要是按照你說的,這東西即使複活也沒什麽用,那這落魂燈是不是也說的那麽邪乎啊…”
元化聽見,搖了搖頭,開口道:
“你說的也對,不過落魂燈要是隻有這麽點兒作用也就不是超越神兵的存在了,眼下看确實隻能複活這麽一塊兒,而且還需要大量的陰氣來補充,但相柳的骸骨可不止這麽一塊兒,若是所有的部分都被複活…”
“就真的複活了?!”
元猛立馬道。
元化聽見,瞪了一眼元猛,開口道:
“你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被接二連三的打斷,元化也來了脾氣。
元猛自知理虧,悻悻的點點頭,開口道:
“你說你說,我閉嘴…”
元化又瞪了眼,開口道:
“說到哪了?”
“若是所有的部分都複活…”
易年立馬把話頭遞了過去。
元化點點頭,繼續道:
“若是所有的部分都複活,隻要将肢體相連,那麽相柳就真的快要複活了…”
“這不和我說的一樣嗎…”
元猛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元化是真的對元猛無語了,所以理都沒理他,繼續道:
“不過肢體相連不是落魂燈能做到的,需要另一樣東西輔助…”
“什麽東西?”
“凝聚亡魂的血海之力…”
易年不知道什麽才算凝聚亡魂,但聽見血海二字之後,眉心立馬皺了起來。
血海,自己可見了不止一處!
不會這麽巧吧?
元化瞧見易年神色變化,問道:
“你知道血海?”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我不知道化爺您說的血海之力是什麽,但我确實見過血海…”
“仔細說說…”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差不多三年前,我和七夏去聖山…”
那段記憶很深刻,所以說起來詳細無比。
而且還不止那一處,南風義的府邸,黑風山地下,都有血海存在。
當說完一切之後,元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問了幾句易年見過的血海的特征,陷入了沉思之中。
幾人瞧見,都沒打擾。
良久,元化緩緩擡起頭,開口道:
“隻有這三處?”
易年聽見,心頭忽然一沉。
元承望幾人的神色也瞬間沉了下去。
元化如此問,隻有一個原因。
易年見過的血海,就是落魂燈複活相柳需要的血海!
有人,要複活這上古大妖!
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止這三處…”
“還有多少,都在哪?”
易年聽見,開口道:
“記不清了,我回去拿,化爺稍等…”
說着,腳下一點,快速朝着小院趕去。
當初在黑風山的時候,花想容和叢中笑因爲血海的地圖被少一樓追殺。
那時見過一次,怕記不清就留了一份,夾在了書裏。
這幾天無聊的時候隻能看書,便把書都掏出來放在了小院,不在竹簍中。
路不算遠,沒多大功夫便回了小院,推門進屋,七夏正穿着衣服,瞧見易年一副着急神色,開口道:
“怎麽了?”
易年笑着搖搖頭,開口道:
“沒事兒,回來找點兒東西…”
說着,開始翻着桌上的書。
七夏湊過來,開口道:
“找什麽呢?”
“一張地圖…”
正說着話,一張紙從書裏掉了出來。
看着上面的小點兒,眼前一亮。
就是它。
把紙收進懷中,在七夏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轉身跑出了門。
看着匆忙出去的易年,七夏滿眼疑惑。
撓了撓頭,也跟着出了門。
易年速度快,幾個起落又回到了幾人所在的小院,把地圖遞給元化,開口道:
“這東西是從一個朋友那得來了,我隻去了三處,剩下的有事兒耽擱一直沒去成,化爺您請看…”
元化接過地圖,與元骨幾人一同看了起來。
在地圖上比劃一陣之後,元化看向易年,開口道:
“能不能确定每個标注的地方都有血海?”
易年點點頭,開口道:
“目前爲止,見過的幾處都有,我那朋友又去了幾處,也都有…”
青山小院喝酒那天問過叢中笑,很确定。
在得了易年的肯定答複之後,元化搖了搖頭,看向元骨與元承望,開口道:
“從血海的分布來看,很可能就是爲了相柳複活而準備的,距離,方位,都恰到好處,沒道理這般巧合…”
元骨拿着地圖比劃了下,指着相柳遺骸,開口道:
“從這骨頭來看,相柳最多被分成八九份,沒道理需要用這麽多的血海吧?”
準備的東西越多,被發現的可能就越大。
如果怕血海之力不夠,完全可以将血海造的更大一些。
易年聽着,臉上起了一絲極不自然的神色,喃喃道:
“上古大妖,可不止一隻…”
聽見易年的話,幾人眼前一亮。
是啊,上古大妖,可不止相柳一個。
光是陰山後面就有六個。
給白族留下血脈的白澤,給鬼族留下血脈的鬼鳥,給蒙族留下血脈的計蒙,給羽族留下血脈的遠飛,以及給龍族留下血脈的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