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櫻木王身後空無一人,易年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沒工夫理會櫻木王的調侃,龍鱗入手,直接架在了櫻木王的脖子上。
沒想到易年會突然出手,南北北微微一愣。
不過反應很快,立馬朝着後面退去。
這種時候,不給易年添亂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馬兒有易年的叮囑,在南北北後退的時候也跟着退了出去。
雙翼升起,做好了随時帶着南北北離開的準備。
看着神情嚴肅的易年,櫻木王并未在意身前的神兵,翻了個白眼,無奈道:
“你覺得我能打得過她們兩個嗎?”
易年聽着,龍鱗卻未放下。
石羽與石盼沒跟着櫻木王,很可能是出事了。
但昨天去找馬兒的時候,石羽與石盼還在。
她們幾個一直在附近,也并沒有激烈的打鬥聲傳來。
加上有自己的叮囑,石羽不會無緣無故去追人。
也就是說,石羽和石盼是在悄無聲息間被人帶走了。
“誰?”
易年冷冷道。
櫻木王瞟了眼脖子上的龍鱗,開口道: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嗎?”
易年聽着,慢慢收回了龍鱗。
櫻木王摸了摸脖子,開口道:
“這還差不多…”
說着,一指來時的方向,開口道:
“她們兩個一直看着我,不過在聽見一陣笛聲後就走了…”
“什麽時候?”
“今天早上…”
易年一聽,眉心皺了起來。
那時自己正在城頭放箭,沒心思注意山中的是情況。
現在想來,不知是巧合還是早有人盯上了自己。
收起龍鱗,看向櫻木王,開口道:
“那你怎麽沒事兒?”
櫻木王又翻了一個白眼,開口道:
“我又不是傻子,她們兩個被人引走我還上去看看不成?”
易年聽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解釋,很合理。
“那你怎麽不逃?”
不僅不逃,竟還找上了自己。
櫻木王聽着,嘴角笑意漸起,開口道:
“你不是說過嗎,除了你沒人能護住我,萬一撞見仇人,不是死的更快嗎,想來想去,還是跟着你安全些…”
這話,聽起來也沒什麽毛病。
櫻木王上前一步,借着易年擋住後面南北北的目光,嘴角笑意不斷,低聲道:
“放心,今天的事兒我權當看不見,不會往外說的…”
說着,還向易年遞去了一個都懂的眼神。
易年瞧見,頗有些無奈。
不過現在沒心思與櫻木王讨論這個。
石羽與石盼是當初那個黑衣人花了很大功夫培養出來的,不會那麽容易就放棄。
現在看來,多半是姜家後人帶走的。
聖山一戰铩羽而歸,姜家最近絕對不會有太大的動靜,所以想找石羽,很難。
現在能做的,就隻有等姜家後面的動作。
歎了口氣,轉身朝着南北北走了過去。
南北北有些緊張的看向易年,用眼神詢問了下。
易年搖了搖頭,開口道:
“沒事兒…你快回吧,我走了…”
說着,拍了拍馬兒的大頭,馬兒雙翅一震,帶着南北北朝着城中飛了過去。
櫻木王跟上,打趣道:
“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你再去纏綿一會兒,我可以等你…”
說着,還挑了挑眉。
石羽與石盼丢了,南行一死了,易年哪裏有心思與櫻木王開玩笑。
瞪了眼櫻木王,開口道:
“你要是以後都不想說話我不介意把你毒啞…”
櫻木王一撇嘴,嘟囔道:
“小氣,不就開個玩笑嘛,至于嗎…”
回應櫻木王的,隻有易年的背影。
看着易年絲毫沒有等自己的迹象,立馬跟了上去。
前方,正是諸國聯軍的營地。
……
聯軍後方大營之中,糧草和各類辎重密密麻麻地堆疊在一起,仿佛一座座小山丘般聳立着。
士兵們手持長槍刀劍,警惕的不停地在前後來回巡邏。
謹慎異常,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氣氛顯得十分緊張。
不過這很正常。
要知道,這些糧草可是關乎整個大軍生死存亡的關鍵所在。
一旦出現半點差池,後果将不堪設想。
因此,負責守衛此處的将領下了死命令,必須确保萬無一失。
然而,就在這片固若金湯的防線之外,黑暗中卻隐藏着一隊人。
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無聲地潛伏着,身上披着與夜色融爲一體的黑色披風,讓人難以察覺其蹤迹。
從那緊繃的神情和手中緊握的武器可以看出,此番前來的目的隻有一個——聯軍的糧草辎重。
有雨掩蓋,無論是氣味兒還是聲音都被完美的隐藏了下來。
一處深溝前,一男一女正并肩趴在地上,目光緊緊盯着前方的巡邏士兵。
就在這時,一個完全與黑暗融爲一體的黑影悄悄來到了二人身邊。
湊到男子面前,低聲道:
“殿下,根據線報來看,負責保護糧草的隊伍裏有三十幾個修行之人,境界多在凝神四象,還有兩個供奉也在,但一直沒瞧見過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最少有通明巅峰的實力,甚至有可能已入歸墟,第二批糧草還在路上,現在雨天不好趕路,最少也要四到五天才能送到…”
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
隻說事實,不講分析。
男子聽着,點點頭,開口道:
“傳令下去,讓所有人準備好…”
“是…”
那人得令,悄悄退下。
旁邊女子也聽見了分析,轉頭看向男子,開口道:
“實力差距太大了…”
男子點點頭,開口道:
“确實,所以你得幫我個忙…”
“嗯,你說…”
男子深吸口氣,溫柔的将女子臉上雨水擦掉,開口道:
“實力懸殊太大,所以你能不能回栖靈谷找些幫手過來,人多了,毀掉聯軍的糧草補給的可能就大,武關城要面對的壓力會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