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剛走出聖柱圈,看到有好幾個修煉者在城門口那裏做登記。
哨兵對其中一個稍微年輕點的修煉者說道:“你等級太低了,進去也是找死,還是等修爲高一些再來吧。”
那年輕點的修煉者眼睛很小,單眼皮,配合那骨瘦如柴的臉,給人一種陰森感。
此人名爲沙德理。
“别啊,大哥,我這是跟着摩爾紮公會的人一起來曆練的,有他們保護我,肯定沒事兒。”沙德理苦苦哀求道。
“不行不行,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以後,國主已經下令,等級不夠九層八級的修煉者禁止進入聖柱圈。”哨兵不耐煩地說道。
這時,沙德理看到墨殇從聖柱圈裏面走了出來,趕緊指着墨殇說道:“大哥,你看這少年,如此年輕,修爲肯定很低,他都能進去,我爲什麽不能進去?”
一時間,周圍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墨殇。
哨兵趕緊向墨殇走去,把墨殇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自己沒有見過,盤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什麽時候進去的?”
墨殇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聖柱圈内生活了近四個月,便回答道:
“應該沒多久吧,我也不太記得了。”
“反正我是出來的,又不是進去的,你應該是去盤問他們才對。”
哨兵覺得墨殇講得有些道理,随即轉頭看向身後想要進去聖柱圈的沙德理。
沙德理見墨殇把矛頭指向自己,頓時冒起一絲怒意:“哨兵大哥,這小子一個人出來,想必是自己偷跑進去的,你趕緊查查才是。”
聽到這兒,哨兵身子一顫,如果真如沙德理所說,墨殇是偷跑進去的話,那他必須要查,而且還要查得徹徹底底。
他曾經就因爲亵渎職務而被上級責罰,降職到這城門口做哨兵。
如果這一次還犯亵渎職務的罪責,那他算是走到頭。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家在這處,目前修爲多少?”哨兵對墨殇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叫墨殇,今年十五,家在城南墨府,目前修爲下元期九層八級。”墨殇一一回答道。
墨殇前面的回答都還好,可是當他報出他的修爲之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什麽?下元期九層八級?”沙德理驚訝道。
随後,他又冷冷一笑:“撒謊也不打草稿,我從沒見過十五歲的少年就能達到下元期九層八級的修爲。”
别說是沙德理不相信,就連在場的衆人也都發出了質疑聲。
“騙不騙人你說的不算,哨兵大哥說得才算。”墨殇搖頭苦笑,将問題又踢給了問話的哨兵。
于是,衆人又将目光轉移到哨兵的身上。
哨兵不急不慢地從腰間的口袋中拿出一塊蔚藍色晶體石頭,對衆人說道:“騙不騙人我說的不算,這塊測驗石說得算。”
沙德理看到測驗石,立馬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對!測驗石說得算!”
墨殇也不含糊,直接拿過測驗石,注入元素之力。
測驗石上立馬懸浮出:二金二火二水一土一木,下元期九層八級的字樣。
這時,周圍一片嘩然。
他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細皮嫩肉的英俊少年,竟然真的是一個下元期九層八級的修煉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測驗石有問題!”沙德理激動地指着墨殇手中的測驗石喊道。
“哦?你的意思是說,哨兵大哥提供的測驗石是假的?”墨殇譏笑道。
看到哨兵陰沉着臉,沙德理趕緊改口道:
“不對,是你,肯定是你做了什麽手腳。”
“你先天元素之力的數值那麽低,怎麽可能在這個年紀修煉到下元期九層八級。”
沙德理說出了大家的疑惑,于是衆人就對墨殇指指點點,幾乎一片倒地認爲墨殇在暗中搞鬼。
面對衆人的質疑,墨殇心如止水,波瀾不驚,這種場面他見怪不怪。
隻見他舉了舉拳頭,對沙德理道:“要不,我們比比?”
從之前哨兵與沙德理的對話來看,沙德理的修爲頂多也就是下元期九層七級,甚至更低。
墨殇絕對有信心能打赢他。
“好,比就比!”墨殇的話剛好正中沙德理的下懷,他還正愁沒機會表現呢。
随即,哨兵就在城門口處騰出一塊空地,讓兩人站了進去。
而墨殇和沙德理比試的事情一下子就傳開了,看熱鬧的人瞬間把城門口圍得個水洩不通。
沙德理從自己意識空間中喚出一把長槍,指着墨殇嚣張道:“今日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完,沙德理就往長槍注入金元素之力,猛地刺向墨殇。
墨殇沒有退讓,舉起已經注入金元素之力的拳頭與槍矛來了個硬碰硬。
當大家以爲墨殇會被刺傷時,沒想到卻是沙德理連同手中的長槍,一同被打飛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周圍的觀衆頓時目瞪口呆,他們不敢相信墨殇竟一拳就把沙德理給打飛了。
墨殇走到對沙德理面前,居高臨下道:“不堪一擊。”
沙德理驚慌地看了一眼墨殇,知道自己敵不過,叫嚣了一句:“你給我等着!”
随後便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衆人看到沙德理倉惶逃離,無不發出鄙視聲。
沒有好戲看,大家也都紛紛散去。
這時,一個身穿藍白相間制服,面目剛毅,眼神炯炯的男子向墨殇走了過來,打起招呼:“墨殇小兄弟,你好,我是摩爾紮公會火國分部的副會長,肖利。”
墨殇瞥了一眼肖利左胸處佩戴的徽章,上面确實寫有摩爾紮公會幾個字。
于是道:“肖利副會長,有什麽指教麽?”
肖利轉頭看了看沙德理逃跑的方向,介紹起兩人的關系:
“那家夥叫沙德理,一個小家族的二把手。”
“最近爲了一些事找我幫忙,我沒答應,他就死皮賴臉的跟着我。”
“這下倒好,他被你打跑了,我也省了不少心。”
知曉了其中的原委,墨殇笑道:“肖利副會長,你也看到了他剛才咄咄逼人的架勢,如果我不教訓一下他,恐怕我都會被他纏上。”
肖利點了點頭,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