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看着平安歸來的墨殇,眼睛已經濕潤了許久,心情十分激動:
“殇兒,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我聽阿雲和丫頭說了你們在聖柱圈發生的事兒,我腸子都悔青了,我就不應該讓你去!”
墨殇走到墨言面前跪了下來,低着頭,忏悔道:“阿叔,殇兒愧對您的教導,是殇兒的錯,觞兒不應該選擇那樣的方式輕生,請阿叔責罰。”
墨言心知墨殇那麽做也是情有可原,何況墨殇已經平安回來,自然不會責罰:“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不想拖累雲兒和丫頭。”
墨言看到墨殇還是不肯起來,又想起墨殇父親當年慘死的景象,而後語重心長道:
“阿觞,如果你還是悔恨當初的決定,那你就要想辦法變強。”
“強大到你不需要被别人所救,強大到不讓你至親至愛之人死在你眼前。”
此時,墨殇的内心十分觸動。
原來,自己一路以來的修煉,都隻是爲了修煉而修煉,完全沒想過修煉的意義是什麽。
修煉的意義在于提升修爲實力,提升了修爲和實力,就有更爲強大的力量。
以力量爲盾,守護關心自己的人,也守護自己關心的人,更守護自己摯愛之人。
明白了修煉的意義,墨殇暗下誓言:成爲強大的強者,守護應護之人!
夜晚,墨殇一人來到修煉台上,打開修煉禁忌後,将藏在意識空間的紫微心法喚了出來。
他又翻看了一遍,除了原來那三頁的内容以外,其他依舊空白。
“後面這些空白頁到底會是什麽内容?”他好奇地喃喃自語。
想來無果,墨殇便随手将紫微心法扔到一旁,喚出廢鐵七殺劍,然後閉上眼睛。
這時,他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聖獸馬面傳授給他的劍法。
此劍法一共三式,每一式都有着修爲的限制,如果修爲等級沒達到,無法修煉。
少間,墨殇緩緩睜開雙眼,慢慢揮舞着手中的廢鐵七殺劍,當揮舞到一定程度時,墨殇大喊一聲:“畫龍點睛!”
緊接着,他就将廢鐵七殺劍往前刺去,一道微弱的劍氣飛出,撞到了修煉台的結界上,随即傳來沉悶的碰撞聲。
墨殇将廢鐵七殺劍收回于身,對這劍法第一式還是挺滿意的。
于是,他又反複練習了一個多時辰。
“畫龍點睛!”墨殇大喝一聲。
隻見廢鐵七殺劍脫手而出,拖着金色劍氣,直接撞向結界,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聖獸馬面前輩傳授的劍法果然非同一般,這第一式都那麽牛掰了,要是我學會第二式和第三式豈不是起飛了?!”墨殇興奮地翹起了嘴巴。
修煉完劍法,墨殇又習慣性地練習起五種元素之力。
當他使出最後一種元素之力的時候,地上的紫微心法突然發出紫色光芒,飛到半空中,自動翻動起來。
見到這一幕,墨殇又驚又喜。
紫微心法此時的異動與在深溝時一模一樣。
他連忙接過漂浮在半空中的紫微心法,心法翻動到了新的一頁,上面寫道:修煉此心法後,将體内五種元素之力注入心法,可增加修煉者先天元素之力數值。
看完這段話,墨殇大吃一驚,心中泛起驚濤巨浪。
“這不可能!之前在阿林斯頓家的時候,元翼老師就說過,每個人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先天元素之力就已經定格了。”
“而且,先天元素之力的數值總和隻能是八點。”
“如果真如紫微心法所說,可以增加先天元素之力數值的話,那我豈不成神人了?!”墨殇對紫微心法所提的内容表示質疑。
然而,他雖然不肯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他卻希望這是真的。
一直以來,他都因爲自己的先天元素之力的數值太低而感到自卑,即便修爲不比别人差,但依然也無法彌補他心中的這道坎。
反複掙紮了許久,他決定去找一塊測驗石來檢驗一下。
屆時,自會知曉其真假。
有了決定,墨殇便繼續往下翻看紫微心法。
遺憾的是,心法上沒有更新更多的内容了。
他将紫微心法收好後,想着如何去搞來一塊測驗石。
測驗石這種東西,一般的家族是沒有的,隻有在大的家族或者大的勢力才會看到。
當年,墨殇在修煉了一些基礎心法之後,墨言帶着他到一個大家族裏面測驗,他才知道自己的先天元素之力。
也正是因爲那時,墨言看到墨殇的先天元素之力過低後,就決定不再逼迫墨殇修煉。
突然,墨殇靈光一閃,想起肖利送給他的那一枚勳章。
他拿出來看了一下:“看來,摩爾紮公會是非去不可了。”
摩爾紮公會号稱修煉資源最多的地方,一塊測驗石自然不在話下。
墨殇無心再修煉,收好廢鐵七殺劍,關閉修煉台上的禁制後,就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回去。
當他來到屋子外,看到肆潇潇正坐在台階上時,他喊了一聲:“丫頭。”
肆潇潇聞聲轉過頭看去,看到是墨殇歸來,立即又把頭轉了回去,并氣鼓鼓地擡起頭,看着天上皎潔的月亮。
墨殇搖頭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也擡起頭來,陪她一起看。
少時,肆潇潇緩緩開口道:“我以爲,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
墨殇轉頭伸手摸了一下肆潇潇的額頭:“我這不是好好地活着回來了嗎。”
突然,肆潇潇抓住墨殇撫摸她額頭的手,然後轉身抱住墨殇,鼓起勇氣道:“墨殇,我喜歡你。”
墨殇身子一顫,肆潇潇突如其來的表白,讓他慌了神:“丫頭,我......”
肆潇潇立即打斷了墨殇的話:
“我好害怕再一次失去你。”
“自那一次從聖柱圈回來,我真的好後悔在出發前爲什麽沒有向你表明我的心意。”
“你知道麽,當你被聖獸刺傷倒下的那一刻,我心中是多麽絕望。”
“我哭喊着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多麽希望你能醒來。”
說到這裏,肆潇潇将墨殇抱得更緊,忍不住哭出了聲。
墨殇擡了擡手,想要抱住肆潇潇,可擡到了一半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随後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