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到墨殇那可怕的眼神,屁股立即同時往後挪了一下。
緊接着,墨殇又繼續道:“你們也不用害怕,我還沒打算要殺你們,不過,你們要回答我一些問題,不然一樣是死。”
聽到墨殇的威脅,鞍子立即求饒起來:“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墨殇微微地點了點頭,随後站起身子,回到那陳舊的凳子旁坐下。
“你們先站起身來吧,坐在地上也不好說話。”墨殇道。
等兩人站起身後,墨殇先對鞍子問道:“從昨天放你們離開,到我再遇到你們,這期間有足足一日的時間,爲何你們隻走了這點路程?”
“回少俠,我們本以爲放慢腳步等尹伯他們一起返程的,沒想到卻……”鞍子說到後面就不敢說下去了。
“卻等來了我是吧。”墨殇補充道。
鞍子害怕的點了點頭,不敢回話。
墨殇無所謂地笑了笑:“給我說說葛家的情況吧。”
“這......”鞍子遲疑了一下。
墨殇看到鞍子不太想回答,威脅道:“既然你不想回答,那就沒有了價值,留着你也沒什麽用。”
一旁的畢華看到墨殇就要動手,立即出聲解圍:
“少俠息怒,少俠息怒,鞍子他剛來葛家不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還是我來說吧。”
“我在葛家已經有三四年了,葛家大大小小的事物我大概也清楚,隻要不是太隐秘的,我都能告訴你。”
墨殇看向畢華,見他還算老實,便問道:“那葛家與皇室是什麽關系?家族族長是誰?有什麽強者坐鎮麽?”
畢華聽後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回少俠,葛家與皇室其實并沒有什麽關系,隻是葛家族長在火國擔任有一些職務,爲了與平常百姓的葛家區分,才故意對外宣自家爲皇室葛家。”
墨殇恍然大悟,點着頭道:“原來如此,我以爲這個葛家真的與皇室有牽連。”
緊接着,畢華對後面兩個問題一一回答道:
“葛家目前是葛一群爲葛家族長,旗下有兩兒一女,女兒最大,名爲葛琴,她主要負責家裏的人員調配。”
“其次是大兒子,名爲葛邵西,負責家中對外的商業管理。”
“小兒子,葛邵西,就是昨天被你殺死的那個少年。”
“葛邵西尚未成年,一直遊手好閑。”
“至于家中是否有強者坐鎮,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隻知道尹伯是葛一群的至交好友,修爲是最高的。”
墨殇沉思了一下,随即又問道:“葛一群和他剩下的一對兒女是修煉者麽?什麽修爲?”
畢華連忙回答道:
“葛一群目前是下元期八層一級的修爲。”
“葛邵西是下元期九層六級的修爲。”
“至于那個葛琴,聽葛家的仆人說,多年前受過傷,早已經放棄修煉了。”
墨殇對葛家的情況已經大緻有了一個了解,正想着怎麽處理這兩個侍衛時,一直插不上話的鞍子突然開口道:“少俠,好像葛家還有一隻下元期八層九級的烈焰鳥。”
墨殇身子一顫,瞬間站起身子,他這才想起葛家最關鍵的存在。
他擰着眉頭讓鞍子繼續說下去。
“前些日子,我剛進葛家,對葛家的路還不熟,誤打誤撞跑進了葛家的禁地。”
“然後就看到葛一群和尹伯在與一隻頭上冒着火,體型龐大的怪鳥說着什麽。”
“隐約間,我聽到他們說,要讓這頭怪鳥盡快突破到下元期七層一級。”
“後來,我害怕被發現,就趕緊離開了,離開之後一打聽,才知道葛家養有一隻妖獸,叫烈焰鳥。”鞍子将自己的經曆說了出來。
墨殇來回踱着步子,心中想着葛家真有這隻烈焰鳥坐鎮的話,自己還真不好辦。
畢華和鞍子看到墨殇神情凝重,不敢打擾,安靜地站在原地。
墨殇首要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葛家的人查到他的頭上。
一旦他殺死尹伯和葛邵東的事情敗露,他将會承受葛家無盡的怒火。
思來想去,墨殇慢慢停下步子,眼珠子一轉,心中似乎有了對策。
于是,他轉過身看向兩人道:“接下來聊聊你們吧。”
聽到墨殇這話,兩人心頭一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你們之後有什麽打算?”墨殇坐回凳子上,對着兩人問道。
畢華和鞍子相互看了看,不知墨殇爲何會那麽問。
而後,畢華往前走了一步,對墨殇問道:“少俠,你不打算殺我們了?”
墨殇淡淡道:“殺不殺,取決于你們的态度,先說說你們的打算吧。”
這回,畢華還是摸不透墨殇的心思。
尋思了一會兒,畢華還是選擇實話實說,畢竟一個就将尹伯這樣的強者斬殺的牛人,他可得罪不起。
畢華說道:
“我和鞍子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因爲葛邵東已經被你殺死,我們回去的話一定會被扣上護主不利的帽子,将我們處死。”
“所以,我打算跟鞍子先在這森林裏待上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返回火國城城中,另尋謀路。”
聽完,墨殇又繼續問道:“你們在城中可否有親人?”
畢華立即回答道:“我和鞍子孑然一身,在葛家當侍衛也是爲了混口飯吃。”
接着,墨殇看了一眼鞍子。
鞍子看到墨殇那詢問的眼神後,連忙心領神會,表态道:“畢華哥去哪我也去哪。”
墨殇微微點了點頭:“如果你們真是如此打算的話,我可以不殺你們,但你們要替我辦一件事兒。”
聽到墨殇的前半句,兩人立馬激動地互相抱了起來,慶賀他們不會被殺。
墨殇立即幹咳兩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兩人連忙分開,等待墨殇的指示。
墨殇讓他們倆靠近自己些,然後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兩人。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畢華就對着墨殇拱手欽佩道:“少俠好計謀,在下佩服!”
墨殇淡淡一笑,又對兩人告誡道:
“現在大家都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們不想死,那就按照計劃行事兒。”
“如果你們背叛了我,誰都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