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一個姑娘家家湊什麽熱鬧,告訴你我們的計劃是怕你亂來,壞了我們的計劃。”墨殇當即否定了綠衣少女的想法。
“你不讓我參加,那我就單獨行動。”綠衣少女威脅道。
墨殇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着綠衣少女。
此時的墨殇覺得綠衣少女就是上天派下來對付自己的克星,不被她氣死,也被她整死。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被氣死。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被整死。
這第三次見面又被整又被氣,差點就栽在綠衣少女的手裏。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蘇大做起了和事佬:“墨殇兄弟,女俠,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有話好好說。”
墨殇和綠衣少女怒視一眼對方後,同時冷哼了一聲,就把頭甩到一邊去,誰也不理誰。
“不如這樣吧,計劃照樣由我和墨殇兄弟執行。”
“女俠你呢,就在暗處觀察,防止他們有後手,如何?”蘇大對置氣的兩人說道。
綠衣少女想了一下,覺得沒問題:“行,就那麽辦。”
蘇大又看向墨殇,希望墨殇給個準話。
墨殇認真地看着綠衣少女道:“你真要參與?”
“沒錯!”綠衣少女堅定道。
墨殇沉默片刻,緩緩歎了一口氣:“沒我命令,你不是亂來!”
見墨殇同意,綠衣少女立即露出得意的笑容。
次日,一對身穿着黑色鬥篷,下臉遮着白色面巾的男女,從村子外走了進來。
這對男女,正是讓村民試藥的那兩名藥師。
而那個女子,就是葛琴。
兩人輕車熟路,很快就走完了好幾戶人家。
當他們得知蘇大家也有人需要試藥時,兩人便來到了蘇大的家門口。
男子敲了敲院子的門,喊道:“有人在麽?我們是藥神傳人。”
不一會兒,蘇大就從屋子走了出來,給兩人開了門。
“兩位快請進,我一個朋友得了怪病,怎麽都治不好,想嘗試一下你們的新藥,看看能不能治得好。”蘇大說道。
“我們從其他村民那裏得知了,你先帶我們進去看看吧。”男子回應道。
蘇大連連點頭,立即帶兩人走進屋子。
當葛琴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墨殇時,她突然愣了一下。
此時,那麽名男子正想要走過去檢查墨殇身體,卻被葛琴拉住了。
葛琴站在原地對墨殇問道:“小夥子,我看你年輕力壯的,身子有什麽問題麽?”
墨殇裝出一副病恹恹的樣子:“我身子時常會出現一陣陣的無力感,有時還挪不動身子,也拿不起東西,不知是犯了什麽病,很多醫師都看不好。”
聽完墨殇的描述,葛琴藏在面巾下的烈焰紅唇冷冷一笑,随後向墨殇走了過去:“是麽,既然如此,就由我來給你好好看看。”
當葛琴來到床榻前,她突然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快速向墨殇刺去。
墨殇大吃一驚,毫無防備的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擋住匕首所刺的位置。
電光石火之際,一根雙指大小的藤條從衣櫃的縫隙飛出,纏繞住葛琴拿匕首的手,往後一拽,這才化解墨殇的危機。
與葛琴同行的男子見形勢不對,立即就要沖上前替葛琴解圍。
可令那名男子沒想到的是,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蘇大,已經拿着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坐在床榻上的墨殇看着兩人已經被控制,立即松了一口氣。
他快速從床榻上跳了下來,走到屋子中間的桌子旁坐下。
這時,衣櫃的門也被人從裏面推開,一道綠色身影從衣櫃裏跳出來,手上還死死的拽着那根纏繞住葛琴手臂的藤條。
這道綠色身影正是綠衣少女。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敢抓我們?”
“趕緊把我們給放了,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那名男子怒吼道。
墨殇不怒反笑:
“是你沒看清局勢,還是你對你背後的勢力抱着很大的期望?”
“現在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們兩個,而不是我們。”
随後,墨殇也再不理會這名男子,而是看向正主,葛琴。
“爲什麽要刺殺我?”墨殇疑惑問道。
隻見葛琴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墨殇吧。”
墨殇突然震驚地站起身子,質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葛琴能一下子認出墨殇,墨殇擔心他殺害尹伯和葛邵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此時,他腦子裏不斷閃現出各式各樣的猜想,最大的可能就是畢華和鞍子出賣了他。
“不用猜了,确實是有人給我們提供了你的信息,你就是殺害尹伯父子和邵東的兇手。”葛琴像是看穿了墨殇的心思。
墨殇立即喚出廢鐵七殺劍,指着葛琴逼問道:“畢華和鞍子幹的?。”
“畢華和鞍子?你是說那兩個狗奴才?哈哈!哈哈!”葛琴大笑道。
“你笑什麽?”墨殇神情十分凝重,他真的不希望是這兩人出賣了他。
葛琴沒有回答墨殇的話,而是轉過身坐到床榻上。
一旁的綠衣少女依舊死死拽着蔓藤,以防葛琴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小姑娘,别緊張,我是不會逃的。”
“不過,我得給你提醒兩句,小心别被這野小子給騙了。”
“這野小子看着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内心裏頭,可是狡詐得很呐。”葛琴不緊不慢道。
“我呸!你跟這壞家夥都不是啥好東西,隻不過他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而你不同,你居然拿村民試用丹藥,真的是蛇蠍心腸,可惡至極!”綠衣少女怒斥道。
一旁的墨殇聽到兩人說他的壞話,頓時有些尴尬,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躺着也中槍。
“挑撥離間這招對我們沒用,先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你都知道了些什麽?”墨殇往前走了一步,廢鐵七殺劍與葛琴近在咫尺。
見葛琴依然不說,墨殇眼神一變,朝着葛琴帶着面巾的臉,快速揮動了一下廢鐵七殺劍。
白色面巾瞬間從葛琴的臉上落下,她的側臉出現一道血紅色的劃痕。
“如此貌美的臉蛋,若再添多幾道傷痕,不知以後可還會有人要你,葛琴小姐。”墨殇眼神犀利地看着露出真容的葛琴。
葛琴陰狠地瞪了一眼墨殇:“看來,你也沒少調查我們葛家,知道我是誰。”
墨殇輕笑道:“既然已經是死敵,當然要查得清楚一點。”
聽了墨殇的話,葛琴譏嘲輕蔑一笑,從腰間的空間袋中拿出幾張信件與一幅墨殇的畫像,扔到墨殇的腳下。
“既然我們是死敵,那我們葛家對你的情況也了如指掌。”葛琴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