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遺憾一笑:
“死?我墨殇之前倒是想死,但都沒成功過。”
“所以,這個仇不用你替我報。”
這時,葛一群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還真是天大笑話,我很想知道是你的命硬,還是我的刀硬。”
“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聽到葛一群的嘲笑聲,墨殇的眼神變得更加淩厲起來。
隻見他用廢鐵七殺劍指着葛一群,霸氣地說道:“生死之戰,這才開始!”
話落,墨殇疾步而出,與葛一群再次厮殺起來。
刀劍相碰,“當當當”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空曠的廣場。
此時,冷風吹過,吹動了挂在鳳凰樓上那一盞盞通明的燈籠。
十幾個回合後,墨殇一手抓住大刀,另一手抓住水刀。
一條條藤條開始從墨殇的手中伸出,順着葛一群的手迅速爬滿他的整個身子,令他動彈不得。
“墨殇!你要幹什麽?!”葛一群頓時一驚。
墨殇猙獰一笑,纏繞着葛一群的藤條開始燃燒,火勢不斷加大。
“我就不信你的那層水膜能一直護着你!”墨殇冷聲道。
“瘋子,你這個瘋子,快把我放開!”葛一群驚叫道。
面對葛一群的咆哮,墨殇充耳不聞,繼續往藤蔓注入火元素之力。
葛一群見墨殇無動于衷,就加快運轉體内的水元素之力,以抵擋這洶湧的火勢。
一直在觀戰的冥老看着被火燒的葛一群,心驚肉跳道:“這墨殇真是個瘋子,居然要以命換命。”
站在不遠處的綠衣少女也知道這種做法不可取,但她相信墨殇一定不會那麽輕易死去。
将近一盞茶的功夫,燃燒在葛一群身上的火勢漸漸變小,他身上的那層水膜也漸漸變淡。
不久,火滅了,葛一群身上那層水膜也消失不見了,但他手上的那把水刀卻依然還在。
“墨殇,看來你要與我同歸于盡的計劃失敗了。”
“待這些藤條退去,我就用這兩把刀把你大切八塊!”葛一群譏笑道。
“是嗎?我看你這水刀也開始若隐若現了,體内的元素之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墨殇冷笑道。
葛一群瞥了一眼手上有些虛幻的水刀,嗤鼻一笑:
“哼,若不是這元素之力護體消耗的元素之力過多,也不會如此。”
“不過,剩下的這些元素之力也足以對付你了。”
然而,就在這時,墨殇突然嘴角一勾:“呵呵,可惜,你等不到了。”
說完,墨殇瞬間松開雙手,大喊道:“十拳制敵!”
緊接着,墨殇就憤怒地揮出帶着絲絲藍光的拳頭,一拳又一拳地打在葛一群的身體上。
葛一群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一邊被墨殇擊打着,一邊逐步後退。
當墨殇打出第十拳,葛一群即将倒下之時,墨殇喚出廢鐵七殺劍,施展出一招“畫龍點睛”。
廢鐵七殺劍脫手而出,直接命中葛一群的心髒。
“呃!”的一聲,葛一群驚恐地看了一眼墨殇,而後身亡倒地。
看到葛一群已死,墨殇再也支撐不住傷痕累累的身體,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勝負已分,綠衣少女快速地跑到墨殇身邊,将墨殇抱入懷中。
當綠衣少女看到墨殇被火焰嚴重灼傷的臉蛋時,她頓時莫名心疼起來。
随後,她從空間袋中拿出一個透明的玉瓶,玉瓶裏面裝着乳白色的液體。
她将乳白色液體倒了一些到墨殇的嘴巴裏,可液體又從墨殇的嘴角流了出來。
看着奄奄一息的墨殇,綠衣少女沉默了片刻,而後抿了抿嘴道:“你這臭家夥,我隻救你這一次。”
說完,綠衣少女就将乳白色液體倒進了自己的嘴裏,随後緩緩低下頭去......
沒多久,遠處傳來馬蹄聲與腳步聲。
聽到聲音,一直默不作聲的冥老身子一顫,心中頓時萌生不好兆頭。
緊接着,他立即對綠衣少女拱了拱手:“姑娘,葛族長和墨殇的恩怨已經了斷,老夫也該去了,後會有期。”
話落,冥老便迅速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很快,赫多思與蘇大就帶着大批人馬來到了鳳凰樓前的廣場上。
赫多思快速掃了一圈,便下令手下将葛家的那些侍衛全都抓起來。
當蘇大來到綠衣少女旁,看到全身是傷的墨殇時,頓時大驚失色道:“墨殇兄弟!”
赫多思走了過來,看着不成人樣的墨殇,又看了一眼死去的葛一群,眼中露出欽佩之色:“這小子居然能跨層擊殺葛一群,還真是讓人意外。”
頓了頓,他向綠衣少女問道:“墨殇怎麽樣了?”
綠衣少女淡淡地回答道:
“有我在,他死不了,你們不用擔心。”
“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赫多思點了點頭,便讓人把墨殇擡上馬車。
至于那些葛家的侍衛,赫多思命人将他們押回阿林斯頓家族聽候發落。
最後剩下葛一群的屍體,蘇大用空間袋收了進去,以防後面需要用到。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日傍晚,墨殇在阿林斯頓家族的客房醒來,看到蘇大一個人正坐在茶桌旁,愁容滿面地發着呆。
“蘇大大哥......”墨殇發出疲倦的聲音。
蘇大聽到墨殇的聲音,立即回過神來:“墨殇兄弟,你醒啦!”
接着,他就快步走過去,扶起墨殇。
“我這是在哪裏?”墨殇看着陌生的環境問道。
“這裏是阿林斯頓家族,赫多思族長特意安排了一間安靜點的房間給你休養。”蘇大回答道。
“我昏迷幾天了?”墨殇又問道。
“沒多久,一天不到,看來你這身子骨真的很好,居然那麽快就醒來了。”蘇大誇贊道。
墨殇淡淡一笑,而後問道:“對了,她呢?”
“誰?”蘇大皺了皺眉,反問道。
被蘇大反問,墨殇這才想起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綠衣少女的名字,這下就有些尴尬了。
于是,他直接跳過綠衣少女,問道:“肆丫頭呢,怎麽不見她人?”
按以往,墨殇受傷,肆潇潇是最擔心他的人,巴不得時時刻刻待在墨殇身邊照顧墨殇。
現在不見身影,令墨殇有些出奇。
見蘇大不說話,而且一臉愁苦的樣子,墨殇立馬感覺到不對勁,逼問道:“肆丫頭怎麽了?”
蘇大立即退到床旁,單膝下跪道:“墨殇兄弟,對不起,肆姑娘被葛琴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