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少女回想起自己被抓的事情,連忙道:“你怎麽會在這裏,抓我的人呢?”
“死的死,跑的跑,現在沒事兒了。”墨殇道。
随後,墨殇就把事情的經過大緻說了一遍。
得知自己被墨殇所救,綠衣少女心中一暖,又問道:“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墨殇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飄忽:“我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謝謝你爲我療傷。”
這時,綠衣少女臉上泛起一層紅暈,雙手也突然微微用力地抓了一下墨殇的肩膀。
她咬了咬牙:“你都知道了?”
墨殇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時,綠衣少女臉色更紅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墨殇覺得氣氛有些尴尬,立即轉移話題道:“你是怎麽被抓的,以你的實力,不應該那麽輕易被抓呀?”
綠衣少女随即說起前晚的事情:
“那晚,在你殺死葛一群後沒多久,阿林斯頓家族的人就來到了。”
“收拾完殘局,我随同你一起回去阿林斯頓家族路上的時候,意外發現一名邪修,我就跟了上去。”
“在跟蹤到一處小巷時,我發現一個男子在與那個邪修交談着什麽。”
“我本想再靠近一些,聽聽他們在談什麽内容,卻沒想到身後突然出現了個實力高強的老頭兒,趁我不備,将我抓了起來。”
“随後,我看到那名邪修跑過來對那個老頭喊了一聲師傅,接着,我就暈了過去。”
“當我再醒來時,就發現趴在你的背上了。”
墨殇根據綠衣少女所說的内容,再聯想這一切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墨殇又将黑衣男子和沙德理的樣貌特征與綠衣少女說了一下。
綠衣少女立馬确定黑衣男子就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個邪修,而與邪修交談的那個男子正是沙德理。
于是,墨殇大膽地推測起來:
“在我擊殺了葛一群之後,沙德理又請來那個邪修對付我。”
“恰巧的是,沙德理與那個邪修的會面被你發現。”
“好巧不巧,那個邪修的師傅及時出現,并把你抓了起來。”
“與此同時,沙德理認出了你,于是他将計就計,拿你的性命來要挾我。”
“待我到來,再讓那個邪修解決掉我。”
“好一招借刀殺人,而且還用了兩次。”
聽完墨殇的推測,綠衣少女也覺得八九不離十:“還好你沒有與那個邪修交手,以你目前的修爲,在他手底下可讨不到半點好處。”
墨殇回想起自己與黑衣年輕人對打的那一拳,實力确實遠不如黑衣年輕人。
“其實,讓我忌憚他的不是他的修爲和實力,而是他給予沙德理的那顆丹藥。”墨殇臉色凝重道。
沙德理服用丹藥後,那邪惡的氣息,以及背上長出的那對詭異的手臂,依然在墨殇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綠衣少女沉默了片刻,決定向墨殇袒露一些事情:“如果那顆丹藥真是那個邪修交給沙德理服用的話,那在發生在沙德理身上的任何變化就見怪不怪了。”
墨殇随即停下腳步,轉頭問道:“爲什麽那麽說?”
綠衣少女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緩緩開口道:
“那個邪修所在的宗門名爲千手萬足教。”
“教内大部分成員都是高修爲的暗殺者,隻要有人願意出錢,就會去暗殺目标。”
“最爲詭異的是,他們在暗殺完目标以後,都會砍掉目标的雙手雙腳,帶回教内。”
這時,墨殇身子一顫,腦子裏突然想起自己的父親,墨語。
當年墨語的屍體被發現時,就是被人砍去雙手雙腳,與千手萬足教的殺人手段一模一樣。
綠衣少女見墨殇一直停着不走,連忙側頭看了一眼墨殇那深沉的側臉:“你怎麽了?”
墨殇回過神來,掩飾道:“哦,沒什麽,我隻是突然想起沙德理在服下丹藥後,背上長出的那一雙血淋淋的手臂。”
接着,墨殇又繼續往前走去。
“千手萬足教之所以被稱爲邪教,就是因爲他們煉制丹藥的時候,會加入許多藥性不明的藥物。”
“丹成之後,就會交給教中的邪修們用服用。”
“運氣好的,修爲大漲,平安無事。”
“運氣不好的,修爲盡失不說,還會出現各種難以預料的後果。”
“沙德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随後,綠衣少女又說了一些千手萬足教所做的惡事。
墨殇聽完,他才知曉三元九層世界還有這樣的邪教存在,如此泯滅人性,令人膽寒。
過了一會兒,墨殇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綠衣少女的名字:“與你相識那麽久,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實在抱歉。”
綠衣少女溫柔一笑,然後雙手勒緊墨殇的脖子,将腦袋靠近到墨殇的耳邊,輕柔地說道:“我叫,今貝貝。”
墨殇眼中露出一抹亮光,揚起嘴角,輕聲地念道:“今貝貝,今貝貝,貝貝......”
“你的名字真好聽,我以後可以叫你貝貝麽?”墨殇滿心歡喜地問道。
今貝貝将側臉貼在墨殇的背上,輕快地回答道:“隻要你喜歡,都可以。”
就在此時,清晨的初陽剛好完全脫離地平線,洋灑在兩人甜蜜的臉上。
周圍那含苞待放的花朵猶如新生一般,随着暖陽升起,綻放而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回到了火國城的城門口。
墨殇依依不舍地将今貝貝放下,然後轉身溫柔地對今貝貝說道:“貝貝,我們已經回到火國了。”
今貝貝看着墨殇的俊朗臉,很自然地用手去摸了摸:“之前的火傷居然那麽快就好了,你體質還真好。”
墨殇老臉一紅,立即回應道:
“我體質優于一般的修煉者,當然恢複得快一些。”
“當然,最關鍵的還有你喂我吃下的......那些藥。”
今貝貝羞澀轉過身子,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
墨殇見今貝貝嬌滴滴的樣子,心中更是确定自己對今貝貝的愛慕之意。
于是,他鼓足勇氣,對今貝貝道:“貝貝,我們能,能成爲那種關系麽?”
今貝貝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笑容逐漸消去,眼神也變得黯淡許多。
片時,她轉身對墨殇鄭重道:“墨殇,我從家裏出來已經很久了,必須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