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遠摸了摸下巴,而後道:“我跟你一起去,彼此有個照應。”
倩雲和肖遠的另外兩個組員不作任何表述,他們覺得墨殇的提案值得一試。
唯獨夏彩兒十分擔心兩人的安全:“這湖泊看似平靜,但我總感覺湖泊下面不簡單,真要那麽做麽?”
“彩兒你放心,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我們立馬撤回就是。”墨殇安慰道。
夏彩兒看到墨殇那讓人心安與堅決的眼神,隻好抿了抿嘴,點頭同意下來。
得到衆人同意,墨殇和肖遠來到湖泊邊上,釋放出水元素護體,潛入水下不斷往深處遊去。
遊了許久,墨殇心中估算着他們此時的位置已經到達湖泊外圍與湖泊中心之間的交界處,便對肖遠道:“肖遠兄,前面就是湖泊中心,不可再往前去,我們就在這一帶搜尋吧。”
肖遠會意,便在這周圍搜尋起來。
湖底的能見度很高,搜尋起來并不是很費力。
兩人尋着尋着便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肖遠來到一處礁石衆多的區域,發現了一面金色的圓形鏡子,鏡子身上還隐隐發出一絲能量波動,絕非凡物。
鏡子卡在兩塊礁石之間,需要挪開或者擊碎礁石才能拿出鏡子。
肖遠試着挪動了一下礁石,絲毫未動,于是,他一掌擊出,将礁石擊了個粉碎。
他撿起鏡子,仔細瞧了瞧。
鏡面幹淨無瑕,兩邊金色的邊框分别雕刻着一條龍和一隻鳳凰。
雖還不知此鏡有何作用,但他依然興奮地将其收進空間袋中,等出去以後再仔細研究。
另一邊,已經與肖遠分開好遠一段距離的墨殇,并沒有肖遠那麽好的運氣,除了發現一些沉木,其他毫無發現。
不知過了多久,墨殇覺得自己體内的元素之力已經所剩無幾,支撐不了多時,随即打算返回。
墨殇四處張望沒有見到肖遠的身影,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與肖遠分開了許久。
于是,他立馬掉頭往之前分開的方向尋去。
就在墨殇快要消耗完體内的元素之力之時,他們兩人在一處滿是沉木的地方相遇了。
兩人相遇後,肖遠眼睛亮了亮,往墨殇左後方的方向指了指:“墨殇,你看那邊!”
墨殇立即往身後看去,發現遠處有一個黑影,看着像是一艘沉船。
難道這沉船是?墨殇心中有了些猜測。
他雖想去調查一番,但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時機,因爲兩人體内的元素之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走吧,我們先回去,等恢複狀态以後再來搜尋。”墨殇道。
接着,兩人迅速向湖面遊去。
當墨殇浮出湖面,發現他們兩人離湖岸很遠,而且已經嚴重脫離了之前他們所搜尋的那片湖域。
等兩人遊回到岸邊,累得直喘大氣。
就在此時,尚玲香小組三人剛好路過此地,看到墨殇和肖遠那狼狽的樣子,便走上前譏嘲一番:“搜尋都搜到這裏來了,看你們這般模樣,想來也沒尋得什麽寶貝。”
隻見肖遠邪魅笑了笑,從空間袋中拿出一面金光閃閃的鏡子,得意道:“誰說找不到寶貝的,這面鏡子就是我們這次的戰利品!”
尚玲香眉頭一皺,迅速打量起肖遠手中的鏡子。
從鏡子的材質以及打造工藝上看,品質非常不錯。
而且,這鏡子還有一股能量波動,可不是一般的鏡子那麽簡單。
“你在哪裏找到的?”尚玲香眼連忙道。
“湖裏。”肖遠回答得很幹脆。
“我問的是具體的位置!”尚玲香喝聲道。
“湖裏。”肖遠的回答依舊是兩個字。
尚玲香真想一巴掌扇死肖遠,這回答還不如不回答。
吳記看得出肖遠是不想說出具體位置,于是眼珠子一轉,将尚玲香拉到一旁,竊竊私語。
片時,尚玲香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輕聲一笑,便帶着兩人離開了這裏。
看着遠走的尚玲香三人,墨殇不禁眉頭一緊:“吳記師兄跟那惡毒的女人說了什麽,竟然變臉變得那麽快?”
墨殇可不信尚玲香會那麽好心,就此放過自己和肖遠。
這一路來,尚玲香可不少找自己的麻煩,雖然都是些小事兒,但足以證明尚玲香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
這副性格,倒是與倩雲頗爲相似。
她們兩人都不希望墨殇過得好,總愛挑墨殇的毛病。
細微的區别就是,倩雲是直來直往,沒有什麽太壞的心思。
而尚玲香則不同,更多的是陰險狡詐。
等三人完全消失在視野中,墨殇也不想過多關注他們小組的事情,趕緊歸隊才是首要。
于是他站起身子,伸手将肖遠拉了起來:“肖遠兄,看來我們這一次并不是一無所獲,起碼找到了一件葬品。”
“運氣好罷了,走吧,歸隊去。”肖遠将鏡子收好,左右觀望,尋找歸隊的路。
墨殇先在一棵樹上做了一些标記,方便第二次下湖尋找。
随後指着尚玲香離去的反方向道:“彩兒他們應該是在這邊,往這邊走。”
肖遠點了點頭,與墨殇一同邁開了步子。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好一段路程,終于看到了夏彩兒幾人的身影。
夏彩兒見墨殇和肖遠突然從湖邊走出來,立即驚訝地小跑過來:“你們不是在湖底麽,怎麽從那頭走回來了?”
這也不怪夏彩兒不知情,她一直盯着湖面上的動靜,卻未見兩人冒頭。
如今突然出現在湖岸邊,自然是頗爲吃驚。
“我們回營地再說。”墨殇輕淡回應了一句。
傍晚,六人圍着篝火而坐,墨殇簡要地說了一遍今日在湖底的情況,便把話語權交給了肖遠。
肖遠從空間袋中拿出那面金銅色的鏡子:“這就是我們今日在湖底發現的唯一一件有價值的東西,大家一起看看。”
鏡子在衆人手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到夏彩兒的手上。
她研究了片刻,隻見嘴角一翹,似乎有了什麽定論:
“這面鏡子的邊框是由稀金打造而成,若隻是單論這稀金價值的話,也就十幾萬金币。”
“但是,這面鏡片,就有說法了。”
說着,她往鏡子注入元素之力,然後操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