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墨殇一個箭步來到窗邊,朝底下望去,剛巧看到蹦跶在石橋上的妍姬。
他急聲大喊道:“妍姬,還我東西來!”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妍姬立馬回頭望去。
當她看到墨殇時,猛然一顫:“這小子怎麽會那麽快就清醒過來?”
妍姬雖不明墨殇是如何清醒過來的,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跑!
瞧見妍姬跑得比兔子還快,墨殇當即毫無顧忌地直接從窗口一躍而下,從三樓跳到二樓,再從二樓跳到一樓,最後對妍姬逃跑的方向緊追而去。
肖遠結了酒錢,也迅速從三樓躍下,緊跟墨殇的步伐。
于是,在人海山城密集的街道中就出現了二男追一女的一幕。
墨殇不知追了多久,終于是在一處死胡同裏追上了妍姬。
妍姬看着前方已經沒有了路,便轉過身去,一臉無辜地看向墨殇:“你追着我不放做什麽?”
墨殇冷聲一笑,神情嚴肅道:“好一個惡人先告狀,将我的東西還來!”
“什麽東西還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妍姬依舊一副毫不知情,楚楚可憐的樣子。
墨殇也懶得跟妍姬廢話,直接喚出廢鐵七殺劍,向妍姬步步緊逼。
妍姬見自己的伎倆不管用,立即威脅道:“少俠,這裏是人海山城,一旦有私鬥,聖獸就會出來處罰,你可不要輕舉妄動!”
墨殇鐵面如霜,眼神充斥着殺意,并未因爲妍姬的威脅而停下半步。
妍姬緊了緊拳頭,糾結着自己要不要将東西還給墨殇時,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墨殇身後傳來:“等一下!”
墨殇轉過身看去,看到是肖遠和一個戴着面具的人。
随即,他對着戴面具的那個人驚呼道:“恨離!?”
戴面具的人在看到墨殇之後,也十分的意外:“你怎麽會在這裏?!”
緊接着,肖遠和妍姬異口同聲道:“你們倆認識?!”
......
四人在附近的一家茶樓要了一個雅間,等入座之後,墨殇看向肖遠:“肖遠兄,你和恨離兄怎麽會撞到一起去了?”
肖遠聳了聳肩,苦笑道:“這我也不知怎麽解釋,就是追着追着,就遇到了這家夥,然後就一起追上了你們。”
見肖遠說不清楚,墨殇又把目光投向恨離。
無奈,恨離便說起自己去煙雨樓赴約的經過。
恨離在前往煙雨樓與妍姬相會的途中,看到妍姬慌忙逃竄,身後還有一個人在追趕着她。
恨離擔心妍姬的安危,便跟了上去。
可好巧不巧,剛追出幾步,就遇到了後面追上來的肖遠。
于是,就有了兩人一同出現在胡同裏的那一幕。
得知恨離與妍姬是朋友,墨殇立即向恨離拱了拱手,臉上還帶着一絲怒意:“恨離兄,你的這個朋友偷了我的東西,還請你勸說一下,讓她将東西歸還于我。”
聞言,恨離身子一顫,扭頭嚴肅地看着身旁的妍姬:“妍姬姐,墨公子的話當真?”
妍姬有意地撇開雙眼,不敢直視恨離的眼睛。
“妍姬姐,墨公子他是......他也算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拿了他的東西,還請你歸還于他。”恨離并沒有責怪妍姬的意思,反而是用商量的态度讓她将東西拿出來。
妍姬抿了抿紅唇,也不想讓恨離爲難,于是就從腰間拿出從墨殇那裏偷來的三個空間袋和一個活獸空間袋,擺到了桌子上。
墨殇立即着急地拿過這些空間袋,檢查了一遍裏面的東西,确認東西都在,頓時松了一口氣。
見墨殇如釋重負的樣子,恨離緊繃的心也松了下來,她真怕這裏面少了什麽重要東西,事情就更難解決了。
而後,恨離不解地道:“妍姬姐,爲什麽要偷墨殇的東西?”
妍姬尋思了一會兒,沒有回答恨離的話,而是向墨殇問道:“墨公子,你剛剛在煙雨樓拿出來的那一片彩鱗,到底是如何獲得的?”
聽到妍姬問及此事,墨殇沉默了下來。
他自己之前已經答應過沈芬娜,若非事關重大,不會向外人提及有關彩鱗的任何事情。
所以眼下妍姬要問及那片彩鱗的來曆,墨殇無法相告。
恨離察覺出了墨殇的難處,便支開了話題:“墨公子,你什麽時候來的人海山城?”
墨殇淡雅一笑,這個問題沒有涉及到什麽秘密,就把自己這段時間出來遊曆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聽完,面具之下的恨離不知爲何,竟出現了一絲失落:“如此說來,你們還會在人海山城待上一些時日?”
“嗯,這幾日我還會和肖遠兄在這城中四處逛逛,你呢,恨離兄?”墨殇反問道。
“我?我怎麽了?”恨離皺了皺眉,不明所以。
“自上次分别之後,這段時間你過得如何?”墨殇問道。
頓時,恨離低頭不語,似乎不太想回答墨殇的這個問題。
一旁的妍姬感受到恨離的異樣,立即将手放在恨離的肩膀上,輕聲道:“累了就回去吧,反正東西我全都還給墨公子了。”
恨離微微點了點頭,随後擡頭看向墨殇:
“墨公子,今日之事多有歉意,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身子不适,先行離開。”
緊接着,肆潇潇就站起身與妍姬離開了茶樓,留下茫然的墨殇和肖遠。
“墨老弟,這個恨離對你忽冷忽熱的,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麽?”肖遠感覺到恨離的行爲舉止十分怪異,懷疑兩人之間有什麽矛盾。
“我與他也沒發生過事兒,就是之前傳送到八層世界的時候,我們一起被傳送到了絕音谷,又一起經曆了些事情,那時候的他對我就是如此。”墨殇也有肖遠說的那種感覺。
突然,肖遠露出龌龊的表情,勾着墨殇的脖子道:“你該不會搶了他的女人吧?”
聞言,墨殇立即用手肘撞了一下肖遠,沒好氣地回怼了一句:“你這家夥,整天沒個正形,上次在秀水山莊那會兒,霖霏姑娘對你下手還是輕的,你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