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彩兒随即捂嘴一笑:“倩雲妹妹,若真有墨殇剛剛所說的妖獸,你覺得他還會繼續深入麽?”
倩雲愣了愣,立即意識到墨殇是在騙她,她惱怒地一跺腳,快步上前就要給墨殇踢出一腳。
墨殇迅速躲過倩雲的偷襲:“嘿,你這妮子怎麽動起手來了,我不就開了個玩笑麽?”
“誰讓你騙我來着,不踢你踢誰!”倩雲說着,又要上去給墨殇一腳。
墨殇再次躲過,并往前小跑起來。
倩雲連忙就跟着跑了上去,勢必要懲罰一下墨殇。
夏彩兒看到兩人玩鬧,也跟着摻和進來:“倩雲妹妹,我幫你定住墨殇,快來!”
于是乎,三人就開始在這幽靜的山洞和通道之間來回鬧騰了起來,好不快活。
.......
幾個時辰後,墨殇等人終于在一個洞穴内遇見了一個小組。
洞穴不大,一目了然,這個小組的成員正蹲在一個角落裏興奮地查看着一個箱子内的物品,全是一些世俗的金銀珠寶。
而在箱子的附近還有一張石台,石台上擺放着一些布滿灰塵的物品。
當他們發現墨殇三人出現,立即做出了防衛的姿勢,其中一個學員道警惕道:“你們要做什麽,這裏是我們小組先發現的。”
墨殇隻是瞥了眼他們手上的那些世俗之物,連加分的資格都不夠,便不屑笑了笑,而後帶着倩雲和夏彩兒選了一個通道走了進去。
剛走幾步,夏彩兒就苦笑道:“這山群内部通道四通八達,洞穴更是多得數不過來,這都搜尋幾個時辰了,才發現那麽一處有物品的洞穴。”
墨殇随即分析道:
“彩兒,你發現沒,我們之前所經過的那些洞穴,要麽陰冷,要麽昏暗無光,唯獨剛剛那個洞穴,溫度适宜,四周的晶石也足夠明亮。”
“還有就是剛剛的石台上還放着幾件人類日常使用生活用具,我猜測這山群内部,肯定有人在此生活過。”
聽到墨殇的猜測,夏彩兒頓時皺起眉頭:“難道是芬娜老師提到過的那個中元期修爲的收藏家?”
墨殇微微點了點頭:“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人會在這山洞中生活。”
這時,倩雲歎了一口氣道:“真佩服這位收藏家,一個人獨居在這山洞之中,與世隔絕,也不知是何緣由讓他做出這樣如此孤獨的決定。”
墨殇不禁感慨道:“世間之人千千萬,但能一人獨守在這山群内,恐怕也是看盡這天下人情冷暖,體會過世俗的險惡無度,才會無欲無求地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裏生活。”
在墨殇的這番感慨之下,夏彩兒和倩雲心中也是深有感觸,想起各自身不由己的事情。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程,便來到一個擺放着書籍的洞穴中。
洞穴的石壁被鑿成書架樣子,上面則靜靜地躺着覆蓋着厚重塵埃的書籍。
墨殇走到一面放滿着書籍的書架旁,随意拿起一本,然後吹掉書上的灰塵,赫然看到“異寶異獸錄第一冊”這幾個大字。
他趕緊翻開查看裏面的内容,霎時間,他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眼中的光亮襯托出他内心的激動。
夏彩兒和倩雲見墨殇已經沉浸在書籍之中,他們則分别走到另外兩個書架旁,翻看起書架上的書籍。
不知過了多久,墨殇将自己面前書架上的書籍全部閱覽了一遍,心滿意足地對着另外兩人問道:“你們那有什麽發現?”
夏彩兒将書籍放好後回應道:“我這裏的書籍記載着是洞穴主人的生平事迹。”
緊接着,倩雲回應道:“我這裏的書籍記載着各層世界的神秘遺迹。”
墨殇則說道:“我這裏看到的内容,是一些奇珍異寶和一些奇珍異獸,雖然有很多都在公會給我們的鑒寶全書錄中記載有,可還是有一小部分是鑒寶錄中沒有記載的。”
此話一出,兩個姑娘立即被震驚到了。
“連鑒寶全書也沒記載有的東西,世間肯定少有,甚至是已經絕迹了。”夏彩兒分析道。
倩雲看着眼前的這些塵封已久的書籍,也不禁贊歎道:“看來這洞穴的主人确實有兩把刷子,還能收集到連鑒寶全書都沒記載有的東西。”
鑒寶全書可以說是三元九層世界的瑰寶,裏面記載的東西覆蓋整個三元九層世界七成以上的奇珍異寶。
而這些書籍居然還記載有鑒寶全書不曾記載有的寶物,其價值不言而喻。
墨殇掃了一圈洞穴,除了三個石書架上的書籍以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于是道:“我們将這些書籍全都帶回去,這裏面記載内容是真是假,還有待考證。”
緊接着,三人将書架上的書籍全都收進了空間袋中,繼續選擇一條通道深入搜尋。
墨殇三人前腳剛離開這裏,後腳就有一個嬰兒般大小的黑白色螞蟻類妖獸從一條通道内了爬出......
随着墨殇等人在洞内不斷深入,他們能選擇的通道也越來越少,但是,他們發現的奇珍異寶卻越來越多。
當墨殇三人來到一處空曠的洞穴時,正巧遇到了尚玲香和吳記等人。
此刻,他們正在将放在洞穴内的多件奇珍異寶收入空間袋中。
尚玲香察覺到有人出現,立即擡頭望去,發現是墨殇小組三人,便站起身子冷聲道:“沒想到你們也尋到這裏來了。”
墨殇察覺到尚玲香放在身後的手正在凝聚元素之力,一副你敢過來我就幹你丫的架勢,他也下意識地做出了防備。
“這山洞越往裏面走,能選擇的通道就越少,能尋到這裏,也是正常。”墨殇淡然地回應了一句。
尚玲香嗤鼻一笑,不想和墨殇多費口舌,對三人進行了驅趕道:“這裏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到别處去。”
倩雲聽到這話,可不樂意了,頓時怒發沖冠:“我還說這整個山洞都是我們發現的呢,你怎麽不滾到一邊去!”
被倩雲回怼,尚玲香立即陰森着臉看向一旁的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