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乎燃烈喚出一把重尺插在地上,身上隐隐散發出駭人氣勢:
“我族至寶關乎我族顔面,女王陛下将守護的重任交于我,便是對我最大的信任。”
“念在你們這些小輩還知道本将軍名諱的份上,放你們一馬,現在速速離去!”
異夜聽到乎燃烈要放他們三人離去,頓時大聲狂笑起來。
“小輩,你笑什麽?”乎燃烈神情無比嚴肅,殺意開始從體内散發出來。
“殺伐果決的乎燃烈将軍居然會說出放我們一馬這等軟弱之話,看來乎燃烈将軍是老了,殺不動了,難怪會被幽覓女王将你發配到這一處荒閑之地來。”異夜譏嘲道。
小安看到乎燃烈被異夜如此嘲笑,剛要沖上去跟異夜動手,察覺到小安異舉的墨殇立即攔住了他。
現在乎燃烈既還能強忍着怒意沒有出手,肯定是有什麽忌憚,而這份忌憚,墨殇自然早已知曉。
因爲他的一直有聽到通道内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這個聲音像是水滴滴落到地面上而發出的。
聲音十分細弱,感知力不強的人根本聽不到。
而這個聲音,也正是乎燃烈忌憚的東西。
此刻,乎燃烈面對異夜的譏諷,隻是表現出不屑的樣子,并沒有打算出手:“你們幾個小輩還不值得我出手。”
見乎燃烈如此能沉得住氣,覺得時間寶貴異夜也不打算再搞什麽小心思,随即拍了拍手。
掌聲一落,通道内傳來異樣的聲音。
緊接着,一個巨大的黑乎乎的東西從通道爬了出來,鬼魅一般地來到異夜三人的身邊,嘴裏還時不時的滴落着酸臭的唾液。
“十眼六腿蛛!”乎燃烈大驚道。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墨殇虎軀一震,心中大感不妙。
十眼六腿蛛生性多疑,冷血和殘忍,随時都有可能爲了一己私欲,殺害自己同伴,所以其他族類的妖獸極少會與他們一同作戰。
眼下,十眼六腿蛛出現在這裏,戰局恐怕會出現不少變數。
十眼六腿蛛一出現,異夜猶如勝券在握:
“一年前,我們意外發現了這隻十眼六腿蛛,當時的他已經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整日癡癡呆呆。”
“後經我族訓養,這十眼六腿蛛已經對我們下達的命令言聽計從,這一次帶他出來,便是預防遇見你這樣的高手。”
乎燃烈看着體型龐大的十眼六腿蛛,剛剛心中的猜想果然得到了印證。
如果先前自己貿然對三個蟻妖出手,這十眼六腿蛛定然會在暗處對自己發動偷襲,将自己打成重傷,失去戰力。
不過現在嘛,既然十眼六腿蛛已經主動現身,那乎燃烈自然也不會再畏手畏腳:“真是可笑,一個癡呆的十眼六腿蛛也配做我的對手,既然今日你們都來了,本将軍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說完,乎燃烈瞬間釋放強大的威壓,下元期七層八級的修爲一覽無遺。
異夜立即往旁邊一站,對十眼六腿蛛下令道:“十眼六腿蛛,看你的!”
緊接着,十眼六腿蛛也釋放出強悍的威壓,其氣勢還在乎燃烈之上。
“這臭蜘蛛的修爲竟然達到了下元期七層九級!”乎燃烈震驚道。
異夜邪魅笑道:
“不然你以爲我們爲何要帶着這大個子來破你們的局,有他在,我就不信奪不到你們守護的那件至寶!”
“十眼六腿蛛,殺掉乎燃烈!”
話音一落,十眼六腿蛛狂叫一聲,朝着乎燃烈沖了上去。
“墨小子,小安,守好這裏,我會會這臭蜘蛛!”乎燃烈交代了一句,便沖上去與十眼六腿蛛展開激烈的戰鬥。
爲了不讓十眼六腿蛛傷及墨殇和小安,乎燃烈将其引到了洞穴的另外一處。
待兩者遠去,薰華對墨殇玩味道:“人類小子,沒了乎燃烈的庇護,我看你還拿什麽來跟我們鬥。”
隻見墨殇冷笑一聲,喚出廢鐵七殺劍:“來吧!”
這時,薰華突然發現墨殇從開始到現在都緊閉着雙眼,便開口試探道:“你的眼睛,看不到了?”
沉靜了片刻,薰華見墨殇不說話,頓時大笑幾聲,揶揄道:“真是可笑,搞了半天,原來你已成了個瞎子。”
“廢話真多!”墨殇懶得與熏華一般計較,憑借着靈敏的聽覺,向薰華揮劍而去。
薰華嗤鼻而笑,從容應戰墨殇,覺得失去雙眼的墨殇就是個無頭蒼蠅,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威脅。
可令薰華沒想到的是,墨殇雖然是個瞎子,但出招的招式卻步步緊逼着她,似乎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墨殇盡收眼底。
眼看自己就要被逼得無路可退,薰華猛然釋放出威壓,這才将墨殇震退。
“你小子不是瞎子麽,怎會知曉我的動作?還有,你現在到底什麽修爲,竟能逼我使出全力應付?”薰華凝眉連問兩個問題。
墨殇也不廢話,直接釋放出威壓,将下元期八層六級的修爲展現了出來。
“什麽?!你居然在一年之内提升了三個等級的修爲!”薰華被墨殇展現出來的修爲給吓到了。
衆所周知,修爲越高,提升的困難越大,如今墨殇在一年内提升了三級修爲,而她自己卻依然停留在下元期八層八級,着實讓她大吃一驚。
而且還有更爲關鍵的一點,墨殇的修爲雖然低她兩級,但所展現出來的戰鬥實力,不在她之下,甚至過之而不及。
在一旁觀戰的異夜看出了端倪,立即向熏華提出援手:“薰華,我來助你将這人類小子擊殺!”
小安聽到異夜說要二打一,當即站了出來:“想聯手對付我大哥,沒那麽容易!”
輝翔一直想動手來着,可都沒尋找到合适的機會,現在小安要出手,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臭小子,我記得你,一年前我族在試探灰甲穿山獸一族的戰力時,你跟随林左将軍一起出戰,殺了不少我族的族人。”
聞言,小安定睛打量起眼前的輝翔,而後笑道:“原來是你這家夥,當時敵不過我們就灰頭灰臉的逃跑了,今日我可不會再讓你輕易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