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期待已久的問候聲,肖遠上前一把抱住了墨殇:“就知道你這家夥沒那麽容易死。”
墨殇也用力地抱着肖遠:“對不起,肖遠兄,讓你擔心了那麽久。”
就在兩人寒暄之際,老者那銳利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墨殇臉龐,眉頭突然微微緊了一下。
過了片刻,墨殇和肖遠分開,向老者拱了拱手:“老先生,可否借個地方說話?”
老者嘴角一揚,摸着自己的長胡子道:“也罷,相識便是緣分,今日難得如此熱鬧,都随我一同進屋說話吧。”
待衆人進屋坐下,老者先是自我介紹自己的名字,讓衆人稱他爲“鳴老”。
接着,鳴老又介紹那白衣青年男子,名叫“鶴解”,是他膝下的大徒弟,而蓉蓉則是他們師徒的朋友。
在介紹完自己的人之後,鳴老便把話語權交給了墨殇。
墨殇得到鳴老的示意,先簡要地介紹了幾個同伴,随後又簡述自己在參加下級鑒寶師考核賽的遭遇以及之後發生的事情。
聽完墨殇的經曆,肖遠感慨不已:“墨殇,當初聽到你的死訊的時候,我一個人難過了許久,好在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切皆化險爲夷。”
墨殇搖頭苦笑:“隻是僥幸逃過一劫,說到底還是我當時的實力太弱,如若不然,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此時鳴如智慧的長者,給墨殇講道:
“小家夥,不要妄自菲薄自己,這世界危險無處不在,空有實力沒有運氣可不會走得太遠。”
“我這把年紀見到過的修煉天才數不勝數,但能一路化險爲夷,走到強者之位的卻少之又少。”
“記住,實力與運氣同等重要,缺一不可。”
聞言,墨殇連忙起身對鳴老恭敬地抱拳鞠了一躬:“多謝鳴老指點,小子記下了。”
而後,墨殇對蓉蓉出現在這裏的事情問道:“鳴老,您和蓉蓉大姐是什麽時候相識的,我記得當年救下她的孩兒時,不曾見過您和鶴大哥。”
還沒等鳴老開口,蓉蓉就搶着回答墨灑好難過的提問:“墨殇,這事兒還是我來說吧。”
緊着,蓉蓉便說到自己在與墨殇和小安分别後的事情。
那日,慌不擇路的蓉蓉帶着自己的孩兒逃進了絕音谷,體力消耗過大的她在谷内還沒尋找到安身之處就昏迷了過去。
後來,鶴解在谷中發現了她與她的那些狼崽,将其全都帶了回來救治和撫養。
蓉蓉爲了報答鳴老和鶴解的救命之恩,在谷外尋找了一處安身之地,并時常帶些新鮮的蔬果和魚肉來孝敬兩人。
得知始末,小安又關心起那些狼崽:“蓉蓉大姐,你那些孩子們都還好吧?”
說到孩子,蓉蓉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個都壯實着呢,就是三天兩頭老給我惹麻煩,把我給氣得煙都不知往哪裏冒。”
“不說那幾個兔崽子了,說說你們吧,這絕音谷迷霧重重,你們怎麽尋到這裏來的?”
随後,小安将在絕音谷裏發生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你們說昨晚感覺到殺氣,是怎麽回事?”蓉蓉聽後眉頭一緊。
據她所知,絕音谷除了鳴老和鶴解以外,絕對沒有其他可以造成危險的妖獸和人類,平白無故出現殺氣,這怎麽也讓人想不明白。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鶴解尴尬地幹咳了兩聲,開口道:“放出殺氣店的人是我,我本想吓唬吓唬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們今日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破了師父布下的迷霧陣。”
頓了頓,鶴解又向墨殇投去困惑的目光:“對了,小子,你是怎麽發現我在迷霧之中監視你們的,又怎麽知道山谷有這間茅屋存在?”
這些問題鶴解之前就想問了,隻是沒有合适的機會。
對于鶴解的問題,墨殇早已想好了應對的話:
“自從灰甲穿山獸一族治好我的眼睛後,我發現我的眼睛偶爾能遠視到一些東西。”
“昨夜在感知到你散發殺氣的同時,我隐約看到山谷半山腰處有火光,當時我不敢确定。”
“後來到了今日早晨,我聞到了花香味,但那種香味并非周圍盛開花朵的香味,更像是藥香,于是我敢笃定這山谷中确實有草藥存在,再加上昨晚搖曳的火光,确定山谷裏面有人居住。”
“而我一直帶着大家在迷霧中徘徊,是想等你露出馬腳,将你禽住,可你實在是太沉得住氣了,沒有露出絲毫破綻,我都一度懷疑并沒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
聽到這,鶴解眼中逐漸出現一絲驚慌,失聲道:“難道你破壞迷霧陣就是爲了引我現身,而不是你真的發現了我?”
墨殇含蓄一笑,不敢直視鶴解的雙眼:“差不多吧......”
“你!你!你......”鶴解被墨殇氣地說不出話來,他已經被墨殇坑了兩次了。
“哈哈哈~解兒,看來除了貝貝能把你氣成這樣以外,現在又多了一個可以氣你的人。”鳴老開懷大笑調侃道。
這時,墨殇突然站起身子,着急地向鳴老問道:“鳴老,你說的貝貝,全名是否叫今貝貝?”
鳴老一怔,有些吃驚地看向墨殇。
“墨小友,今貝貝是我的另一個徒兒,你認識她?”鳴老撸着胡須緩緩道。
“鳴老,貝貝她在哪兒,我想見見她。”此刻的墨殇心急如焚,巴不得現在就要見到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
作爲過來人的鳴老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眼珠子一動,決定試探一下墨殇:“這丫頭前些日子确實是來過我這裏,當時她提到過一個傻小子,還說了那傻小子什麽來着。”
“說我什麽來着?”墨殇連忙對号入座。
“好像說......”鳴老閉着眼睛回憶起來。
墨殇一臉期待地看着鳴老。
鳴老緩緩睜開眼睛,似笑非笑道:“她說這傻小子一聽到她的名字就會魂不守舍,心亂如麻。”
墨殇頓時愣住了,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