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老将藥丸遞給霖霏,說道:“姑娘,這是老夫爲你專程煉制的丹藥,你服下之後,那怪病“日日聲”就會藥到病除,而且還能讓你青春永駐。”
霖霏接過丹藥,激動地捧在手心裏,久久不敢服下,她害怕這期待已久的丹藥最終還是無法醫治好她,所有的幻想都如泡沫一般一吹即破。
“姑娘這是信不過老夫?”鳴老順了順胡子,并沒有責怪之意,隻是想讓霖霏盡快服下自己親手煉制的丹藥。
霖霏急忙向鳴老并搖了搖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在衆人的急切目光中送入嘴中。
片刻之後,霖霏身上散發出紫色亮光,蒼白憔悴的臉蛋上慢慢變得紅潤起來,頭上的白發更是變得烏黑柔順。
等紫色亮光消失,霖霏的如天女下凡,美豔不可方物。
看着神采奕奕,仿佛如仙子的霖霏,肖遠的眼淚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霖霏感受到自己身上出現的變化,以及衆人那不可置信的目光,她立即走到旁邊的溪水,低頭一照,激動得捂住嘴巴,泣聲落淚。
肖遠立馬跑了過去與霖霏相擁在一起,雙雙哭成了淚人。
此刻鳴老心情大好,有感而發:“霧霭霭,人渺渺,十年不見花衣裳。苦悲情,難如意,鴛鴦一來花香益。妙哉~妙哉~哈哈哈!”
随後,鳴老便哼着小曲撸着胡須,在衆人的恭敬中走回了茅屋,不再出來。
鶴解轉身對衆人說道:
“各位,師父他老人家要休息了,你們也得償所願,請回去吧。”
“回去之後不可将今日之事傳出去,切記切記。”
“蓉蓉,勞煩你帶他們出谷。”
見鶴解下逐客令,肖遠趕緊帶着霖霏走了過來:“鶴大哥,鳴老的這藥......”
鶴解立即打住了肖遠的話:“師父看病醫治從不收錢,他煉制的丹藥是送給你們的。”
肖遠一愣,随即與霖霏在門外跪了下來,并磕了三個響頭,而後異口同聲道:“感謝鳴老恩德!”
等兩人起身,墨殇也對屋内的鳴老拱手俯身:“鳴老,多謝您的提點,有緣再見!”
說完,墨殇又向鶴解施了一禮,便與衆人一起随着蓉蓉離開了此處。
待衆人離去,鶴解走回茅屋之中,向鳴老問起心中的疑惑:“師父,你爲何要将那黑火令牌傳給墨殇?”
鳴老望着窗外的厚厚濃霧,緩緩開口:“今日我讓你給他們機會與你切磋之時,我在暗處發現那小子的雙眼有些與衆不同。”
“那小子的雙眼?”鶴解緊了緊眉。
“那雙眼睛并非是什麽凡物,他隻是爲了掩人耳目才說新長出的雙眼。”鳴老解釋道。
鶴解立即一愣,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個謊話連篇、心機重重的壞小子,師父你怎麽能将黑火令交給這樣的人?!”
鳴老聞言一笑,語重心長地對鶴解說道:
“解兒,你從妖獸變成人類已有許多年了,卻還是摸不透人類的心思,墨殇雖然年僅十八,但他行事果斷,有勇有謀,多少才能幹将都無法匹及。”
“我将黑火令傳給他,一是看得出他對貝貝的心意,二是看中他的膽識和志氣,希望他将來有一天能成爲撼動一方天地的豪傑,也不枉我對他寄予的厚望。”
其實,鳴老将黑火令傳給墨殇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而這個原因隻有他本人才清楚。
等未來的某一天,墨殇真正成長到令人仰望地步的時候,他相信墨殇自會明白他的心意。
鶴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貝貝師妹那邊,我們要告知她那臭小子來過這裏麽?”
鳴老擺了擺手,邪魅壞笑:
“不可,不可,那丫頭給了我那麽大的一份驚喜,我當然也要還她一份更大的驚喜。”
“走,我們出谷喝小酒去。”
就在鳴老和鶴解飛出谷外之時,墨殇等人在蓉蓉的帶領下走出了絕音谷,并且來到了蓉蓉居住的地方。
“孩子們,快出來!出來見見你們的救命恩人。”蓉蓉沖着山洞内大喊道。
随後,三頭半個人高的青眼狼沖了出來,圍着蓉蓉轉來轉去。
“兩年不見,這三隻小狼崽都變得那麽大了!”墨殇欣喜中帶着感慨。
蓉蓉笑着回應道:“那是當然,你和小安也變化了不少呢。”
緊接着,蓉蓉指着墨殇和小安對三頭青眼狼說道:“孩子們,這兩位就是你們的救命恩人。”
聽到這話,三頭青眼狼便搖着狼尾巴撲了過來,将墨殇和小安撲倒後就狂舔他們兩個的臉龐。
一陣陣歡快的耍鬧聲傳遍整個林子。
嬉鬧過後,蓉蓉讓三頭青眼狼回到她的身邊:“我出去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給我惹事情?”
其中一頭青眼狼“嗷嗚”了幾下,蓉蓉立馬驚慌失色地跑進了山洞,然後将一個陷入沉睡的人類孩子抱了出來。
當墨殇看到這人類的小孩身上穿着藍色布衣,手上還戴着一個銀圈子時,想到了隔山村村民丢失的那一個孩童。
“肖遠兄,你看這小孩是不是山隔村村民口中所說的那個孩子?”墨殇指着蓉蓉抱在懷裏的小孩,對肖遠問道。
肖遠定了定睛,立即驚喜道:“沒錯,就是這個小孩!”
墨殇又對着那三頭青眼狼問道:“你們是在哪裏發現這個小孩的?”
其中一頭體型較小點的青眼狼“嗷嗚”了幾聲,旁邊的蓉蓉翻譯道:“老三說他們是在附近的小溪邊發現的,發現這小孩時,小孩已經陷入了昏迷。”
墨殇點了點頭,便檢查了小孩的身體,發現沒有什麽嚴重的傷勢,隻是一些皮外傷,于是道:“應該是餓暈了,我們還是趕緊送他回村子裏吧,免得他家人擔心。”
他從蓉蓉手中接過小孩後又看向蓉蓉:“蓉蓉大姐,你跟你的孩子們也一起跟我們回山隔村吧,你的孩子們是這孩童的救命恩人,村民們會感謝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