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鳴老從柱子身後了走出,對芬奇諾笑道:“我們的都一把老骨頭了,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和支持,不然以後誰來繼承我們的遺志。”
芬奇諾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對對對,我們确實要給這些年輕人多點鼓勵和支持,回頭我讓人再多給他們一些獎賞,七層金沙國可要比這山奇國兇險得多,沒點保命的東西确實寸步難行。”
接着,他神色一沉,說起千手萬足教的事情:
“那群家夥這些年活動越發頻繁,若不是受到山奇國内部的百般阻撓,我們早已經将他們斬殺于山奇國境内。”
“經過一劍山城一戰,恐怕那群家夥已經撤離了山奇國,就是不知他們在其他層世界還做不做收購妖獸這等勾當。”
隻見鳴老神情冷漠地拿出一顆黑色藥丸,然後凝出黑色火焰,将黑色藥丸焚燒殆盡:
“這些年他們收購的妖獸足以完成他們的計劃,早就想着如何丢棄在山奇國的這些爛攤子,這一次一劍山城大戰,正好給他們一個丢棄的機會。”
“據我們獲得的消息來看,他們确實在金沙國有一處窩點,隻是找到這個窩點還需要些時間。”
芬奇諾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看着宮殿外遠方的天空道:“将來又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
......
就在芬奇諾和鳴老在宮殿内讨論千手萬足教的事情之時,陳炳已經将墨殇三人領到了皇宮外,并對墨殇道:
“墨殇, 雖然你已經口頭答應了我加入摩爾紮公會先鋒部,但是你的手續至今還沒補辦完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其一,先在山奇國分會辦理入會手續,随我曆練半年後再去金沙國摩爾紮公會報到。”
“其二,我給你寫舉薦信,你帶着舉薦信前往摩爾紮金沙國分會報到。”
墨殇愣了愣,不解地看着陳柄:“陳炳部長,這兩個選擇有什麽區别麽?”
陳炳淡淡一笑,向墨殇解釋起來:
“你選第一個的話,可以立即辦好手續,正式成爲先鋒部的成員,不過你必須要爲山奇國分會做出半年的貢獻才能離開山奇國。”
“如果你選第二個的話,雖然有我的推薦信在,但金沙國分會可不會輕易認可你的實力,會讓你參加一些試煉賽,從而證明你的實力。”
墨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随後又提出疑惑:“那我選擇第一個的話,是不是爲山奇國分會做出半年的貢獻後再前往金沙國分會就不會再參加試煉賽?”
陳柄點頭道:
“沒錯,摩爾紮公會在各層世界針對入會的成員都有着嚴格的篩選制度,不會輕易招收外面的修煉者成爲公會成員,也不會允許其他層世界公會的成員随意調動。”
“如要調動,該名成員必須在上一個世界的分會裏做出足夠的貢獻度,如此的話其他層世界的分會才會接收。”
清楚了這裏面的規則,墨殇立即做出了選擇:“我選第二個。”
聽到這個回答,陳柄頓時一愣,而後調侃道:“難怪芬娜說你不讓人省心,我好不容易才說動你讓你加入先鋒部,沒想到剛到手的鴨子又送給别人當嫁衣了。”
也難怪陳柄會吐槽墨殇,畢竟這段時間陳炳沒少在墨殇身上下功夫,隻想着墨殇加入先鋒部後能在他手底下做事,這年頭有能力又有才識的年輕人可不多見。
墨殇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向陳柄拱手道:“陳柄部長,也并非我有意想要做出此選擇,隻是這半年的時間太過長久,我實在等不了。”
也不知是不是陳柄在墨殇眼中看出了什麽,似笑非笑道:“宮殿上你執意要去帝王公會學院,而且還如此着急,恐怕不僅僅隻是爲了進修學習吧?”
面具下的墨殇老臉一紅,趕忙話題岔開:“那個,陳柄部長,時候不早了,我們三人還有要事先行離開,這兩日就勞煩您給我準備一下舉薦信,不勝感激。”
說完,墨殇就帶着小安和安琪灰溜溜地離開了,生怕陳柄又在他身上看出些什麽來。
墨殇三人一路穿街走巷,最後停在了一間豪華的酒樓前。
“心花酒樓?”安琪先是看了一眼酒樓門口上的大牌匾,随後神色古怪地看向墨殇。
安琪雖不知墨殇爲何要帶自己和小安來這裏,但一聽這酒樓的名字,就知道不是那種很正經的地方。
墨殇幹咳了兩聲,鎮定道:“進去吧,肖遠兄已經在裏面等着我們了。”
就在墨殇三人面見芬奇諾之前,肖遠已經得知墨殇返回到亞山城的消息,于是命人給墨殇帶話,等墨殇三人面見完芬奇諾後到心花酒樓相聚。
三人走進心花酒樓,一個身材火辣,豔麗熱情的女子向墨殇迎面走了過來:“客官幾人,可預定有雅座?”
墨殇含笑地朝着女子點了點頭,回應道:“肖遠肖公子的雅間在何處?”
聽到肖遠二字,那名女子眼中大亮,更是殷勤有加,谄媚不已:“原來是肖少爺的貴客,來,我這就帶你們上去。”
随後,三人就被女子帶到了二樓的一個豪華氣派的雅間,肖遠正坐在酒桌旁等候多時。
墨殇與肖遠剛一見面就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而後肖遠給墨殇的胸口來了一拳:“我還以爲你這家夥待在一劍山城吃香喝辣的不回來了。”
墨殇心情愉悅地回了一句:“我真要吃香喝辣的,那就真的不回來了。”
接着,兩人相視大笑起來。
四人落座,雅間窗外的舞台上突然響起了奏樂,一個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陸續走上舞台,然後随心所欲地扭動起婀娜多姿的身體,讓台下的觀衆們無不神魂颠倒、如癡如醉。
“肖遠大哥,剛剛帶我們上來的那位女子爲何稱呼你爲少爺?”小安剛才就已經有疑惑了,隻是沒機會問出口來。
“這家酒樓是我肖家的産業,而剛剛的那個女子是我肖家聘請來這裏的掌櫃。”肖遠給三人都滿上了酒,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