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一個空間袋丢給黑衣老人:“這裏面的金币足夠你派出中字号的殺手去幹掉那棕衣人,若不是現在我不方便離開山奇國,定然不勞煩你們,我會親自出手解決掉他,以慰我妹夫一家的在天亡靈!”
黑衣老人将空間袋收好,随後拿起他身旁的酒葫蘆,飲上一口又遞給面具男子:“一起喝兩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面具男子接過酒葫蘆後揭開臉上的面具,然後痛飲起來。
若是此刻墨殇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非常吃驚,因爲這個面具男子正是與他在宮殿上見到的盧修德。
......
次日,墨殇三人站在聖柱戰場門前,此時的大門緊閉着,似乎在謝絕一切到訪之客。
墨殇看着戰場門口的金色石碑,默念道:“凡挑戰聖獸者,擊碎此石碑,戰場之門尚可打開。”
“小安,你修爲最低,你先來試試。”墨殇說道。
小安也不廢話,将全身力量集中到拳頭,然後向石碑奮力打去。
可惜石碑紋絲未動,而小安則被震退了好幾米。
站穩身子後的小安無奈搖頭道:“大哥,這石碑裏面似乎蘊含了謀生能量,我的力量打上去之後就被反彈了回來,好在反彈的傷害并不大。”
墨殇并不責怪小安,安慰道:“沒事,之前我從肖遠兄那裏打聽過,挑戰聖獸需要達到一定的修爲級别才能挑戰,你沒能擊碎石碑,證明你的修爲還沒達到可以挑戰聖獸的資格。”
“大哥,那現在怎麽辦呀?”小安有些着急,若是不能跟随墨殇一起前往七層世界,可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先來試試,若是擊碎了,你就變回獸體,我用活獸空間袋帶着你進去。”墨殇早有應對之策,并不擔心小安不能與自己同行。
緊接着,他運轉起體内的金元素之力,将力量集中到掌心,對着石碑就是一掌,石碑瞬間被打得四分五裂。
随着“哐啷”的一聲響動,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在大門打開後,散落的石碑又快速組合起來恢複如初。
不過,這一次石碑的内容卻發生了改變,上面寫着:請擊碎石碑者入場。
看到内容,墨殇松了一口氣,随後對安琪詢問道:“安琪,要不你也變回妖獸本體,我帶着你和小安一起進去?”
安琪抿了抿嘴,搖頭拒絕了墨殇的好意:“墨大哥,你先帶着小安進去吧,我也想挑戰聖獸,看看自己的實力是否被認可。”
墨殇看到安琪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便同意點了點頭:“好,我先進去挑戰聖獸,等結束了之後,你再擊碎石碑進來。”
說完,墨殇讓小安變回獸體模樣,然後裝進活獸空間袋,快步走進了聖柱戰場。
墨殇順着大門内唯一的一條通道來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之地,一處山水相間的世外桃源。
桃源周圍的花草搖曳,一片片翠綠的嫩葉伴着淡淡香味在暖風中飄舞,溪水中的魚兒更是騰飛而起,在半空中扭動着那動感的大尾巴。
這時,前方一座茅屋外的院子傳來砍柴聲,墨殇立刻循聲而去,很快就來到了院子門口。
墨殇看到院子内空無一人,心中疑惑道:人呢?
突然,他感覺到脊背一涼,汗毛聳立,迅速往前一個翻滾。
刹那間,墨殇原來站着的地方劈下了一把寒光四射的藍銀色雙刃斧。
墨殇擡頭看去,赫然看到了一個身穿銀色甲胄,九尺高度的人形虎妖站在那藍銀色雙刃斧的身後。
隻見那人形虎妖渾厚粗犷的聲音稱贊道:“反應還挺快的,不錯不錯。”
看清偷襲他的人的樣子,墨殇淡然一笑,站起身子拱手問候道:“聖獸前輩秒贊,晚輩墨殇有理了。”
墨殇能夠一眼認出眼前的人形虎妖是聖獸,完全是因爲墨殇與聖獸有過一面之緣,聽出了聖獸的聲音。
而這個人形虎妖确實就是八層的聖獸,金剛虎。
金剛虎大笑一聲,覺得墨殇還算禮貌,拔起身前的雙刃斧指向墨殇:“人類,希望你待會兒出手的時候,不要對我那麽客氣,小心吃虧。”
墨殇點頭笑了笑,并未急着出手:“多謝聖獸前輩提醒,在下定當全力以赴,不過在交手前,可否先告知我您的名諱?”
“我的名諱?你一個人類知道我的名諱又能如何,出去以後便不再相逢,你也不會再記得這些東西,此舉并無意義。”金剛虎輕笑墨殇無知。
“對于别人來說,他們或許不會再記得你們的樣貌和名諱,但我嘛,起碼還記得九層火國的兩位聖獸,一位是羊仙道人前輩,另外一位叫聖獸馬面前輩。”墨殇保持着先前的恭敬,說起與他相識的兩位聖獸。
聽到此言,金剛虎身子一顫,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你怎麽會記得他們的名字?莫非......”
說到這,金剛虎立即暗自搖了搖頭:這人類雖然帶着面具,聲音也十分粗糙,聽着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但是他皮膚鮮嫩,散發的氣息也不符合該有的年紀,實力更是達不到參透聖獸普的條件,還是詳細問問才是。
墨殇見金剛虎遲遲不說話,緊眉反問道:“前輩,莫非什麽?”
金剛虎回過神來,打岔道:“沒什麽,既然你想知道本座的名諱,告訴你也無妨,但在那之前,你先跟本座說說你是怎麽記得另外兩位聖獸的名字的。”
墨殇也沒有隐瞞,直接将他和聖獸馬面的一些事情,以及與羊仙道人的一些談話内容告訴了金剛虎。
在墨殇看來,既然聖獸從三元九層世界創立之初就存在了,再加上羊仙道人與聖獸馬面有交情,由此推測,各層世界的聖獸肯定都相互認識。
所以,墨殇将這些内容告訴金剛虎,并沒有什麽不合适的地方。
金剛虎聽了墨殇的話後,單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