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元期七層一級!”範鐮三人同時驚恐道。
緊接着,小安也從宅院外翻牆進來,迅速将那兩名焚炎門弟子綁了起來。
範鐮看到眼前的這番情景,立即明白墨雲在給他下套,甕中捉鼈。
“墨雲,想不到你還會算計别人,我倒是小瞧你了。”範鐮陰沉着臉,諷刺墨雲。
墨雲對此不以爲意,淡淡一笑道:
“彼此彼此,你陷害我在先,現在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範鐮,今日你是逃不掉了,不過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自己自廢一身修爲!”
此言一出,範鐮頓時仰天狂笑:
“哈哈哈!師傅的面子,我呸!若不是他看我品行不端,怕我日後無法擔得起焚炎門的重責,他又怎會再收你做親傳弟子?”
“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虧我小的時候那麽相信他,相信他會把焚炎門交給我,我才會離開我娘跟着他到焚炎門修煉。”
“後來,我娘因病去世,他竟連一口棺材的錢也不舍得出,直接将我娘的屍體給燒成了灰燼,簡直是冷血至極!”
聽到範鐮說到焚炎門門主的壞話,墨雲心中還是不忍,替焚炎門門主解釋道:“範鐮,雖然我不知道師傅和你娘親有什麽糾葛,但師傅還是很器重你的,不然他怎麽會把門内大大小小的事務都交給你打理,在你犯錯的時候,又怎麽會處處替你解圍。”
見墨雲還在替焚炎門門主說好話,範鐮搖頭冷笑,譏諷道:
“墨雲,你不懂,這個僞君子與前焚炎門門主的女兒并無子女,他将我找回來隻是爲了後繼有人。”
“至于我想要什麽,他有問過我半句?有關心過我半分?若是他真把我當成兒子看待,又怎會在我入門那麽久也未曾傳授過我一招半式?我在焚炎門所學的一切都是從其他師叔那裏偷學來的!”
墨雲一臉震驚地搖了搖頭:“師傅他怎麽會那麽做?”
範鐮幽怨地看了一眼墨雲,又繼續傾訴着心中的不滿:
“墨雲,我确實很嫉妒你,自從你成爲他的第二個親傳弟子後,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教給了你。”
“于是,我便打起偷他丹藥的主意,好讓他注意到我,讓他還知道我的存在,可沒想到他一直沒有發現。”
“後來,我本打算自己服用這兩樣提升修爲的藥物,卻發現小師妹急需丹藥提升修爲,于是我便把那兩樣丹藥賣給了小師妹。”
“但千算萬算,我怎麽算也算不到她居然又将那兩樣藥物贈與了你,助你突破修爲。”
墨雲當即緊了緊眉,嚴肅地質問道:“所以當你知道小師妹将藥贈與我後,你就将她殘忍殺掉了?”
範鐮對墨雲不屑一笑,回答道: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确實很想拿小師妹出氣,但卻不是我要殺她的理由。”
“我殺她的理由,是因爲她知道我賣給她的那兩樣丹藥是我從那僞君子那裏偷來的之後,要在門内所有師兄弟姐妹面前告發我,讓我名譽掃地,在門内無法翻身。”
“這與我之前偷取丹藥的初衷相違背,我的初衷隻是引起那僞君子對我的注意,而不是在門内有失顔面。”
正如範鐮所說,他所做的一切并非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他隻想讓焚炎門門主對他更多一些重視。
然而,小師妹的舉動已經破壞了他的初衷,他隻能出手殺了她。
“可是,當我來到小師妹的房間的時候,發現她剛死去沒多久,你怎麽可能那麽快就逃離了現場?”墨雲仍有疑惑。
範鐮嘴角勾了勾,眯眼輕浮地說道:“我當時根本就沒有離開小師妹的房間,隻是藏在門後,你沒發現我,後來你聽到了一些異響,在你檢查房間其他地方的時候,我便溜了出去。”
墨雲得知小師妹被殺的真相,頓時爲小師妹的死感到非常痛心,如果不是小師妹爲了他而購買範鐮手上的丹藥,事情也不會演變成如今的樣子,可一切都爲時已晚。
這時,一直沒默不作聲的墨殇也有些事情想要問個清楚,于是開口問道:“既然墨雲兄弟既已經離開了焚炎門,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你爲何還要對他窮追不舍?”
範鐮再次放聲大笑起來,露出一副猖獗狂傲的嘴臉:“因爲我要讓那僞君子親眼看到他摯愛的徒弟是如何慘死在我刀下的,隻要看到他痛苦,我的内心才會得到滿足,他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開心,哈哈哈!”
墨殇看着心理扭曲的範鐮,突然覺得他十分的可憐,被自己父親抛棄後又重新找回,收做親傳弟子後卻又不教他一招半式,就像被人操作的玩偶一樣,任人擺布。
“範鐮,我雖不知師傅爲何會那麽對你,但我知道師傅在背後給你做了許多你不知道的事兒,他明知道是你偷了藥和殺了人,卻依然選擇讓我替你背上罪名,将我逐出師門。”墨雲又向範鐮說起焚炎門門主爲他所做的事情。
範鐮聽後不可置信地甩甩頭,怒吼道:“不可能!那老家夥怎麽可能知道是我幹的!”
知道範鐮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話,墨雲立即從空間袋中掏出一顆綠色圓形石子,裏面還蘊含着一些元素能量:
“你可還記得在小師妹房間突然傳出的異響,正是這一聲異響把我引到房間的另一處,你才有機會逃走。”
“而我在傳出異響的角落裏發現了這塊小石頭,當時我還想不明白小師妹的房間裏爲什麽會突然出現這個東西,如今看來,應該是有人從房間外打進來的,目的是爲了引開我的注意,替你解圍。”
“至于是誰替你解了圍,你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
範鐮看着墨雲手上那綠色石子,頓時想起來了過往,這塊綠色石子正是焚炎門門主曾經送給他的禮物,結果卻被他當場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