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鷹快速旋轉着身體,像脫弓之箭一樣,直擊墨殇而去。
看着威力大減的雄鷹飛來,墨殇邪邪一笑,心知黃可可體内的元素之力要見底了,于是使出一招“畫龍點睛”。
在擊破了飛馳而來的雄鷹後,他輕笑道:“元素之力耗盡了吧?”
黃可可淡然地回了一句:“對付你,還是足夠的。”
見黃可可嘴犟,墨殇決定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她看,嘴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兒。
這一次,墨殇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匆匆地奔向黃可可,而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往黃可可逼去,手中凝出一枚枚的尖銳的金針,等待着出手的時機。
黃可可不知道墨殇想幹什麽,但是直覺告訴自己,現在的墨殇很危險。
就在墨殇快要接近黃可可的時候,黃可可想要左右移動位置,但卻被墨殇打出的金針給攔住了。
黃可可又連試了幾次,依然是被墨殇的金針封鎖住移動的路線。
眼看墨殇就要近身,她立即揮出鞭子。
墨殇沒有閃躲,直接徒手抓住了鞭子,然後用力一扯,黃可可一下子沒站穩,往前踉跄了一兩步。
黃可可暗叫一聲“不好”,急忙松開鞭子,後退去好幾步,退到了結界的邊緣。
随着墨殇一步步逼近,黃可可開始慌了,決定将僅剩的元素之力使出最後的招式。
然而還未等她使出招式,墨殇已經先一步來到了她的前方,手中的利劍直指她的玉頸。
黃可可先是驚措地看了一眼墨殇那深邃銳利的眼睛,随後無奈地舉起雙手,歎氣道:“我投降,我輸了。”
少間,衆人紛紛發出驚歎聲,不敢相信黃可可竟然真的輸給了墨殇。
“沒想到你這個新人實力如此了得,而且還是一名雙元素修煉者。”黃可可對墨殇剛剛的表現十分滿意和欽佩。
“過贊了,你都已經把我逼到這個份上,我也隻能盡力而爲。”墨殇将手中的利劍化爲虛無,内心古井無波,臉上更看不到一絲傲然。
看到墨殇如此自謙,黃可可對他又高看了一眼,勝不驕敗不妥,甚至難得的。
“恭喜你,正式成爲我們學海無涯分部先鋒部的成員。”黃可可對墨殇拱了拱手,态度誠懇。
墨殇點了點頭,也對黃可可拱了拱手:“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黃可可立即自報家門:
“我叫黃可可,是先鋒部三隊的隊長,你暫時先跟着我隊伍,等我們分部的部長回來之後再詳細安排你所屬的隊伍。”
“還有,他們都習慣喊我可可姐,你也随他們如此稱呼我便是。”
墨殇點頭“嗯”了一聲,随後掃了一圈周圍的女子,疑惑道:“可可姐,學海無涯分部先鋒部成員全都是女修煉者麽?”
黃可可失聲一笑,随手撤去結界後回答道:“正如你所言,學海無涯分部先鋒部幾乎全是女子,原因在于分部這個修煉場的特殊性,隻有女子在此修煉才能加快修煉的速度。”
墨殇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擔心道:“那我一個男子跟你們混在一起豈不是很尴尬?”
聞言,黃可可叉腰爽朗地笑了幾聲,而後調戲起墨殇:“我們這些女子都不介意,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還有啥好介意的?”
這時,一衆女子再次圍了上來,有幾個随性豪放的姑娘開始對墨殇這個唯一的異性投去暧昧的眼神,言語之間還帶着挑逗,讓墨殇聽了都面紅耳赤。
好在墨殇有面具的遮掩,這才讓他免去不少尴尬。
爲了不讓這些女子再拿自己開玩笑,墨殇趕緊轉移了話題:“可可姐,既然我已經成爲了先鋒隊的成員,可否與我說說先鋒部的一些規矩?”
說到正事兒,黃可可立即變得無比嚴肅,豎起兩根手指講解道: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任務型先鋒員,平常跟我們一起同吃同住同修行,有任務的時候一起去執行,在完成任務之後,你會得到相應的功績點和酬勞。”
“第二個,散修型先鋒員,你不用跟我們同吃同住同修行,平常你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一旦有任務,必須回來跟我們一起去執行,當然功績點和酬勞會少許多。”
“而且,散修型先鋒員如果缺席超過三次,将被直接踢出公會,永不錄用。”
墨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提問道:“功績點有什麽用?”
黃可可繼續回答道:“當你的修爲和功績點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能提升你在先鋒部的稱謂,像我的修爲和功績點都達到了要求,稱謂就變成了中級先鋒員。”
“随着稱謂的提升,成員每年得到公會的固定獎勵也會得到提升。”
“說白了,先鋒部的這個機制就是爲了激發成員的鬥志,不斷提升修爲和完成公會下達的任務,從而提升稱謂,換取更多的自己需要的修煉資源。”
墨殇恍然大悟,當即也有了答案:“我選擇第二個,散修型先鋒員,畢竟我一個男子整日與你們黏在一起不太合适,而且此處修煉場也不合适我一個男子修煉。”
對于墨殇的決定,黃可可早有所料,她也十分贊同墨殇的決定。
“行,就依你的選擇。”
“彩兒,你帶棕衣人熟悉一下我們分部的環境,然後再帶他去領取公會的制服、徽章和聯絡用的傳音符。”黃可可對夏彩兒交代了一句後便讓衆人重新在修煉場裏修煉。
“棕大哥,随我來吧。”夏彩兒對墨殇客氣地點了點頭,就領着墨殇走出了修煉場。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夏彩兒帶着墨殇在分部裏頭來回穿梭,不辭勞苦地向墨殇介紹分部的構架。
然而,墨殇不是在點,就是在盯着夏彩兒那精緻的臉蛋看,這讓夏彩兒倍感無奈。
待她帶着墨殇到後勤處領取完那三樣物品後,墨殇突然對夏彩兒提出了邀約:“彩兒姑娘,你可有時間,随我到公會外面走走?”
夏彩兒身子一怔,頓時被墨殇的話給問住了,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