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列啓抓起那一大把戒指狠狠地摔倒地上,怒火中燒的表情證明他也沒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見列啓如此震怒,魏蝶花笑了笑:“列啓前輩,看來你我都是爲破軍戒而來,可惜感情鬧了半天,我們全都上當了,這破軍戒根本不在這石棺裏。”
列啓對魏蝶花的話嗤鼻笑道:“破軍戒乃我族至寶,我如今将它尋回,天經地義,倒是你們,石棺一開,便想搶奪我族至寶,看來之前的妥協,全是爲了騙我開啓石門。”
一提到破軍戒,魏蝶花絲毫不客氣:“騙你又如何,你說破軍戒是你族裏的至寶,有何證據,難道那戒指上還雕刻有你族的标記不成?”
魏蝶花此行的任務就是爲了破軍戒而來,隻要破軍戒入手,其他的物品都可以不要。
“魏部長,不要以爲你是一個女流之輩我就會對你心慈手軟,而且你身後的這幫娘子軍剛好能替我的族人解解饞欲,真要與我搶破軍戒的話,你們任何一個人的下場都會很慘!”
列啓露骨的話異常刺耳,一衆女子聽得更是身心激憤,此刻隻要魏蝶花一開口,她們就會不顧一切地出手擊殺列啓。
墨殇眯了眯眼,冰冷的殺意怒目而出,隻要有機會,他絕不會讓列啓活着離開墓室。
“諸位,現在還不是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們先到下一個墓室看看,看看到底有沒有破軍戒的影子,如是沒有,我們在這做什麽都毫無意義。”吳記站出來打起了圓場,目光還時不時地瞥向石壁後的墓室。
列啓也不想繼續在這浪費時間,立馬帶着自己的族人先一步往石壁後的墓室走去。
魏蝶花不甘落後,帶人緊随列啓的隊伍。
剛進入墓室,衆人就看到墓室的盡頭有一座高大幹癟的人形石像,石像底下有一具被四條鐵鏈拴住手腳的幹屍。
而幹屍前面的一塊空地上,有二十多個正在朝拜的人類石像,在這些石像的身後的地面上,是一圈圈雙指大小的空槽,這些空槽彙聚而成一個怪異的圖案,這個圖案又與高大石像手臂上的圖案一樣。
就在衆人走向墓室盡頭之時,墨殇注意到墓室周圍石壁上的壁畫,于是,他一個人走過去研究起來。
列啓率先帶人來到那具幹屍面前,一個族人在看到幹屍左右手上都戴着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後,便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試圖取下那兩枚戒指。
可剛碰到幹屍的那一刻,他全身上下突然燃起一股青色火焰,還沒等他叫喊出聲音,就已經被青色火焰焚燒得渣都不剩。
衆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恐之時還急忙往後退了幾步,深怕那青色火焰會燒到自己的身上。
緊随而來的魏蝶花剛好也看到列啓族人的慘死,立即停下腳步,不讓自己隊伍的人靠近幹屍。
站在魏蝶花身旁的吳記立即緊盯着幹屍幹枯手上的兩枚戒指,片時就看出了些端倪。
“魏部長,那幹屍手上的兩枚戒指有些門道。”吳記在魏蝶花耳邊小聲道。
聽到這話,魏蝶花眼睛一亮,迅速将激動的目光投向幹屍手上的兩枚戒指。
另一邊,自從列啓注意到幹屍手上的兩枚戒指後,眼睛就沒有挪開過,眼中還帶着無盡的貪婪。
此刻的兩人都想着如何取下幹屍手上的戒指,但剛剛的變故卻讓他們兩個望而生怯,不敢輕易嘗試。
少間,魏蝶花對列啓提議道:“列啓前輩,不如我們一人選一個戒指,各憑本事取下,取下之後不管真假,都不能再搶奪對方的那一枚,你看如何?”
列啓聞言冷笑一聲,當即拒絕魏蝶花的提議:“笑話,這是我族祖先遺留下來的寶物,我憑什麽給你們機會,此事免談!”
被拒絕的魏蝶花并無不悅,而是繼續勸說道:“你剛剛也看到了,想要取下那兩枚戒指并不容易,趁遺迹之地的出入口還沒關閉,我們集思廣益,及早取下這兩枚戒指檢查一番,如果不是破軍戒,我們還有時間去别處尋找。”
列啓低頭沉思了片刻,突然抽出身邊護衛腰間的佩刀,一刀砍向幹屍的手臂。
可就在大刀落在幹屍手臂上的時候,列啓頓時感覺像是砍到了軟綿綿的東西上一樣,無法砍斷手臂。
無奈之下,列啓隻好答應道:“我選右邊。”
魏蝶花見列啓讓步,得意一笑,立即讓吳記過去看看怎麽取下幹屍左手上的戒指。
然而,時間過去良久,雙方也用盡了各種方法,卻未能如願取下幹屍手中的戒指。
另一邊,看完壁畫的墨殇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原來,墓室内的壁畫講述的是列孤蒙和千軍之城以及破軍戒之間的故事。
當年,列孤蒙在面對各種強敵侵犯之時,他手上的破軍戒總能發揮奇效,助他打敗一切敵人。
而千軍之城更是在列孤蒙的帶領下,成爲當時七層世界中最強最繁榮的城市。
但在列孤蒙死後,他的兒子列垠擴因無法掌控破軍戒的力量,便命人用秘法将破軍戒一分爲二,削弱破軍戒的力量爲他所用。
然而,破軍戒被一分爲二之後,千軍之城就時常遭受沙暴洗禮,城内的百姓更是受盡風沙的折磨,苦不堪言。
久而久之,百姓便認爲是列垠擴将破軍戒一分爲二這件事惹怒了上天,上天降下的懲罰,從而導緻千軍之城的百姓也一起遭殃。
後來,城内的百姓爲了化解上天的怒氣,趁列垠擴休息時将其手中一分爲二的破軍戒奪去,再将其綁到了列孤蒙的墓中施以酷刑。
在列垠擴瀕死之際,他的護衛終于找到了他,并把搶奪回的兩枚戒指戴回到他的手上。
列垠擴知道自己将死,爲了宣洩心中對百姓的怨恨,決定耗盡剩餘的生命,拉城裏的百姓一起陪葬。
于是,他使用破軍戒的力量,召喚沙暴,将千軍之城徹底掩埋到地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