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觀衆和學員看到墨殇這番操作都丈二摸不着頭腦,一臉疑惑。
而站在高台上的克羅更是雙眼瞪大如銅鈴,失聲道:“這家夥在搞什麽,他剛剛胸有成竹的表情不是在告訴我們他已經知道答案了麽,怎麽烤起球來了?”
另外三位部長也不知道墨殇在搞什麽鬼,隻能耐心等待着。
沒多久,墨殇收去手中的火焰,然後凝出一團團清水散在剛剛被火烤的兩個石球上面,一縷縷霧氣升空而起。
接着,墨殇又先後摸了摸這三個圓形石球的溫度,當他感覺到石球的溫度正常了之後,他又開始對着中間的石球和右邊的石球釋放火焰。
此刻周圍的人對墨殇舉動感到疑惑的同時,又驚訝墨殇使用了兩種元素之力,驚訝墨殇是一名雙元素修煉者。
高台上,哲西也是瞪大了眼睛,之前隻是知道墨殇的修爲不低,但完全沒有想到墨殇還是一個雙元素修煉者。
修煉者每多修一項元素之力,其難度就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倍增,而且還很容易走火入魔,毀了一身修爲,這一條定律都深深烙在每個修煉者的心中。
“這小家夥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克羅對墨殇的興趣越來越濃厚,甚至遠超這一屆備受矚目的其他參賽選手。
眼看第二場考核賽的時間就要結束,墨殇在最後關頭終于停止了對石球的燒烤,然後快速地在紙上寫下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當墨殇寫完最後一個字時,克羅大喊一聲:“時間到!”
随即,數名監考老師在衆人的目光下開始核對起每個學員所寫的答案。
當給墨殇核對答案的那個監考老師核對完畢,突然兩眼放光地看着墨殇,然後将墨殇所寫的答案以及對應的物品送至到克羅的手上。
克羅立刻與另外三名老者快速查看起墨殇所寫的内容,片刻之後,除了哲西眉開眼笑之外,其他三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當其他監考老師把其他學員第二場考核賽的結果遞給克羅之時,克羅隻是拿着成績單大緻看了一眼,遺憾地發現搖了搖頭,便對衆人公布道:“第二場考核賽獲得最高分的學員,總四十八分,十組物品答對九組,答錯一組。”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按照分數來算,第一名妥妥地鑒定對九組物品,這可不是運氣爆棚就能做到的,而是實打實的真材實料。
爲此,衆人都十分好奇這名獲得最高分的學員是誰。
克羅伸出雙手示意衆人安靜,揭曉衆人的好奇心:“這個學員就是山奇國代表,棕衣人!”
全場再次嘩然一片,紛紛向墨殇投去震驚和質疑的眼光。
這時,之前懷疑墨殇年齡的那個學員再次站出來發聲:“克羅部長,我對棕衣人的得分有異議!”
話音剛落,墨殇也發聲道:“克羅部長,我對我的得分也有異議”
這一下子,全場人都懵了,這是什麽情況?
克羅頓時詫異地望向墨殇,别人質疑墨殇的得分也就罷了,怎麽墨殇自己也質疑自己的得分。
哲西站了出來,對那個提出質疑的學員冷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憑什麽懷疑棕衣人的得分有問題?”
那名學員立即回答道:“學生叫尚魚海,來自古都分部,我懷疑棕衣人的得分有一定的運氣成份所在,否則怎麽可能連着鑒别對九組物品,我想讓他當場說出他選定那些物品的依據。”
哲西神色一沉,他雖相信墨殇的鑒寶能力很強,但他也清楚鑒别對九組物品的難度是有多大,如果沒有一丁點的運氣在裏面,确實做不到。
如果真要讓墨殇在衆人面前一一說出依據的話,恐怕有一些依據會不太正确,從而被人鑽了空子。
正當哲西想辦法幫墨殇解決這個事情之時,墨殇卻主動回應道:“巧了,我也是那麽想的,我倒是想看看我鑒别的物品哪裏出了錯,爲何隻對了九組,而不是十組。”
衆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墨殇,覺得墨殇想獲得分數想瘋了,居然認爲自己能夠拿到滿分。
聽到墨殇的要求,克羅也打算聽聽墨殇對這十組物品選擇的依據,于是同意道:“既然你們兩人都有此意,那就滿足你們的要求。”
克羅将墨殇鑒别的那十組物品的空間袋交給身旁的監考老師,監考老師接過空間袋後又拿到了墨殇面前的案台上。
墨殇先從第一個空間袋拿出了那三把一模一樣的梳子,對大家講解道:
“這三把梳子無論是材質、紋路以及價格都是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把梳子的梳齒上和梳齒的縫隙有一些油,這些油不是普通食用油,而是發油。”
“從這些發油的濃密度來看,這把梳子肯定是經過長年累月地梳發,才會在梳齒和梳齒間的縫隙上留下難以洗去的發油。”
“所以,我斷定,這把梳子的價值一定在另外兩把梳子的價值之上。”
“世間萬物,有人用的東西才有所值,無人用的東西則一文不值。”
聽完墨殇的分析,衆人如醍醐灌頂,不由自主地拿出了自己經常使用的一些東西,有武器,有配飾,還有一些自己喜歡的玩物。
正如墨殇所說,一樣物品哪怕造價再昂貴,再奢侈,無人使用,無人欣賞,那也隻是一件擺設罷了,毫無價值可言。
墨殇鑒别的這三把梳子,是暴雨古城分部鑒寶部部長向吉出的考題,他的初衷也是爲了考驗學員對生活知識的了解,不要學到最後,連最基本的生活常識都忘記了。
随後,墨殇又從第二個空間袋中拿出三個泡茶用的茶壺。
“經我仔細觀察研究,這三個茶壺無論是材質,還是使用時間,以及茶壺外側雕刻的圖案都是上上之選。”
“三個茶壺的價值都非常接近,想要鑒别出哪一個更具有價值,那就要從茶壺的内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