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之後,墨殇便跟着比目鳄往暗河的上遊方向遊去。
就在墨殇跟着比目鳄往上遊遊去的時候,瘋老六和溪葉已經順着暗河逃出到洞穴外,此時正坐在介頂河的河邊上等墨殇上來。
過了好一會兒,發現不對勁的瘋老六緊盯着介頂河道:“那小子怎麽那麽久還沒出來?”
溪葉急忙緊張地站起身子尋找墨殇的蹤迹:“在暗河的時候他還跟在我後邊呢,怎麽找不着人了?”
瘋老六臉色一變,迅速感應身上的師徒子母符,而後舒了一口氣:“那小子沒什麽事兒,就是不知道遊去哪裏去了,我們再等等吧。”
就在這時,天空上飛來一群騎着白羽駒的修煉者,這裏面還有兩個墨殇認識的面孔,一個是下級鑒寶師考核賽中獲得第二名尚魚海,以及獲得第三名的優美美。
他們看到了瘋老六和溪葉之後便降落到他們身邊。
“喲~這不是溪家的千金溪大小姐麽,怎麽跑到這地方來了,莫不是因爲找不到失蹤的爹娘想要來此投河自盡吧?”優美美挖苦道。
溪葉緊了緊拳頭,冷臉回應了一句:“就算投河自盡我也要先把你們優家搞垮!”
隻見優美美嗤鼻笑道:“若是你爹娘在的話或許還有點希望,但就憑你還沒那個本事兒。”
“有沒有本事兒今後你自會知曉,瘋老師,我們走。”溪葉說着就想與瘋老六離開。
忽然,一個身材魁梧,面黃膚燥的男子攔住了兩人的去路:“溪葉姑娘,還有這位前輩,剛剛見你們在這介頂河河邊着急尋找什麽,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麽?”
問問題的這個男子是摩爾紮公會暴雨古城分部先鋒隊的刑浪。
瘋老六一開始就注意到刑浪和他身邊那些人身上的着裝,知道這些人是摩爾紮公會的成員。
瘋老六眼珠子一轉,想起那個秘洞就在附近,于是反問道:“我們這裏沒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到時你們,是摩爾紮公會的人吧,這是要去執行什麽任務麽?”
敏感的刑浪聽出了瘋老六是在套自己的話,随即淡定回答道:“前輩,我是摩爾紮公會暴雨古城分部先鋒隊的刑浪,這不是分部新進來幾個成員,會長讓我帶他們出來曆練曆練。”
刑浪的話像似回答了瘋老六的問題又不像是,瘋老六也懶得再試探,直接了當道:“既然如此,就你就快帶着你的這些小兵仔去曆練吧,老夫這裏不用你們搭理。”
見瘋老六臉色說變就變,尚魚海十分看不慣,再加上溪葉和優美美不對付,便上前自責道:“老家夥,刑浪隊長見遇到困難才好心提出幫助,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擺出這副傲慢的态度,爲老不尊這個詞就用在你身上真是合适得不能在合适了。”
瘋老六眉毛一挑,大方承認道:“你這小家夥倒是有幾分眼力,爲老不尊向來都是我的座右銘,而且我還有一個癖好,特别喜歡跟你們這些小年輕開開玩笑。”
話音剛落,瘋老六已經消失在原地來到尚魚海身旁輕輕拍了拍尚魚海的肩膀。
瘋老六此舉吓得尚魚海連連後退幾步,還發現被瘋老六拍過的肩膀處燃起了火焰,無論尚魚海如何拍打,肩膀上的火焰就是不滅。
整個過程發生的很快,就連中元期六層修爲的刑浪這才反應過來,立即上去幫尚魚海滅火。
可惜,結果仍無法滅掉尚魚海肩膀上的火焰。
刑浪看出這火焰不簡單,立即喊道:“小海,快脫掉衣服!”
尚魚海也慌了,連忙脫去外衣和内村,露出那健碩的肌肉。
而丢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燃燒起來,一下子便燒成了灰燼。
“老家夥!你找死!”尚魚海剛要對瘋老六出手,刑浪立馬攔住了他。
看到刑浪微微搖了搖頭,尚魚海對着洋洋得意的瘋老六冷哼一聲便走到一旁接過優美美遞給他的衣服,然後快速穿上。
刑浪轉身對瘋老六拱了拱手,恭敬道:“前輩,我的隊員不懂事,還請前輩見諒,既然此處無需我們幫忙,我們這就離去。”
瘋老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滾吧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聽到瘋老六這般言語,尚魚海又想上去與瘋老六對峙,再次被刑浪攔了下來:“還不快走!”
見刑浪神情如此嚴肅,尚魚海隻好就此作罷,跟随刑浪一同騎上白羽駒朝天際飛去。
空中,尚魚海驅使這白羽駒往刑浪旁邊靠,而後不服氣道:“舅舅,剛才爲何要攔着我對付那老家夥?”
刑浪瞥了一眼尚魚海,然後轉頭看向底下的瘋老六,歎了口氣解釋道:“那老頭的修爲應該在我之上,你若真跟他動起手來,死的那個人絕對是你。”
此話一出吓得尚魚海一哆嗦:“舅舅,你的修爲都達到中元期六層九級了,這老頭的修爲竟比你的修爲還高,難道是中元期五層......”
雖然尚魚海尚未把話說完,但他心裏也基本有了答案。
“我也不好說他有沒有達到中元期五層修爲,但從剛剛他對你出手的速度來看,修爲絕不在我之下。”
“而且,他對你使用的火焰很詭異,尋常方法根本無法滅掉那怪火,若不是我及時讓你脫去衣服,恐怕你就要被燒傷了。”
尚魚海脊背再次一涼,回想剛才的情形,他确實僥幸逃過了一劫。
“舅舅,那老家夥到底什麽來曆,修爲能比你高的人在這暴雨古城也沒多少個,難道是某些家族請來的客卿?”尚魚海疑惑道。
刑浪尋思了片刻,然後分析道:“剛剛我聽到溪家的那個丫頭片子稱呼那老頭爲瘋老師,而且據我所知溪葉在摩爾紮公會學院進修過,那老頭應該是摩爾紮公會學院的老師,隻是不知什麽原因會跟溪葉來到這裏。”
這時,一直在旁聽的優美美突然一驚:“難道他們兩個發現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