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殇修複傷勢之時,千手萬足教金沙國分舵的一處大殿上,一個穿着黑袍的年輕男子從殿外急匆匆走了進來。
“舵主,不好了,閩刃的命符自燃了!”年輕男子驚恐大喊道。
坐在大殿上的老者眉頭一皺,問道:“他不是去刺殺棕衣人了麽,怎麽會突然隕落?”
問話的這個老者正是之前在八層山奇國殺害尹天父子三人的那位黑衣老人,人稱幕移老人。
“屬,屬下也不知......”年輕男子微微顫顫地回答道。
“閩刃是千手堂地字号殺手,那麽多年來的刺殺行動都很好的完成并全身而退,這一次安排他去刺殺棕依人,對他來說難度也并不大,怎會死得如此突然......”幕移老人疑惑地呐喃自語起來。
“舵主,要不要派人去調查一下?”年輕男子連忙道。
片時,幕移老人對年輕男子吩咐道:“去,叫優膘香主過來。”
“是!”年輕男子快速跑了出去。
沒多久,優膘拖着肥胖的身軀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他先是定了定氣息,而後拱手俯身道: “舵主,如此着急找我前來是何事?”
幕移老人問道:“閩刃除了接手刺殺棕衣人的任務外,可還接有其他的任務?”
優膘一怔,心中疙瘩了一下,然後眼珠子一轉,從容回應道:“閩刃一直就隻有刺殺棕衣人這一個任務。”
剛剛優膘緊張的舉動幕移老人看得一清二楚,雖不知優膘在緊張什麽,但幕移老人相信優膘并沒有說謊。
“閩刃死了,就在剛剛,你作爲他的直屬上司可有什麽看法?”幕移老人直言道。
聞言,優膘大驚道:“死了?閩刃死了?他堂堂下元期七層八級武者,在同層修爲中幾乎無人可敵,怎麽會突然隕落......”
說到這,他立馬明白了幕移老人的問題:“舵主,你的意思是閩刃是被棕衣人給反殺了?”
幕移老人十指交叉,神情十分嚴肅:
“沒錯,當初我讓你将刺殺棕衣人的任務安排下去,你安排了閩刃,對此我并無異議,覺得閩刃能夠很好的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更爲關鍵的是,據我了解這個棕衣人隻不過是一個剛剛踏足下元期七層一級的武者,對比經驗老道,修爲穩壓七個級别的閩刃來說,絕對是手到擒來。”
“但是,如此經驗豐富的刺客竟栽在了這個人手裏,你不覺得事情有些蹊跷麽?”
對于幕移老人的疑惑,優膘立即想到墨殇身邊的瘋老六,他連忙回應道:“舵主,前些日子我聽閩刃彙報說那棕衣人身邊還跟着摩爾紮公會學院的一個老師,也是棕衣人的師父,名字好像叫什麽瘋老六。”
聽到瘋老六三個字,幕移老人神情變得更加難看了:“甯願忤逆白風,也不敢惹怒瘋子,沒想到棕衣人竟拜了那瘋子爲師,這下就棘手了。”
優膘沒聽明白幕移老人的話,連忙問道:“舵主,那瘋老六是何許人也,竟讓你如此忌憚?”
幕移老人緩緩道:“我也并非是忌憚那瘋子,隻是因爲他之前曾是那個門派的人,而且他還是摩爾紮公會學院最強戰力之一,若是惹怒了他,恐怕我們也不得好過。”
優膘聽後一驚,頓時覺得左右爲難起來,這繼續安排人刺殺墨殇不是,不刺殺也不是。
“舵主,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優膘問道。
少間,幕移老人說道:
“閩刃這一次刺殺棕衣人恐怕是被那瘋子給發現了,所以才會隕落,若是我們繼續派人去刺殺,恐怕一樣會落得铩羽而歸的結果。”
“這件事你就先别管了,由我來重新安排,對于閩刃的死,按照教裏規矩去辦吧。”
優膘抱歉回應了一聲“是!”,随後便離開了大殿。
待大殿無人,幕移老人拿出一張傳音符,對着傳音符發出毋庸置疑的聲音:“速回,我在分舵等你。”
......
隔日夜晚,暴雨古城雷雨交加,尚魚海和優美美正在房裏做着男歡女愛之事,他們不知,危險即将來臨。
墨殇捏手捏腳地溜進兩人的房間,站在床邊隔着簾子聽到優美美一聲聲的嬌喘,還有尚魚海口中的污穢之詞,他心中冷冷一笑:騷浪蹄子配下流痞子,還真是絕配,今晚就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随後,他喚出廢鐵七殺劍,奮力一劍刺進簾子内,優美美凄厲的慘叫聲伴随着雷聲大起。
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尚魚海瞬間退到床角邊上,随着簾子落下,他看到墨殇臉上那張蒼白的面具瞬間汗毛倒豎,指着墨殇驚恐道:“棕,棕衣人!你想要幹什麽?!”
墨殇隻是冷笑一聲,回應道:“你和這浪蹄子派殺手殺我,如今那殺手已經被我送去見了閻王,你說我現在要幹什麽。”
尚魚海聞言一驚,身子恐懼地直哆嗦。
墨殇一步踏上床榻,用廢鐵七殺劍指着尚魚海的喉嚨:“尚魚海,之前放過你不代表我怕了你,隻是想相互留個情面,可你不知好歹,竟買兇殺我,那我也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話音剛落,墨殇絲毫不給尚魚海狡辯的機會,一劍封喉,尚魚海痛苦地捂住脖子含恨歸西。
随後,墨殇将水火元素之力融合在廢鐵七殺劍上,用劍劃過兩人的皮膚,火焰就如液體流動一般,蔓延兩人的整個身子,燃燒起來。
......
次日清晨,暴雨古城流傳出一則怪聞,說是優家女兒優美美的屋子在昨夜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大火不管怎麽撲都撲不滅,火勢反而随着暴雨越下越大。
最終,優家的女兒優美美和姑爺尚餘海随着屋子都被燒成了灰燼。
而這件事情的作俑者,墨殇,他已經将此事抛之腦後,此刻正在峽谷中展開了新一輪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