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上前詢問那戴着面具的人是否需要幫忙,他見到我後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隻是緩緩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當時我沒放在心上,以爲此人可能就是覺得優家氣派就多看了幾眼,但今日起來就聽聞優家發生了災禍,便立即聯想到了此人的詭異之舉。”
說到這,優國沖打斷道:“你可還記得那人的身形以及所戴的面具的樣子?”
長相憨厚的男子立即點了點頭:“我記得,當時街道上的火光還算通明,面具上的圖案我看得一清二楚。”
随後,優國沖立即讓人帶長相憨厚的男子到一邊去,根據描述畫出戴面具的人的樣子。
這時,正堂又有人進來了,是優國沖派出去調查的心腹。
隻見心腹在優國沖耳邊嘀咕了幾句,優國沖愣了一下,然後看向還在畫畫像的屬下。
沒多久,一幅完整的畫像就畫了出來。
“刑老,剛剛我派出去的人調查的結果與那糞工所說之人相差無異,行兇者基本能确定就是此人了。”優國沖指着拿過來的畫像道。
刑羊傑看着陌生的畫像,搖頭道:“此人戴着面具,面具模樣毫無特色,而此人身形又與一般男子無異,老夫實在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優國沖對這畫像陷入了沉思,他的仇家在他腦海過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毫無頭緒:“刑老,這暴雨古城各方勢力的修煉者不計其數,而兇手又帶着遮擋面容的面具,我也實在是看不出是哪方勢力的人。”
當事情陷入僵局之時,長相憨厚的男子再次說出了一個細節:“兩位族長,我記得當時此人穿的是一件棕色錦衣,兩位可以沿着這個方向去尋找一番,或許會有有收獲。”
此言一出令得刑羊傑和優國沖眼睛同時一亮,優國沖立即對身邊的心腹下令道:“去,安排所有人查一下我們的敵對勢力有誰是身穿棕色錦衣的,一有消息,立即回報!”
心腹點了點頭,随後退了下去。
刑羊傑見優國沖已作出安排,便提出道:
“優族長,既然我們已經有了方向,希望你能盡快查出兇手,還我外孫一個公道。”
“如有哪些不長眼的勢力出手阻礙,我刑家可以做你們優家的後盾,你可懂我的意思。”
優國沖哪能不知刑羊傑的意思,如今在這暴雨古城中,刑家勢力排在第三位,而他們優家卻隻是衆多家族排名中中間還往後一點位置。
如果不借助刑家做靠山,恐怕查起來會異常棘手。
“多謝刑老援手,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優國沖拱手俯身感激道。
“此番援助隻在尋找殺害小海的兇手上,你若陽奉陰違,利用我邢家這座大山做你的私事,後果你承擔不起,明白了嗎?”刑羊傑雙手負立,言語中帶着令人心怯的霸氣。
聽到這話,優國沖的腰更彎了:“謹聽刑老之言。”
刑羊傑點了點頭,便大步走出了優家。
待所有人離去,優國沖沖着刑羊傑剛剛所站的位置冷笑一聲道:“如此好的機會,我怎會錯過。”
随後,他又看向那副畫像:“我的好女兒和好女婿,待我清除完那些在優家背後搞小動作的家族勢力,我一定會認真幫你們尋找到殺害你們的那個真兇,還你們一個公道。”
......
在接下來的數個月時間裏,優國沖借着刑家這座強大的靠山對他的敵對勢力逐一排查和打壓,而墨殇則在峽谷中日益兼程的修煉者頂級元素融合武技,對于優國沖和刑羊傑尋找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直到墨殇離開摩爾紮公會學院整整十個月的這一天,一個意外的消息讓他打起了返回學院的念頭。
墨殇修煉完畢後從峽谷的一個山洞内走了出來,伸了一個大懶腰,再看向悠閑自得的瘋老六:“老瘋子,這大半年你每日都在這釣魚,不無聊麽?”
“之前這些年,我都在苦心專研元素融合武技和頂級元素融合武技的事情,早就忘記了什麽叫做清閑的日子,難得這一次出來,我當然要好好地偷一把懶。”瘋老六慵懶地回答道。
墨殇剛想要走過去看看瘋老六釣上了幾條魚,溪葉就騎着白羽駒從天上飛了下來。
剛落地,溪葉就打趣道:“你們師徒倆這幾個月都待在這峽谷裏,是不打算出來了麽?”
“喲,是小葉子,幾個多月不見,身材又豐滿了許多,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麽靈丹妙藥?”瘋老六邪眸壞壞一笑。
溪葉聽後皙白的臉蛋立馬變得紅彤彤的,一時卻忘記了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而墨殇也在瘋老六的話指引下,眼睛不自覺地掃了一眼溪葉傲人的雙峰,情不自禁地稱贊道:“還真是大了不少......”
墨殇的聲音雖不大,但耳尖的溪葉卻聽得一清二楚,連忙害羞地轉過身去,精緻的小臉蛋都快紅冒煙了。
“喲喲喲,屁股也翹了許多。”瘋老六繼續調侃道。
于是,墨殇又順着溪葉的背往下看。
當他看到身穿旗袍的溪葉的緊緻翹臀時,四個字突然閃現在他的腦海“珠圓玉潤”!
墨殇咽了咽口水,然後又快速甩了甩頭,告誡自己不要精蟲上頭。
緊接着,他快步來到溪葉身後拍了拍溪葉的肩膀,溪葉猶如觸電一般,快速地跳上白羽駒,向天空飛去。
還沒飛出多遠,她掉頭停在了半空中,對底下的墨殇喊道:
“棕師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一年一度的學院争霸賽了,你若是有興趣,就随我一同提前返回學院。”
“這一次的争霸賽,師父會拿出我們之前搜尋得到的東西作爲獎勵,獎賞給本屆争霸賽第一名的學生。”
傳達完此行的目的後,溪葉便飛離了峽谷,往學海無涯的方向飛去。
“老瘋子,什麽學院争霸賽,之前我怎麽沒聽說過?”墨殇向瘋老六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