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樹藤即将近身之際,安琪念道:“金鍾一響驚天起,守我神身不受侵!”
随着“咚”的一聲巨響,安琪的頭頂上出現一口散發着金光的金鍾,然後快速落下,将安琪護在金鍾裏面。
緊接着,随之而來的樹藤不斷敲打着金鍾,并持續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今貝貝紅唇一揚,笑道:“你中計了!”
緊接着,今貝貝雙手結印一變,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從金鍾底下破石而出,将安琪和金鍾一起吞進了嘴中。
“哇!”此時觀衆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爲安琪的安危捏一把冷汗。
坐在休息區的墨殇猛然站起身子,立即用文曲眼查看安琪的情況,好在這巨大的食人花隻是将安琪含在嘴裏,并沒有對安琪造成傷害。
可是下一秒,墨殇卻發現,安琪在食人花裏面紋絲不動,似乎像睡着了一般。
“怎麽回事?”墨殇皺眉呢喃道。
還沒等墨殇搞清楚狀況,今貝貝已經操控着食人花降到地上,然後讓它打開“大嘴巴”,露出一動不動的安琪。
“大家不必緊張,我的花能急速緻人昏迷,安琪隻是睡着了而已,沒有生命危險。”今貝貝對衆人道。
裁判走上比武台對檢查的身體檢查了一番,證實今貝貝的話不假,當即宣布道:“今貝貝,勝!”
比試結果一出觀衆一片沸騰,雖然此戰以這種出乎意料的結果收尾,但并不影響兩人那精彩絕倫的對戰視覺盛宴。
而虛驚一場的墨殇得知安琪隻是昏迷過去,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沒想到安琪同學竟以這種方式輸掉比賽,若是等她醒來得知此事,會不會對今貝貝不服氣。”王詩焉覺得安琪輸得有些窩囊,便在墨殇身邊爲安琪打抱不平。
墨殇緩緩搖了搖頭,回應道:“安琪會理解今貝貝的用意的,今貝貝那麽做既沒有傷害到安琪,也沒有讓安琪真正意義上的落敗,讓大家更憧憬兩人今後的交手。”
其實,墨殇此時所想與今貝貝的初衷如出一轍。
她和安琪是好姐妹,私下切磋誰輸誰赢無妨,但是到了賽場上,兩人都想獲得晉級的機會,而以今貝貝的實力赢下比賽又是不在話下。
所以,爲了不讓安琪輸得太過難看,于是她想出這兩全其美之計,自己獲得勝利的同時也給安琪留足了面子。
見裁判宣布了結果,今貝貝立即背起安琪走下比武台,帝王公會學院的老師們見狀,連忙讓幾個女學生上前将安琪送回到學院休息。
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不出意外是今木景和王詩焉獲得了晉級資格,而四人的半決賽将于兩日後開始。
半決賽前一個夜晚,墨殇在後山的一處泉塘邊修煉,空間袋中突然傳來的異動讓墨殇停了下來。
他拿出那散發着若隐若現光芒的傳音符,遲疑道:“這是花姐給我的那張傳音符,難道......”
墨殇猛然想到了什麽,立即往傳音符注入元素之力,傳音符傳出魏蝶花的聲音:“我在學海無涯分部修煉場等你,速來。”
話落,墨殇迅速起身,匆忙朝着學海無涯分部的修煉場疾行而去。
當墨殇剛與魏蝶花一見面,他便心急如焚道:“花姐,那麽晚找我,可是因爲那列啓老兒有消息了?”
魏蝶花不滿地瞥了一眼墨殇,随後雙手負背,在墨殇面前來回盤旋起來,質問道:
“你這家夥,一年時間不見都躲哪裏去了?”
“而且這一年時間裏,你既不主動執行公會下發的任務,又不向我這個部長及時彙報你的動向,是想脫離公會不成?。”
墨殇尴尬笑了笑,趕忙解釋道:“花姐,實在抱歉,這段時間我一直跟着師父外出修煉,這不,一修煉起來就忘了這些事情,還請花姐大人不記小人過,給下屬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見墨殇态度誠懇,魏蝶花的怒氣降了幾分,于是又随口問了一句:“你師父是誰?”
墨殇不假思索回答道:“摩爾紮公會學院的瘋老六。”
此話一出,魏蝶花一個踉跄,差點摔個跟鬥。
她幹咳了兩聲掩飾尴尬,說道:“沒想到你竟拜了此人爲師,真是後生可畏。”
頓了頓,魏蝶花不再盤問墨殇消失這一年的事情,講起了正事兒:
“這次喊你過來商讨之事,确實是與列啓那個老混蛋有關。”
“據可靠消息,列啓那老混蛋将于一個月後參加摩爾紮公會古都分部舉辦的拍賣會。”
“公會打算派你去暗中跟着列啓,他一有什麽動靜,及時向公會彙報。”
墨殇聞言一愣,緊眉不解道:“花姐,這人都出現了爲何還要派我暗中跟着他,我們直接在拍賣場抓住他逼問千軍之城和破軍戒的事情不就完了麽,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魏蝶花搖頭苦笑道:“我又何嘗不想當即抓住他進行審問,可是那日進入遺迹之地又能活着出來的人寥寥無幾,我們若是在抓他的過程中被他反咬一口,那我們摩爾紮公會就被推到風口浪尖之處,想要抓他就更難了。”
對于魏蝶花的擔憂,墨殇完全可以理解,于是他便應下公會委派的任務:“既然明的不能來,那我就按公會的指令暗中跟着他,看看他想玩什麽花樣。”
魏蝶花點了點頭,又向墨殇透露另一個關鍵的信息:“我看過公會這一次拍賣物品的清單,清單上面有一份陣法卷軸,此陣法卷軸可以任意開啓一處遺迹之地,他應該就是沖着此卷軸去的。”
墨殇一點就通,立馬想到列啓需要此卷軸的意圖,他是想再次開啓進入千軍之城的通道,獲取之前尚未拿到的另外半枚破軍戒。
“花姐,據我所知,想要使用陣法卷軸開啓遺迹之地的通道,必須需要一名厲害的陣法師才能開啓,難道列啓老兒身邊有這樣厲害的陣法師?”墨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