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長途跋涉,墨殇來到古都,在摩爾紮公會古都分部附近的客棧住了下來,等待拍賣會的開始。
在這期間,他私下拿到了一份拍賣會所拍賣的物品清單。
在清單上,他看到了兩樣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第一件是一本真言異聞錄,這種異聞錄記載着三元九層世界裏面的奇人異事。
這真言異聞錄與普通的異聞錄所不同,普通的異聞錄裏面所記載的不一定是真實存在的,需要别人去尋找發現,才能證明其真實存在。
而真言異聞錄所記載的東西則是真真實實存在或者發生過的。
因爲在制作真言異聞錄的過程中,編制者必須以精血、修爲、靈魂起誓爲代價,才能編制而成。
所以,隻有那些真心想要把自己所見所聞的事情流傳出去的人,才會如此煞費苦心。
這本真言異聞錄對墨殇而言,那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想要在鑒寶的道路上走遠,其閱曆和知識面一定要廣,否則隻會止步不前,難以提升鑒寶水平。
而第二件物品,則是一張羊皮卷。
清單上解釋是,記載異類妖獸的的蹤迹,具體種類卻并沒有說明。
根據墨殇猜測,這也許就是記載風餘所在位置的另外一張羊皮卷,至于真假如何,隻有拿到這張羊皮卷才能知曉。
墨殇估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現有的金币,好幾個億,若隻是用來競拍這兩樣物品,九牛一毛。
次日,摩爾紮公會古都分部的拍賣會如約而至,墨殇早早來到拍賣大廳,留意着列啓的蹤迹。
果不其然,在拍賣會即将開始之際,列啓帶着一個手下走了進來,來到預訂好的雅座前坐下。
随着拍賣師在台上激情地介紹着一件又一件拍的賣品,拍賣會很快就拍掉了十件物品。
等到了第十一件競拍品的時候,剛巧就是墨殇看上的真言異聞錄,經過一番争奪,這本真言異聞錄最終被墨殇收入囊中。
緊接着,備受矚目的第十二件拍賣的物品登場。
這件物品正是魏蝶花之前所提到的陣法卷軸,也是列啓想要拿下的物品。
“這陣法卷軸是一名修爲達到中元期四層王者的高級陣法師花了近三個月的時間制造而成。”
“而這陣法卷軸的功效可以在任意一個地方使用,一旦使用了它,便會撕裂出一個新的空間。”
“至于這空間裏面是否有奇珍異寶,就要看各位的運氣了。”
“不過,據我所知,如果此陣法卷軸在接近遺迹之地使用的話,撕裂出的空間可以連通該遺迹之地,而且無需受到該遺迹之地的任何限制就能進入。”
“所以在座的各位,心動不如行動,拿出你們魄力來,用你們的财力奪下此物吧!”
拍賣師的聲音清脆幹淨,極力介紹着陣法卷軸的用處。
看到拍客們躍躍欲試,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價競拍,拍賣師甜甜一笑,大聲道:“起拍價八千萬金币,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萬金币!”
話音剛落,一個個對陣法卷軸垂涎三尺的拍客争先恐後的報上價格:
“九千萬金币!”
“一億三千萬金币!”
“一億六千萬金币!”
“兩億金币!”
......
随着加價的人越來越少,而競拍的價格也越來越高,此時的競拍價格已經來到了四億五千萬金币。
一直沉默的列啓看到價格已經擡得差不多了,剛要出價,一名女子的聲音從二樓的一個雅間中傳出:“五億金币!”
衆人全部擡頭看去,紛紛猜測雅間的人是何身份。
這時,坐在墨殇身旁的兩個拍客議論道:
“這雅間裏面好像是尚家的人。”
“尚家?哪個尚家?”
“還能是哪個尚家,古都勢力最大的那個尚家。”
“噢~原來如此,聽說尚家的上門女婿在一年前執行一次摩爾紮公會下發的任務死掉了,可有其事?”
“誰說不是呢,當時整個古都都鬧得沸沸揚揚呢。”
墨殇皺眉緊握拳頭,滿臉恨意地望着二樓的那個雅間,因爲他聽出了雅間裏傳出的聲音正是尚玲香的聲音。
列啓對二樓雅間的人尋思了片刻,随後舉手喊道:“五億五千萬金币。”
衆人再次一驚,全都看向列啓,讨論起他的身份和背景,敢與尚家搶東西,絕不簡單的拍客。
緊接着,二樓雅間再次價格:“六億金币!”
列啓眼也不眨,繼續出價:“六億五千萬!”
雅間:“七億金币!”
列啓:“七億五金币!”
雅間:“八億金币!”
......
當二樓雅間傳出九億金币報價的時候,列啓勃然大怒,用力一拍身旁的桌子,站起身對二樓雅間道:“樓上的姑娘,你爲何執意要與我争奪這陣法卷軸?”
這時,雅間的簾子被人從裏面揭開,而簾子後站着的正是尚玲香。
墨殇看到尚玲香出現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尚玲香面無表情地看向列啓,冷聲道:“我尚玲香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向任何人表明原由,你若是有能耐就從我手中搶去,又何須在此像條狗一樣仰天嘯吠。”
被尚玲香這般辱罵的列啓怒火沖天,指着尚玲香道:“好你個臭丫頭,本座今日就與你鬥到底,看看此卷軸花落誰家!”
随後,列啓繼續加價,尚玲香也不甘示弱,兩人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将價格喊到了二十億金币。
而這二十億金币的出價者仍是尚玲香。
“姑娘,此陣法卷軸的報價已經遠遠超出了原有的價值,我們若繼續這般鬥下去得不償失。
“不如這樣,你與我說說你需要此陣法卷軸何用,若是真有急用,我就不再與你繼續争奪。”
列啓提議道。
尚玲香尋思了片刻,覺得列啓的提議合情合理,便袒露道:“實不相瞞,我家相公之前在前往一處遺迹之地曆練的時候,不幸落難在遺迹之地裏面,我需要此卷軸再次開啓這處遺迹之地,将他尋回。”
列啓低頭沉思不語,過了一會兒又問道:“你相公落難在哪個遺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