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松一口氣,皇宮内部就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守衛。
而這個身材魁梧的守衛正朝着墨殇、蘭兮兩人而來,墨殇和蘭兮再次心頭一緊。
“兩位剛剛說的話我都已聽到,皇子在英靈殿,我帶你們過去。”身材魁梧的守衛緊盯着墨殇的眼睛,就像饑餓的獵人看待獵物一樣怕墨殇給跑了。
墨殇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此刻卻不能拒絕,隻能點頭答應:“勞煩帶路。”
就在墨殇和蘭兮跟着身材魁梧的守衛往皇宮深處走去的時候,皇宮最上層的一間屋子内,一個醜陋且陰森的靈魂體對着半空中的影像“桀桀桀”地笑了起來,而後發出沙啞的聲音:“墨殇啊墨殇,這回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此刻墨殇在這裏的話,他一定認不出這個醜陋且陰森的靈魂體是誰,反而會疑惑這個靈魂體爲何會如此痛恨自己。
這個靈魂體不是别人,而是之前被墨殇刺瞎眼睛并丢棄在列孤蒙墓室的吳記。
而浮在半空中的影像,則是墨殇和蘭兮被守衛帶去英靈殿的畫面。
此時,在吳記身後的大床上還躺着一個金發異域美女子,這個金發異域美女子正是墨殇正在尋找的夏彩兒。
突然,屋外傳來一個聲音:“冥使大人,你要找的人已經帶到。”
“你們下去吧,讓她一個人進來。”吳記對屋外的人交代道。
片刻,屋子的門被推開,一個吳記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香兒!”吳記用沙啞的聲音溫柔喊道。
尚玲香先是滿臉驚恐地看着眼前這個醜陋的靈魂體,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趕緊試問道:“你,你是吳記?”
“沒錯,香兒,是我,我是吳記!”吳記激動地沖過去想要抱住尚玲香。
可惜,吳記直接穿透了尚玲香的身體。
尚玲香被這一幕吓了一跳,而後轉身對發問道:“相公,你怎會變得這番模樣?”
吳記背對這尚玲香十分沮喪,長歎一口氣道:“我變成如今這副樣子都是拜墨殇所賜,若不是他當初将我丢棄在那墓室之中,我又怎麽會如此。”
說完這話的吳記眼中再次燃起濃郁的殺意。
尚玲香平伸出手試着觸摸吳記的身子,可惜什麽也摸不到。
吳記看到尚玲香透過自己身子的手臂,轉身道:“香兒,我現在隻是一個靈魂體,你摸不到我的。”
尚玲香一愣,随後激動道:
“靈魂體,怎麽會這樣?”
“之前你傳音回來告訴我墨殇還活着,緊接着傳音符就自燃了。”
“到了後來,我們發現你的命符被燒去一半,聯系公會才得知你在任務中犧牲的消息。”
“我堅信你還活着,便煞費苦心來此尋你回去。”
“在這期間,你到底都經曆了些什麽?”
想起往事,吳記神情兇戾,将之前執行任務的事情說了一遍,直到自己被墨殇和夏彩兒丢棄在墓室裏。
随後,吳記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夏彩兒,尚玲香随着吳記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夏彩兒。
“彩兒?”
“相公,你不是說彩兒已經跟墨殇逃出去了麽,怎麽會在這裏?”
尚玲香連忙問道。
接着,吳記就将之後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在墨殇和夏彩兒逃離墓室後,吳記害怕墨殇出去後會對尚玲香出手,便快速拿出傳音符告知尚玲香。
不料話還沒說完,周圍的那些妖獸石像猛撲過來,開始瘋狂地撕咬着吳記的身體。
就在他痛不欲生之際,竟意外抓到了墨殇丢到他身上的破軍戒。
随後,他想起破軍戒的傳聞,隻要戴上去就能借用它的力量消滅一切敵人。
于是,他死馬當做活馬醫,快速将戒指帶到手指上,看看能否救自己一命。
當他帶上破軍戒的那一刻,嘶聲揭底地的求生欲望使得破軍戒奇光一閃,而後他那支離破碎的身體也突然變得輕盈無比,飄到了空中。
在他恍惚之際,墓室開始崩塌,無數塊大大小小的石頭砸向他的軀體和身邊的石像。
很快,整個墓室全部塌陷,他飄到了地面上,看到狂沙漫卷的天空。
緊接着,風沙疾舞的天際傳來夏彩兒的聲音。
他擡頭望去,發現夏彩兒已被狂風席卷到天上。
他心念一動,空靈的身子飛了上去,試圖想要救下夏彩兒,可每當他想要接住夏彩兒之時,夏彩兒卻總是穿過他的身體。
沒多久,風沙消散,整個空間進入到一種混沌狀态,而吳記也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清醒過來環顧四周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房間内,夏彩兒則躺在他的身邊。
還沒等他弄清楚狀況,一個身材普通的男子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列孤蒙。
列孤蒙瞧見吳記已經清醒,便指着吳記手上的戒指問道:“你究竟是何人?你手上的戒指爲何能和我的戒指相互感應,而且還與我的戒指頗爲相似?”
吳記看了看手上的那枚黑色的戒指,又看了看列孤蒙手上佩戴的戒指,發現這兩枚戒指除了大小不太一樣以外,其他地方都頗爲相似。
“我叫吳記,你又是何人?”吳記反問道。
列孤蒙中氣十足道:“我乃列孤蒙!”
“列孤蒙?你是千軍之城的領袖,列孤蒙?!”吳記震驚道。
列孤蒙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這裏是千軍之城?”吳記又問道。
列孤蒙再次認真地點了點頭。
吳記細細打量了一下列孤蒙的臉型和體型,确實與他之前看到列孤蒙的石像十分相似,隻是身體相對瘦弱了些。
随後,吳記又問起列孤蒙當下的年份,列孤蒙給出的答複讓他再次一驚。
原來,他回到了兩千多年前,還沒有被風沙掩埋的千軍之城。
在接下來的交談中,吳記了解到列孤蒙是在修建墓室的時候,發現了自己和夏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