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記看着自己的愛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再一次讓他想起了當年倩雲死前的情景。
尚玲香被墨殇所殺,倩雲因救墨殇被殺,全都與墨殇脫不了幹系。
想到這兩人的死,吳記徹底被激怒了。
隻見他面目開始猙獰,白色透明的靈魂體開始變成黑色,一道道深黑色戾氣從他手指上的破軍戒迅速飛出,先是彙聚成他的左手,然後又圍繞在他的身邊。
而吳記的修爲也在戾氣包圍之下急速飙升,直至中元期五層一級。
這回,吳記完全入魔了。
随着浩瀚無形的威壓逼來,七殺劍身上的帶水的火焰不斷搖曳,火焰的勢頭也縮減了許多。
墨殇眉頭一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的元素融合武技并非無敵,對于修爲穩壓自己的修煉者,這些招式都不堪一擊。
即便他還有七殺劍相助,但七殺劍也并不能幫他擋下所有。
吳記隻是對墨殇怒視了一眼,墨殇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
當墨殇穩住身姿再看向吳記時,吳記已經瞬間來到他的面前,給他狠狠地打出一掌。
墨殇頓時感覺到體内斷了幾根肋骨,五髒更是産生錯位。
随後,他一口鮮血噴出,身子倒飛數十米遠。
接着,吳記飛到空中擡起了手,一隻巨型黑色鬼手手握一把巨型大刀出現在他的頭頂。
“墨殇,拿命來吧!!”
吳記朝着墨殇一揮手,大刀從天砍下。
突然,墨殇手中的七殺劍脫手而出,迎擊那巨型大刀。
刀劍相碰,足以毀滅周圍一切物體的能波動四散而開。
在七殺劍和巨型大刀僵持之下,夏彩兒迅速帶着蘭兮來到墨殇身邊。
“墨殇,你怎麽樣了?”夏彩兒着急地将墨殇扶抱起來道。
墨殇咳了一口鮮血出來,剛巧灑到夏彩兒手指上那半枚破軍戒,那半枚破軍戒頓時散發出淡淡藍光,并脫離夏彩兒的手指,浮到墨殇的眼前。
而墨殇手中的另外半枚破軍戒也緊跟其後,脫離墨殇手指,飛到他的眼前。
墨殇看着眼前漂浮起來的兩個半枚破軍戒,微微點頭道:“我本以爲等大戰結束後再将你們融合回來,但現在你們既然已經提出訴求,那我便将你們融合回來,好助我一臂之力吧!”
接着,墨殇盤腿而坐,對着眼前的兩個半枚破軍戒伸出雙手,念道:“用吾之血,融汝之靈,合!”
兩個半枚破軍戒頓時發出耀眼藍光,兩者之間相互傳導出無數道細微的電流,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合。
當兩者完全融合之際,一股精純的能量在破軍戒裏面循環轉動,墨殇意識空間裏的紫微心法也發出紫色光芒,給墨殇傳來了信息:
每獻祭體内一種元素之力,便可短暫提升一級修爲實力!
随即,破軍戒自主飛到墨殇左手的中指,套了進去。
突然,墨殇的腦海裏接收到破軍戒傳來的一段信号,他立即雙目一亮,露出滿意的笑容。
“彩兒,蘭兮,你們快藏好,我有辦法對付吳記。”墨殇對兩人道。
夏彩兒和蘭兮對視了一眼後便點了點頭,尋一處更爲安全的地方。
待兩人離去,墨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将體内的火、水、土、木四種元素之力獻祭給破軍戒,提升四級的修爲!
随着破軍戒藍光大盛,破軍戒裏渾厚的能量迅速流進墨殇的體内,瞬間将墨殇的修爲提升到中元期六層一級。
此刻,七殺劍再也招架不住巨型大刀的力量,被擊回到墨殇的身旁。
墨殇拔起插在地上的七殺劍,對七殺劍道:“七殺劍,多謝你爲我抵擋了片刻,現在就讓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戰,披荊斬棘!”
随後,墨殇使出一招“雙龍出海”,兩條金龍迎刀而上。
在兩條金龍疾馳出去的那一刻,破軍戒釋放出兩道藍光纏繞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的威勢更爲兇猛。
兩條金龍觸碰到巨型大刀的那一刻,巨型大刀竟瞬間被撞得支離破碎,化爲戾氣再度飛回吳記的周圍。
“怎麽可能?!!”吳記大驚失色道。
此刻吳記怎麽也想不明白,在修爲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墨殇竟還能破他的攻擊。
墨殇平靜地仰望着天上一臉錯愕的吳記,淡淡道:
“吳記,這片空間雖然回到了兩千多年前,但這片空間和時間終究隻是過往,不屬于我們。”
“我們如今接觸到所有的人、事、物,都隻是這片空間給我們看到的假象,包括你手上的那枚完整的破軍戒。”
“你想要借用這枚破軍戒的力量來打敗我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聽到這霹靂驚雷的消息,吳記頓時勃然震怒:“你胡說!這裏的一切都是真的,列孤蒙是真的,列垠擴是真的,千軍之城是真的,我手上的破軍戒也是真的!”
墨殇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什麽也沒用,所以也懶得再解釋:“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們便繼續再戰,而這一場戰鬥最終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你,必亡!”
吳記豈會聽信墨殇的三言兩語,嗤鼻一笑後就瘋狂地朝着墨殇襲來。
兩人的最終大戰就此展開!
看着戰場上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蘭兮對夏彩兒問道:“彩兒姐姐,爲什麽墨殇說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難道大家都沒有死麽?”
夏彩兒緩緩搖了搖頭,回應道:
“也并非如此,如果這裏真的是幻境的話,那必然會産生許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還會讓人身在其中無法自拔。”
“我蘇醒過來的這半年裏,雖然以靈魂體的姿态困在妖獸石像的身體裏,但能感知到所有一切發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的。”
“至于墨殇說的假象,應該是說我們不屬于這片空間,一旦離開這片空間後,這裏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包括吳記手上那一枚從列垠擴手上奪來的破軍戒。”
夏彩兒的分析與墨殇想表達的意思如出一轍。
吳記看不清,也不相信這些,是因爲他不願也不敢面對失敗和死亡,并早已忘卻他來自另一個空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