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戒在接觸到列垠擴的血液後頓時發出陣陣藍光。
突然,本已死去的列垠擴化作一縷幽魂,将破軍戒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而破軍戒發出的藍光更爲強盛。
“父親死了,我不久也要被自己家族的人背叛,千刀萬剮至死。”
“既然命運如此不公,那就随我一起下地獄去吧!”
列垠擴神志不清,仰頭對着天際大聲咆哮。
緊接着,他手上的破軍戒再次爆發出兇悍詭異的黑色戾氣,直沖天際,四散而開。
霎時間,天雷大響,層層烏雲迅速布滿整片天空。
而後,城外的沙暴沖破千軍之城的結界,開始席卷整個千軍之城。
看着漫天黃沙,墨殇已經意識到列印擴要做什麽,趕緊對雪兔大叫道:“雪兔姑娘!快過來!千軍之城馬上就要被風沙掩埋了,我們要馬上離開這遺迹之地!”
聽到墨殇的喊話,雪兔迅速與肖利分開,看向天上的烏雲和四處飛舞的黃沙,心中不祥的預感越演越烈。
隻是片刻猶豫,雪兔就疾步來到墨殇身邊:“墨公子,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先别問那麽多了,離開這裏再說!你們兩個趕緊抓緊我!”墨殇對雪兔和蘭兮着急道。
就在兩人剛要抓緊墨殇手臂時,一根大樹被狂風吹了過來,雪兔見狀,立即上前一掌劈開。
大樹被劈開的一瞬間,躲在大樹後面的肖利對着雪兔揮出輪刃。
電光石火之際,雪兔往後下腰躲過一劫。
在她回正身子之時,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順勢朝着肖利甩了出去,快速插進了肖利的肩部。
待雪兔站穩身子,本想借機沖上去解決掉肖利,卻被墨殇一把拉住了。
負傷的肖利見雪兔被攔停,抓住時機,迅速消失在風沙之中,不知跑去了何處。
“别管肖利了,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抓緊我!”墨殇喊道。
雪兔沒有絲毫猶豫,跟着蘭兮抓緊墨殇。
隻見墨殇将戴着破軍戒的左手高高舉起,大喊道:“破軍戒,帶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話音一落,破軍戒藍光直沖天際,一個橢圓形的空間出洞口出現在他們頭頂上空。
緊接着,破軍戒的藍光與空間洞口形成一根光柱,墨殇和蘭兮以及雪兔立刻順着這根光柱快速騰空而起。
就在他們三人進入空間洞口,洞口徹底關閉之後,萬裏黃沙傾盆而下,敲擊着城内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間,千軍之城下方一陣晃動,整個千軍之城快速下沉,直至黃沙淹沒那座巨型的金字塔。
至此,名盛一時的千軍之城,在雷暴風沙的肆虐下,掩埋在了萬古曆史的長河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當墨殇再次醒來時,他正躺在一片綠洲中。
此時烈日當頭,幸好有幾棵大樹剛好擋住了陽光,這才沒讓他變成一個臉黑的青年小夥。
“墨公子,你醒了?”一旁的雪兔見墨殇醒來,便連忙過去将其扶起。
墨殇用手摸了摸有些脹痛的後腦勺,發現鼓了一個大包子。
“我這是怎麽了,後腦怎會長出一個鼓包?”
墨殇努力回想着之前發生的事情,卻隻記得他們三人進了空間洞口後便昏迷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這裏了。
“墨公子,我們從遺迹之地出來的時候,剛好掉落在這片綠洲上。”
“你頭上的鼓包就是跌落的時候摔到的,我檢查過了,并無大礙。”
雪兔解答道。
墨殇“噢”了一聲點了點頭,随後看向四周,沒發現蘭兮的身影,急忙問道:“蘭兮呢,難道她沒有從千軍之城出來?”
“墨公子别擔心,蘭兮去附近的湖邊打水了,等等就回來。”雪兔回答道。
這才說完,墨殇身後邊就傳來蘭兮激動的聲音:“墨殇,你終于醒啦!”
墨殇迅速轉頭望去,看到正是打水回來的蘭兮,心中的擔憂此刻才算放下:“嗯,剛醒。”
蘭兮走了過來,俏皮地晃了晃手中的水袋,然後遞給墨殇:“你已經昏迷兩天了,先喝點水吧。”
墨殇也不客氣,接過水袋便痛飲起來。
在墨殇暢飲之時,雪兔開口道:“我們還真是走運,空間洞口将我們傳送到這片有水源的綠洲來,若是被傳送到無垠的沙漠中,我們怕是會被困在沙漠。”
蘭兮緊了緊眉,不解道:“雪兔姐,你爲何那麽說,我們不是有白羽駒麽,隻要騎着它不就能離開這片沙漠了嗎?”
雪兔解釋道:
“我們雖然有白羽駒,但是我們并不知道現在身處在沙漠的哪一個地方。”
“在沒有坐标的情況下,若是随意亂飛,怕是很難離開這片沙漠。”
“眼下我們身處這片綠洲,起碼水源得到了保障,不至于那麽快就被渴死。”
蘭兮恍然大悟,之前跟随列啓在沙漠飛行,沒曾想過這個問題。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蘭兮又問。
雪兔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墨公子剛蘇醒,而且傷勢尚未痊愈,先在這裏休息些時日。”
“等墨公子痊愈後我們再朝着太陽升起的方向尋去,總歸會尋到一些分散在沙漠各地的村落或部族。”
“到時,我們再結合地圖,就能找到返回學海無涯的路了。”
墨殇和蘭兮對視一眼後一緻點頭同意。
夜晚,三人圍着篝火簡單吃過一些儲存在空間袋裏的食物後,墨殇忍不住向雪兔問道:“雪兔姑娘,之前你說你是貝貝的護衛,你理應跟在她身邊保護她才對,怎會現身在千軍之城裏?”
雪兔回答道:“回公子,這是小姐的意思,讓我在暗中護你周全。”
接着,雪兔便把自己一路跟着墨殇的事情道了出來,這裏面還提到墨殇在古都塔樓上被肖利用暗器暗殺的事兒,當時正是雪兔救下了墨殇。
後來,在古都城門口,肖利突然出現并提議跟着墨殇行動,躲在暗中的雪兔就發覺了不對勁,但礙于肖利與墨殇是朋友,兩人又走得很近,她隻能選擇暫時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