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雞霸王的問題,墨殇心裏似乎早有準備,回答道:
“雞霸王前輩,實不相瞞,我領悟出來的元素武技,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九層世界的聖獸,聖獸馬面給了我靈感。”
“而我的元素武技中出現的那個怪物,便是參照聖獸馬面的樣子而呈現的。”
此話一出,驚到了雞霸王和牛魃。
“你竟然還記得老馬的樣子?”雞霸王急忙問道。
墨殇沒有絲毫隐瞞,将自己與聖獸馬面相識的過程以及後面相識兩位聖獸的事情都逐一說了出來。
牛魃聽後與雞霸王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而後嚴肅地對墨殇問道:“小子,你可知道老馬他們三位聖獸爲何沒有清除你對他們的記憶?”
對于這件事,墨殇也很想知道是爲什麽,隻是奈何前面三個聖獸都不願告訴他,如今牛魃願意提起,墨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還請牛魃前輩細說一二。”墨殇拱手道。
牛魃覺得當下告訴墨殇實情也不是什麽壞事,于是就回答道:“其實他們不把你對他們的記憶消除,是因爲他們已經把你定爲了三元九層世界界主的候選人之一。”
“界主候選人之一?!”墨殇被牛魃的話給震驚到了,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半步,覺得此事非常不可思議。
對于界主這兩個字,墨殇隻從史冊中看到過。
在上萬年前,三元九層世界曾出現過一個界主,其修爲突破了三元九層世界最高修爲的限制。
也是自那以後,三元九層世界就沒再出現過界主。
在他的認知裏,界主是三元九層世界無可匹敵的存在,是高高在上的神,與自己根本扯不上一絲瓜葛。
更何況,他修煉的目的并非是想要成爲界主這種震撼整個三元九層世界的至尊,而是修煉到有足夠能力去保護愛自己的人和自己愛的人即可。
要知道,三元九層世界各層世界都廣袤無垠、神秘莫測,其中彙聚了無數的修煉者。
這些人都懷揣着成爲絕世強者的夢想,日夜不停地刻苦修行。
然而,真正能夠脫穎而出,突破修爲禁锢,登上界主寶座的人,上萬年中卻隻出現過一人。
可想而知,在如此激烈競争的環境下,想要達到界主這樣至高無上的修爲境界絕非易事,甚至難于登天。
除了自身天賦異禀和勤奮努力外,還需要各種機緣巧合與運氣眷顧。
可以說,一個界主的誕生不僅僅是個人實力的體現,更是天時、地利、人和等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隻有那些具備超凡脫俗資質,并得到上天眷顧的幸運兒,才有可能在衆多修士中嶄露頭角,最終成就一番霸業,成爲衆人敬仰的界主。
而其他大多數人,則隻能望洋興歎,感歎命運弄人。
所以此事對于墨殇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根本就是觸不可及。
“我想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界主候選人已經是非常接近界主實力的存在,可我隻是一個剛剛踏入中元期六層修爲的散修一個,完全達不到資格。”
“再說了,我對界主這個名頭不感興趣,你們還是選擇别人吧。”
墨殇回應道。
見墨殇如此抗拒,牛魃一愣,這是他活了那麽多年,頭一回見到對界主不感冒的修煉者,而且還是個年輕人。
爲了開導墨殇,牛魃苦口婆心道:
“小子,你先别着急下結論,我看你如今的年紀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但修爲已經比絕大部分同齡人高出不少。”
“要知道,多少人窮極一生都隻是在下元期修爲徘徊,就算有機會突破到中元期,但十之八九也會死在晉級時出現的大劫難當中。”
“你能堅持下來,并順利晉級,這就證明你有成爲界主候選人的資格和潛力。”
緊接着,雞霸王也摻和進來勸說道:
“如果這一次你挑戰我們,沒有得到我們的認可,我們或許還不會将這些告訴你。”
“但是,你所展現出來的驚人實力,早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再者,老馬頭的眼光在我們所有聖獸中是最刁鑽毒辣的,你能讓他選中,還獲得另外兩位位聖獸的支持,這足以說明你的獨到之處。”
“所以我認爲,你确實有資格成爲界主候選人。”
墨殇聽牛魃和雞霸王你一言我一語的唱和,頓時又想起了前不久各大門派到摩爾紮公會學院邀請他加入門派時的場景,瞬間一個頭兩個大,不知如何是好。
見兩個聖獸還要繼續說下去,墨殇急忙轉移了話題:“對了,雞霸王前輩,牛魃前輩,你們讓人在門口外邊挂上數字的牌子,應該不隻是單純的爲了挑選候場區裏的修煉者吧?”
雞霸王看得出墨殇不想再讨論成爲界主候選人這件事兒,于是就順着墨殇提出的問題反問道:“那你看出什麽來了?”
墨殇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如果這七層世界隻有你一個聖獸的話,我倒是不會多想什麽。”
“可是牛魃前輩的出現,再加上你們之間的對話,讓我不得不重新定義你們那麽做的目的。”
“如果我猜想得沒錯的話,門上的數字不僅僅隻是爲了讓挑戰者分成兩個隊伍,同時還決定着由你們誰出來迎接挑戰者的挑戰。”
雞霸王贊賞地點了點頭:
“沒錯,确實如你所猜想的那樣。”
“我和老黑牛作爲這七層的聖獸,平日裏除了接受你們這些修煉者的挑戰外,其餘時候也沒什麽事情可做,時間久了,難免心生無趣。”
“于是,我們便想出一個法子,改變一下挑戰的規則,增添一些樂趣。”
墨殇轉念一想,覺得雞霸王和牛魃的做法無可厚非,畢竟這些規則本就是由他們定下的,怎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