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下的極小部分成員,他們的思想早已經被逆天洗腦成功,決定誓死追随逆天。
這其中,就包括改命。
爲了擴充戰力,逆天又對外招收了一些窮兇極惡、背負罪名的罪惡之徒做成員。
最終,兇狼傭兵團淪陷爲了不折不扣的犯罪組織。
這一次,他們劫持了商隊,本意就是想搶奪錢财,但是逆天并不滿足商人們所帶的那些錢财,提出要向商人家人索取更多錢财的想法。
後來,被派回去收集贖金的那個修士,在收集完贖金返回去的路上,暗中跟蹤他的兇狼團成員直接将他殺了,丢棄在樹林外。
而那些贖金,則被那個團員帶回了這裏,一起分贓。
事後,早已經厭倦這種生活的改命想放了這些人,從此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可是,逆天卻不打算那麽輕易地放過這些肥羊,先将他們囚禁起來,等過幾個月後,再派人回去索取一次贖金。
如此,又可以讓他們潇灑快活一陣子。
改命别無他法,隻能等到獲得下一次贖金後再奉勸逆天,及時收手。
直到墨殇的出現,改命才知道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也許是改命心中還有一絲絲的愧疚和後悔,臨死前将木屋的機關和關押人質的地方告訴了墨殇,希望墨殇能将所有被關押的人盡數救出。
今貝貝聽後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多少人一念之差,最終走入這萬劫不複的道路之中,當初他若沒有收入逆天這等狼子野心之人的話,兇狼傭兵團興許還是這千千世界中的一道光芒,照耀着底下疾苦衆生,可惜了......”
墨殇緩緩點了點頭,回應道:“即使改命當年遇到了逆天,但他能堅守自己的底線與初衷,不與這逆天狼狽爲奸,他也不會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說到底,這都是他們所造的孽障,也必将自食其果。而因果輪回,也終有報應。”
這時,屋外陰郁的天空開始露出明媚的陽光,陽光照入屋内,照到那個漆黑的洞口。
緊接着,一個個被囚禁的百姓從洞口下爬了出來,然後跑到屋外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看着斑斓的太陽,内心的激動讓他們熱淚盈眶。
他們被囚禁在這地底下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不見陽光,隻有黑暗,沒有溫暖,隻有嚴寒,饑餓交迫,神情渙散。
被救的衆人在感受完這久違的陽光和空氣後,見今貝貝和墨殇從木屋内走了出來,紛紛向兩人跪下,其中一個衣衫褴褛的老人家感恩涕零道:“少俠女俠,今日我們重獲新生,全都依仗你們舍命相救,此份恩情,吾等今生難忘,請受吾等一拜!”
而後,被救出的三十個百姓整整齊齊地向墨殇和今貝貝叩頭一拜。
兩人從未見過這般陣仗,立即将衆人挨個扶起。
見衆人又要圍上來表示感激之情,今貝貝立即道:“各位,如今大家雖已經脫險,但我們仍不知還會不會有其他劫匪的存在,大夥兒有什麽事兒的話,等離開這迷雪森林再說,可好?”
聽今貝貝說到還有可能遇到劫匪,衆人連忙聽從安排,有序離開此處。
一兩個時辰後,衆人在墨殇和今貝貝的帶領下走出了迷雪森林,來到白西河邊,與莫非會合。
莫非從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小兒子莫紮德,連忙激動地跑了過去,老淚縱橫道:“兒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可擔心死我嘞!”
莫紮德看到是自己年邁的老父親爲自己的事情操碎了心,眼眶一瞬間就紅了,立即向莫非跪下哭啼道:“爹!孩兒不孝,讓你擔心了!”
墨殇和今貝貝看到父子倆團聚,内心都感到十分欣慰。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雙雙露出會心地笑容。
......
幾日後,上吉鎮,莫府,後院池塘邊。
“貝貝,你讓東派的弟子們先行返回東煙郡,而你卻跟我留在這裏,這沒問題麽?”墨殇問道。
今貝貝頓時落下了臉,陰陽怪氣道:“我們兩之前的事情還沒個交代呢,這就想趕我走?還是說,你又看上哪家的小美女,打算跟人家偷偷私會去?”
墨殇連忙擺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隻是擔心你久久不回去,會耽誤其他事情罷了。”
今貝貝見墨殇行爲舉止如此過激,頓時一臉狐疑地盯着墨殇:“唔~直覺告訴我,你有古怪!”
墨殇像似被抓到狐狸尾巴一樣,心虛地把頭轉了過去,不敢直視今貝貝的眼睛。
這一回,今貝貝更加笃定,墨殇有事兒瞞着自己。
就在今貝貝想要揪出墨殇狐狸尾巴的時候,兩人迎面走來四個美貌如花的姑娘。
她們衣着文雅,笑容可親,清純的臉蛋上還挂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乍看一下,原來是墨殇和今貝貝前幾日從兇狼傭兵團手中救出來的其中四個姑娘。
她們快速走到墨殇的面前,一個青衣女子害羞地對墨殇說道:“墨公子,昨日你可答應了我們,等莫老爺的百歲壽辰一過,就安全地護送我們到坡良鎮去,你可要說話算話呀。”
墨殇身子一顫,背後和手心全是冷汗,隻見他尴尬而不失禮貌地回了一句:“好,好的,蘭姑娘。”
被稱爲蘭姑娘的女子淺淺一笑,沖着墨殇眨了眨靈動的雙眸,又道:“墨公子秉性真是純良,而且修爲了得,與那些花花公子哥和大家族的弟子完全不同,若今後能有墨公子相伴,小女子也死而無憾了。”
說完,蘭姑娘立即帶着其他三個姑娘走向别處。
離開時,蘭姑娘還對着一旁冷若冰霜的今貝貝道:“貝貝姐姐,可要與我們一同在這莫府四處逛逛?”
隻見今貝貝強壓心中怒火,咬牙切齒回應道:“我還有事要與這家夥談談,就不與諸位閑逛了。還有,我們沒那麽親近,你還是喊我一聲今掌櫃吧。”
蘭姑娘一愣,感覺到今貝貝的敵意後,微微半蹲身子,做了一個請安的姿勢便帶着另外三個姑娘快速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