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完整的羊皮卷,璇竹頓時起了一絲貪欲,想要将兩張羊皮卷占爲己有。
墨殇似乎看出了璇竹的心思,迅速将兩張羊皮卷收了回去:“璇竹先生,感謝你的幫忙,你可以走了。”
衆人一愣,不知道墨殇想玩什麽鬼把戲,叫璇竹來幫了忙,現在忙幫完了又讓璇竹離開,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
“墨公子,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是要幫我找來一個風餘麽,怎麽把地圖收起來了?”璇竹着急道。
墨殇淡淡一笑:“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幫你找一個風餘?我隻不過對你的事情很感興趣,而我手上剛好又有一些東西與風餘有關罷了,這才請你來幫忙看看。”
“這......”璇竹頓時有口難言。
對于墨殇這一做法,洛天書看不下去了,愠怒道:“墨公子,做事也得有個限度,怎麽說璇竹先生也是我的顧客,你這般戲弄他,也等同于戲弄了我!”
“對啊,墨殇,既然我們可以幫助璇竹先生,爲何又要趕走人家?”今貝貝也附和道。
墨殇不理會衆人的勸說,依舊我行我素:“璇竹先生,你說呢?”
少間,璇竹對墨殇鞠了一躬:“墨公子,之前确實是我誤會了你的意思,我這便離去。若是日後你真的尋來一個風餘,我什麽條件都能答應你。”
說完,璇竹便對在場的其他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墨殇卻叫住了他:“璇竹先生,你真的打算就那麽走了?”
話音一落,墨殇突然一個疾步來到璇竹身後,朝着璇竹揮出一拳。
剛轉過身的璇竹看到墨殇襲來,踉跄退後了幾步,跌倒在地上。
璇竹一臉驚恐茫然地看着墨殇:“墨公子,你這是幹什麽?!”
此刻别說是璇竹,就連其他三人也被墨殇的舉動吓了一跳。
看着璇竹臉上驚慌的神态不像是裝的,墨殇暗暗松了口氣。
其實,這是墨殇對璇竹的試探,之前他用文曲眼打量了一遍璇竹,看不出他身上的修爲。
于是,趁着璇竹對羊皮卷起了貪念之時,墨殇迅速收去羊皮卷,想看看璇竹會作何回應。
如果璇竹真是能逃過文曲眼識别的強者,見到墨殇此舉必會出手搶奪那完整的羊皮卷。
畢竟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事後再出手,不見得是良機。
就算璇竹能忍住不出手,墨殇也會在璇竹離開之際出手一探虛實。
可是眼下看來,璇竹确實不是什麽高深修爲境界的強者。
“璇竹先生,我剛剛的舉動确實冒犯到您了,還請見諒。這一次我拿出這完整的羊皮卷給你審閱,是爲了試探你是否就是風餘。而事後讓你離開,并出手吓唬你則是試探你是否是一個高修爲的強者。結果看來,你确實是一個風餘,還是一個沒有修爲的風餘。”墨殇解釋道。
這時,洛天書不解道:“墨公子,你試探璇竹先生是否是風餘我能理解,但是你試探他到底是不是修煉者我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墨殇将璇竹扶起後對衆人再次解釋道:“璇竹先生來路不明,若他是一個修爲高強的妖獸,當我們帶着他尋到其他風餘蹤迹之後,他翻臉不認人對我們出手怎麽辦?我不能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
洛天書轉念一想,覺得墨殇的擔憂不無道理。
殺人劫貨的事情在這三元九層世界十分常見,凡事都需謹慎小心些。
此時,璇竹可不管這些,聽到墨殇要帶着他一起去尋找其他風餘的下落,剛剛墨殇對他試探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腦後。
“墨公子,你這是打算帶上我了?”
墨殇不急着回答璇竹的話,而是道:“璇竹先生,在這之前我還是想聽聽你爲何要找其他的風餘,你本身不就是一個風餘麽?按理來說,你直接回到你的國度或者部族不就能找到了,何必來麻煩洛掌櫃?”
這兩個問題墨殇一直想問,也是這件事情最關鍵的地方,眼下時機正好合适,便問了出來。
璇竹頓時長長地吐了口氣,而後面露難色,娓娓回應道:“其實在前兩三個月,我忽然得了失憶症,對以往的事情都不記得了。當時的我既害怕又驚慌,一個人躲在屋子裏,根本不敢外出。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慢慢接觸了屋外的世界,我才知道,我所在的地方就是這雪域,雪靈王國凡都城。”
“起初,我嘗試着通過周圍的鄰居了解我是什麽樣的人,他們對我的印象都不是很好,說我獨來獨往,平常都不與他們交流。而且到了夜晚,我還時常在自己的屋子裏耍酒瘋,吵的他們難以休息。”
“于是,我又嘗試着在自己的屋子找找有什麽線索。終于,在床底下的角落,我發現了一個木雕。當我看到木雕的那一刻,‘風餘’這兩個字瞬間出現在我的腦海裏,而我就此認定自己就是一個風餘。”
“自從這個想法蹦出來之後,我就深深陷了進去,無法自拔。爲了印證自己的想法,我這才決定到各大商行裏面咨詢,看看是否能找到有關風餘的線索,從而尋回自己曾經的記憶。”
聽着璇竹撲朔迷離的故事,衆人也是思緒全無,不知如何回應璇竹。
就在衆人沉默之時,墨殇想起璇竹剛剛提到過的木雕,便想起自己曾經在暴雨古城附近的洞穴中看到過風餘的木雕。
于是,他連忙開口問道:“璇竹先生,那個木雕你可有帶在身上?”
璇竹似乎早已預料到墨殇會那麽問,迅速從自己的空間袋中迅速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木雕,遞了過去。
墨殇接過來一看,一眼便認出了了這木雕雕刻的就是風餘,雕刻手法與洞穴中那些風餘木雕如出一轍。
衆人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木雕,瞬間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木雕風餘的容貌不僅僅是醜陋不堪這麽簡單,甚至可以說是長得非常詭異邪惡,給人一種極不舒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