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殇如此自謙,蘇裕清不由得又誇贊了幾句:“墨少俠心胸坦蕩,确實是可造之材。之前在通天塔外,你能向衆人講述四個神獸的來曆,證明你博學多才,見識淵博。想必教導你的師父,定是個學富五車之人。”
說到師父,墨殇立即想起了瘋老六,頓時渾身打了個寒顫,尴尬道:“我師父他老人家研究的東西确實不少,但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跟學富五車實在不太搭邊。說要搭邊的,調嘴學舌這次詞更合适他。”
蘇裕清捂嘴一笑,而後道:“哪有徒弟在背地裏這般說師父壞話的,恐怕是你師父平常對你說教太多,又拿别人來與你比較,這才讓你心生不滿吧。”
墨殇不好過多解釋,隻能不失禮貌的微笑回答:“是的,是的。他對我說教确實多,如果我做得稍有不對,還被他追着打。”
說起與瘋老六過往,墨殇嘴角不經意間微微上揚起來。
這時候,崖繼柳和查客非也完成了試煉,一起走了過來,先後對墨殇拱了拱手,表達謝意。
墨殇也隻是客氣地點了點頭,并沒有與兩人過多的交流。
“墨少俠,我看你的那些朋友還沒完成試煉,你是要等他們一起,還是随同我們先前往第九層?”蘇裕清問道。
此時還沒完成第八層試煉的一個是小安,另外一個就是夏彩兒。
“蘇長老,你們先到九層去吧,我等一等我的這兩個同伴。”墨殇回答道。
聞言,蘇裕清微微點頭:“好,那我們先行一步。”
說完,她就帶着玄德往第八層的紅色光圈走去。
崖繼柳和查客非兩人也對墨殇點了點頭,在蘇裕清之後走進那紅色光圈。
過了一會兒,等小安和夏彩兒完成第八層的試煉後,墨殇帶着三人一起前往通天塔的第九層。
剛踏入紅色光圈, 墨殇就被送到了另外一片空間。
這裏四周昏暗,靜谧無聲,仿佛與世間一切都隔絕開來,讓人感到一種無盡的孤獨和絕望。
墨殇靜靜地站在原地,用文曲眼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此刻,在他的前方有一條兩米寬的木橋,木橋的盡頭連接着一個被湖水環繞的小型島嶼。
這個島嶼并不大,但卻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在島嶼的中間,有一棵枯萎的巨型大樹,而大樹頂端的樹杈上則建着一個鳥窩。
這個鳥窩雖然看起非常粗糙和簡陋,但卻異常龐大。
“這裏是通天塔的第九層?”墨殇疑惑道。
随後,他往後看了看,沒有發現三個同伴的身影,隻有一個紅色光圈落在草地上。
不見三人的身影,墨殇眉頭頓時緊鎖,一種熟悉感湧上心頭。
“難道......我又遇到之前遇到的那種事情了?”
墨殇所說之事正是他執行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在雲霧中看不到任何人的景象。
還沒等墨殇搞明白狀況,在他的前方就憑空出現了這第九層的試煉要求:從鳥窩處偷取冠雀蛋,然後帶離此處。
“偷冠雀蛋?這是什麽奇葩的試煉?!”
說着,墨殇就擡頭看向橋對面那棵大樹上的鳥窩。
此刻,墨殇越來越看不明白這通天梯秘境的試煉要求,打着打着就變成偷了,換做是誰也一頭霧水。
尋思片刻未果,墨殇隻能歎氣道:“唉~算了,偷就偷吧,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兒。”
說完,他就打算直接飛到大樹上偷取冠雀蛋。
然而,當他剛飛起來不足一米,一道無形的威壓立馬将他鎮壓下來。
“不給飛?”墨殇愣了一下,而後無奈苦笑搖了搖頭,“不飛就不飛吧,也沒多遠。”
随後,墨殇就快步走上木橋,往小島走去。
木橋的長度并不是很長,就是十分搖晃,若不是墨殇腳步穩健,早就被甩出去掉進湖裏。
正當墨殇快要抵達小島上時,一條劍首魚從湖裏一躍而出,利劍一樣的腦袋直接刺向墨殇。
墨殇神情一冷,凝出利劍對着劍首魚一斬,劍首魚頓時被斬成了兩半,落入湖水中。
此時,墨殇沒有繼續前行,而是靜靜地站在木橋上,因爲他感應到了危險的來臨。
僅僅片刻,湖裏就迅速跳躍出成百上千條劍首魚,襲擊的目标隻有一個,墨殇!
“清風如夏花開雨,幻鹿紅塵照心明。”
随着元素武技一出,這些劍首魚全都被擋了下來,任憑它們怎麽攻擊,墨殇依舊相安無事。
然而,這些劍首魚似乎鐵了心要殺死墨殇,不斷從湖中飛出,想要打破護在墨殇周圍的那道“屏障”。
“既然你們急着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墨殇将手中的利劍劍首指天,使出一招“遊龍化雨”。
刹那間,無數把利劍落下,将湖裏飛馳而出的劍首魚逐一擊殺。
沒多久,一條條劍首魚的屍體浮在湖面上,整個空間也再次恢複平靜。
而墨殇,在确定湖裏再無動靜之後,快速走下木橋,來到小島上。
然而,當墨殇踏剛剛上小島之時,頭頂上一個龐然大物呼嘯而過。
墨殇仰頭望去,原來是一隻修爲達到中元期五層五級的冠雀。
那隻冠雀降到鳥窩上,先是飽含殺意地看了一眼墨殇,然後便安安靜靜地趴在鳥窩上閉上淩厲的雙目。
“這都還沒開偷呢,就被發現了.......”墨殇苦笑搖頭。
墨殇雖不懼這隻冠雀,但解決起來總歸要花些時間。
況且,他也不确定這裏還有沒有其他冠雀的同類。
他快步來到大樹底下,沖着閉目養神的冠雀大喊道:“冠雀大姐,可否下來一見?”
良久,沒有任何回應。
“冠雀大姐,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的話,你不下來我就上去咯!”墨殇再次大喊道。
忽然,樹杈上的鳥窩動了一下,隻見那隻閉目養神的冠雀煽動這雄厚的羽翼飛了下來,落到墨殇的身旁。
“人類,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動歪心思!”冠雀死死盯地着眼前的墨殇,眼裏還帶着濃濃的敵意。
“冠雀大姐,看你把話說得,我那麽善良,怎麽會動歪心思呢。”墨殇一臉和善道。
冠雀自然不相信墨殇的鬼話,冷聲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無事就從哪裏來就滾回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