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凡沒有回應蘇裕清,而是别有深意地看向眼墨殇,質問道:“墨殇,我家的供奉崖繼柳不知你可有見到過?”
墨殇早有預料餘子凡會問及崖繼柳的事情,他立即摸着下巴,裝作尋思的樣子,而後反問道:“崖繼柳?可是手臂紋有花紋的那個壯漢?我們在第二十八層的時候有遇到過,後來便分開了,他沒來到這第三十層麽?”
聞言,餘子凡緊盯着墨殇的眼睛,試圖想要從墨殇那深不見底的眼珠子中發現一絲波瀾。
然而,盯了許久,餘子凡也沒能從墨殇的身上看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正當餘子凡半信半疑,打算放過墨殇之時,卻想起墨殇是與鍾日天幾人同時來到第三十層的,連忙對墨殇質疑道:“爲什麽你和你的同伴會同時來到這第三十層?”
此言一出,衆人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餘子凡爲何突然那麽問。
唯獨隻有墨殇清楚,餘子凡問出了他最擔心的事情。
見墨殇不回話,餘子凡繼續逼問道:“第二十九層的試煉是将試煉者單獨分開試煉,每個人完成試煉的時間都不一樣,抵達到三十層的時間也不一樣,可你們卻能同時抵達第三十層,到底是怎麽回事?”
衆人恍然大悟,回想起墨殇幾人确實是同時出現在這第三十層的,便将疑惑的目光全都聚集到墨殇等人的身上。
看到衆人老狐狸般的目光,墨殇靈機一動,來個将計就計。
于是,他擺出一副困惑的樣子對衆人道:“各位,此事說來也怪,我們原本在第二十八層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分開試煉的準備,卻不曾想那通往第二十九層的紅色光圈将我們五人全都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并給出合力完成第二十九層試煉的内容。由于試煉内容太過困難,我們五人險些命喪在第二十九層。若非我們咬緊牙關,浴血奮戰,想着到了第三十層就能選擇離開秘境,恐怕你們也沒有機會見到我們了。”
聞言,衆人頓時露出驚愕的表情,對墨殇的話将信将疑。
爲了讓衆人完全相信自己,墨殇便把自己和同伴在第二十九層的經曆詳細地說了一遍,在最後還不忘讓身後的查客非站出來作證。
對與墨殇所說的事情,查客非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各位,我和墨公子等人一起經曆的這些事情千真萬确,絕沒有一絲隐瞞。”
片時,蘇裕清蹙了蹙柳眉,神情凝重道:“如此說來,這通天塔裏面的試煉确實邪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就好比這第三十層,将大家彙聚于此,設下需要同時注入五種元素之力方可開啓下一層試煉的條件。”
經過蘇裕清那麽一說,衆人再次把重心回歸到這第三十層的奇葩要求上,對墨殇與幾個同伴同時出現的事情不再深究。
“餘大公子,看來墨公子和他的幾個同伴也是受害者之一,接下來的試煉,我們要更加謹慎小心才是。”蘇裕清擔憂道。
餘子凡緩緩地點了點頭,心思全在接下來的試煉,不再對墨殇抱有任何質疑。
“墨公子,接下來的試煉恐怕兇險萬分,必須做好萬全之策。你剛剛經曆了大戰,應急需修複傷勢,将狀态調整到最佳。之後,我們再一同前往第三十一層進行試煉。”蘇裕清對墨殇安排道。
墨殇點了點頭:“全聽蘇長老号令,正好我也借此機會向同伴們交代點事情。”
說完,墨殇便帶着幾個同伴來到一處角落。
“大哥,你真要與他們一起參加接下來的試煉?”此時小安臉上布滿了擔憂。
“墨老弟,接下來的試煉真不需要我們一同前行?”鍾日天認真問道。
經過崖繼柳偷襲墨殇一事,鍾日天都不再輕易相信所謂的盟友。
在蘇裕清的隊伍中,他隻相信蘇裕清不會随意暗害墨殇,至于其他人,他一個也不相信。
特别是與崖繼柳有主仆關系的餘子凡。
很難确保餘子凡不會在試煉的過程中突然對墨殇發難,到時候,孤立無援的墨殇隻能任人宰割。
墨殇知道兩人都是關心自己,但他心意已決,不會讓他們跟着自己繼續冒險。
“小安,鍾大哥,你們放心,既然他們有求于我,必然不會讓我那麽輕易死去。況且,我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他們若真要對我出手,還不知誰喜誰憂呢。”墨殇安慰道。
墨殇原本就想着到了第三十層以後,他獨自完成接下來的試煉,雖計劃有變,卻不影響他的整體計劃,反而是說有了其他幾個中元期四層修爲王者的相助,他能更快地解開自己被秘境之主針對的謎團。
“墨殇,雖說你在他們的隊伍中确實起到了一些作用,但還不至于到讓他們忌憚地步。别忘了,他們還多帶了個土元素修煉者,即便沒有你,他們也能繼續開啓傳送球前往下一層進行試煉。而且,你别忘了,還有一個你看不到的人在時刻關注着你,給你使絆子。”
經過十九層和二十九層這兩次與墨殇并肩作戰,夏彩兒已經猜到針對墨殇,提高試煉難度的人正是秘境之主。
她擔心墨殇難以完成接下來的試煉,故此提醒墨殇,讓墨殇慎重選擇。
“彩兒,這秘境裏藏着太多的秘密,即便我不想探索,你以爲那人就會輕易讓我離開麽?既然那人想要我跟他玩遊戲,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他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見墨殇已經下定決心繼續試煉,夏彩兒也不好再阻攔,隻能乖乖聽從墨殇的安排。
“這三十層各的種元素之氣都非常濃郁,你們傷勢恢複後可以在這裏多修煉一些時日再出去。反正在沒人驅逐你們離開的情況下,大家盡可能在此多修煉修煉,争取将修爲再上一層樓早。”
其實不用墨殇多說,四人也知道機會難得,即便不參加接下來的試煉,也要在這裏賺足自己所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