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殇擡頭望去,看到男子一臉不懷好意地看着他,頓時眉頭稍鎖,問道:“你就是秘境之主?”
隻見男子打了一個響指,輕浮地回答道:“沒錯,我就是這兒的秘境之主!”
待男子回應完墨殇的話之後,墨殇意識空間内的紫微心法突然躁動不安,想要強行沖出意識空間。
見此情形,墨殇立即用意念鎮壓住紫微心法的躁動,不讓其出現在男子的面前。
好在紫微心法在感受到墨殇不想讓它出來的意念後,不再躁動,恢複原本的安靜。
爲此,墨殇暗暗松了口氣,若紫微心法這時候跳出來,難保不會被秘境之主窺觑,對其出手搶奪。
突然,墨殇又似乎想到了什麽,直勾勾地望着空中的秘境之主,心中暗暗疑惑道:難道秘境之主身上帶有紫微心法所記載的神器?
紫微心法一般不會主動現身,除非有什麽特殊情況,它才會從墨殇的意識空間中飛出來。
此刻,秘境之主看到墨殇那質疑的眼神,誤以爲墨殇是不相信他的身份,于是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景象瞬間換成其他樓層的景象。
随後,他又接連打了幾個響指,周圍的景象不斷切換,讓墨殇看得眼花缭亂。
待周圍的景象切換到第七個時,墨殇立即喊停:“停停停!秘境之主,你讓我看的這些是想要向我表達什麽麽?”
秘境之主接着又打了一個響指,兩人再次回到第五十層的祭壇上。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相信我是秘境之主,我這才略施小計,證實我的身份。”
墨殇聽後一陣無語,感情是秘境之主誤會自己了。
不過,墨殇也懶得糾正,正好爲他剛剛的疑惑找了個台階下。
“秘境之主,我已經相信你的身份,你無需再向我證實什麽。”
頓了頓,墨殇又問起心中的另一個疑惑:“對了,剛剛您說這裏是通天塔第五十層,那前面九層的試煉我都不用參與了?”
“如今這通天塔隻有你一人能夠繼續前行,我稍微調整了一下規則,讓傳送球将你傳送到這裏,而這裏也将是你最終試煉的地方。”秘境之主回應道。
此話一出,墨殇一愣,這讓他有點始料未及。
“通天塔不是有六十層麽,怎麽這第五十層就成了最終試煉之地了?”
秘境之主玩味一笑,回道:“我是這兒的主人,試煉内容和進程如何安排都由我一個人說的算,你隻管服從便是。”
見墨殇還想要問其他問題,秘境之主立即又道:“行了,你最終的試煉内容是戰勝這祭壇上的四個神獸石像,有什麽問題等你赢了再說。”
秘境之主剛要轉身離去,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對墨殇提醒道:“對了,想要喚醒這四個神獸石像,需要你之前在試煉中獲得的東西。至于什麽東西,你應該很清楚。”
說完,秘境之主便消失在空中。
墨殇望着秘境之主消失的地方,心中竟萌生出想要征服秘境之主的欲望。
片時,他自嘲笑道:“這家夥看着就不像好惹的樣子,而且文曲眼也看不出他的修爲,實力必然非同凡響,若真要與他一戰,我怕是接不住他一招半式。”
随後,墨殇不再多想,從彩色空間袋中依次拿出一顆雀蛋、一枚青宗蛇内丹、水雲龜的殼片,以及裝在玉瓶裏虎糧夜。
“這些東西都是試煉中要求我完成獲得的物品,應該就是喚醒這些神獸石像之物了。”
接着,墨殇便将這四樣物品分别擺放在對應神獸石像面前的香爐旁。
待四樣物品擺放好,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沒有香的香爐此時從爐裏由下而上生長出三根粗大的黃棕色香。
這些香出現之後自動點燃,而飄出的香煙全都被這四件物品吸收。
随着四件物品将吸收香煙吸收到一定程度,青、白、紅、藍四道光柱如同天降神罰般驟然從天際傾瀉而下,精準無誤地映照在了這四件物品之上。
刹那間,光芒萬丈,令人目眩神迷。
緊接着,這四件物品逐漸幻化成四個與神獸石像一模一樣的虛幻影像,仿佛擁有着自己獨特的生命氣息和靈動神韻。
随後,這四個逼真的虛影宛如輕盈的飛羽一般,迅速且優雅地飄向它們身後原本靜止不動的石像之中。
片時,那四座原本冰冷堅硬、毫無生氣的神獸石像,就像是被賦予了鮮活的靈魂一般,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造就血肉之軀。
通天塔六十層,半躺在寶座上的秘境之主看到影像中的墨殇同時激活了四個神獸石像,瞬間坐起身子驚愕道:“這小子打算同時打四個?”
此刻,若是墨殇聽到秘境之主的話,非氣得七竅生煙,因爲墨殇一直以爲,他這一次的最終試煉是同時挑戰四個神獸石像,而非依次交戰。
秘境之主沉思了片刻,又再次淡定半躺下來,饒有興趣道:“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同時應付這四個家夥!”
回到通天塔五十層,四頭神獸先後釋放着身上的威壓,目不轉睛地盯着站在祭壇中間的墨殇。
此時的墨殇臉色凝重,眉心緊鎖,也警惕地看着四面的神獸。
即便他知道這四頭神獸并非是真的神獸,隻是由石像變化而成,但那達到中元期四層九級修爲的神聖威壓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以他目前的修爲和實力,哪怕是使盡全力,也無法匹敵這四頭神獸。
“人類,可是你将我等喚醒的?”青魑龍道。
墨殇對青魑龍拱了拱手,強作鎮定地回答道:“回前輩,确實是小子我喚醒了諸位。”
忽然,朱魅雀輕輕煽動了一下龐大的火翅,一道烈焰直襲墨殇。
墨殇迅速凝出一把金色利劍,将襲來的烈焰一分爲二。
“修爲低了一點,反應倒是不錯。”朱魅雀淡淡稱贊了一句。
墨殇很清楚剛剛那一道烈焰還用不到朱魅雀的三成功力,所以他可不認爲是自己有多厲害,連忙感激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