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主這件事我從不逼迫你們任何一件神器,包括我手上已經擁有的五件神器,他們都是自願跟随我的。”
随着墨殇此話一出,天钺星再次被驚到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主人說的沒錯,剛剛來的路上,主人已經跟我說了他身上擁有的其他神器,他們如今都爲主人所用。”天魁星在天钺星身後點頭證實。
突然,隻見天钺星迅速轉身,對天魁星大聲怒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才多久不見,你就幫着這小子隐瞞了那麽多秘密!還真是俗話說得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你這負心漢算我看錯你了!”
“小钺钺,天地良心,我此生隻愛你一個人,絕不會移情别戀。況且,主人也不是女的呀,哪來的新歡舊愛?”
“哼!照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小子是女人,你就會移情别戀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
“你就是存心惹老娘生氣,不然來了那麽久也不抱一下老娘,還合着這臭小子欺負我,你......”
不等天钺星抱怨完,天魁星就一把抱住她吻了上去,徹底堵住了她的粉唇。
看着兩人卿卿我我,墨殇搖頭苦笑,然後轉身看向今貝貝的虛像,想起自己與今貝貝的幸福時刻。
少間,天钺星松開天魁星的懷抱,嬌羞地低着頭道:“你這臭家夥真不知分寸,還有外人看着呢......”
天魁星豪邁大笑幾聲,說道:“主人可不是什麽外人,他能見證我們重歸于好,是我們的福分。”
這一次,天钺星沒有表現出任何激烈的反應,對墨殇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隻見她親和地對墨殇提醒道:“墨公子,你現在身上所帶的神器,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大禍降臨,你在劫難逃!”
墨殇重重點了點頭,知道他身上擁有神器的人并不多,而知道的這些人也全都是他絕對信得過的人。
“前輩放心,我知此事輕重,不會輕易洩露出去的。”
随後,天钺星又問道:“剛剛你說讓我跟這姑娘返回東派,那你呢?”
墨殇低頭不語,心裏掙紮了許久才擡頭回答道:“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想清楚,不方便與她見面,也不方便與她同行。”
天钺星雖然作爲人形神器,但也是一個女子,擁有人類的智慧與情感。
通過之前的種種,她早已看出墨殇和今貝貝的關系非同一般,隻是不知道兩人之間産生了什麽隔閡,于是問道:“按你的意思,你現在是不打算等這姑娘出關了?”
看着今貝貝的虛像,墨殇微微張了張嘴,卻又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帶着不舍:“她有她的路要走,我有我的道要行,未來,總會有相見的那一天。”
墨殇了解今貝貝的性格,如果這一次兩人真的見面,今貝貝絕不會讓自己離開,就算讓自己離開,她也會跟着自己同行。
如今的墨殇雖已經是一教之主,修爲也達到了中元期五層六級,但對于東派這個龐然大物而言,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正如雪兔所說,今貝貝今非昔比,她現在肩上擔任的是整個東派的未來,墨殇想要與她并肩同行,必須要拿出絕對的實力。
否則,兩人終歸異路異途。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也不必再勸。”随後,天钺星揮了揮手,喚出一個空間洞口,說道:“随我來吧,我帶你們去千鬼秘境的出口。”
離開前,墨殇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今貝貝,堅定地呢喃道:“貝貝,我們終會再見面的,等我!”
說完,墨殇便随着天钺星走入空間洞口。
待三人離開後,大樹裏,今貝貝的眼角處,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墨殇的出現,以及三人在山洞裏的對話,全都一字不差得落入今貝貝的耳朵裏。
若不是她現在正在處于突破的關鍵時刻,她一定會強行破關而出,與墨殇相見。
今貝貝暗暗決定,等出關以後,一定要找到墨殇,向墨殇問清楚爲何要對她避之不見。
......
千鬼秘境傳送法陣處,墨殇強忍着揍人的沖動,站在傳送陣旁看着天魁星和天钺星纏綿了一炷香的時間。
若不是天钺星的小弟過來彙報事情,墨殇還真不知道兩人還要纏綿多久。
以前都是他給别人喂狗糧,現在卻變成自己被他人強行喂狗糧,甚是感歎天道輪回之說。
天钺星捧着天魁星的臉,撒嬌道:“小魁魁,出去以後要時時刻刻想我哦。”
“好的,小钺钺,我一定會一直想着你的。”天魁星摟着天钺星的蛇腰,溫柔而紳士。
随後,兩人又再次吻在一起。
“咳咳~差不多得了,再親下去我就要強行将你們都封印進紫微心法裏面去了。”墨殇不滿道。
聞言,兩人立即分開,天魁星迅速跟着墨殇走回到傳送法陣中,露出尴尬的笑意。
“墨公子,珍重!”天钺星對墨殇抱了一拳,随後開啓法陣,送二人離去。
待二人離開,天钺星感知到木野元山洞有異常,她随即苦笑着搖了搖頭,感歎道:“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這人前腳才剛離開,你就出關了。”
接着,她對身旁的人型妖獸吩咐道:“将之前那些進入秘境的人引到無人洞,不用再對他們進行試煉了。”
說完,她便轉身返回到木野元山洞。
木野元山洞内,今貝貝剛看到天钺星出現,急忙上前問道:“墨殇呢?”
看到今貝貝苦苦哀求的樣子,天钺星不作任何隐瞞,如實回答道:“他已經離開了秘境,至于具體方位,我不得而知。”
今貝貝心中頓時一陣落空,眼裏泛起點點淚光。
人海茫茫,想要尋找墨殇的蹤迹談何容易。
更何況,墨殇有意對她避而不見,想要尋到墨殇的蹤迹更是難上加難。
“貝貝姑娘,我雖不知道你與墨公子之間有什麽嫌隙,但我看得出來,他心裏有你,你心裏也有他。剛才,在我提到你體内也有神器的時候,墨公子的舉動不太正常,好像有些抗拒你體内有神器的這件事。你們的隔閡,會不會與這件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