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墨殇是不是留着韶家的血脈,他們已經不再關心,因爲他們對族譜記載的内容也很清楚,墨殇與韶家根本沒有一丁點血緣關系。
就在大家各說紛纭之時,韶蓋一跺腳,用威壓震懾住衆人。
“不管墨殇有沒有留着我們韶家的血,這一次的試煉賽都不會重新補辦,誰還有異議?”韶蓋沉着臉看向想要重新舉辦試煉賽的幾位長老,這話明擺着就是沖着他們問去的。
幾位長老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低着頭不敢說話。
緊接着,韶蓋又意味深長地看向韶亮:“亮兒,好勝不服輸是一件好事,但莫要忘了,看清自己的實力才能更好的突破自身,達到更高的修爲。”
韶蓋此番提醒韶亮,是出于兩個原因。
一是因爲韶蓋看着韶亮長大,了解韶亮的性子,爲達目的往往會不擇手段。
而且,韶亮如今這身修爲并不殷實,即便再舉辦一次試煉賽,沒有墨殇的參與,他也隻能僅次于韶全友之後,與這一次試煉賽的結果并無太大差别。
而第二個原因則是爲了媛苒。
昨日他得知媛苒這三年受盡了委屈,便想着幫媛苒壓一壓韶亮的氣焰,不讓韶亮再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見韶亮低着頭不說話,韶蓋輕歎一聲,而後對墨殇道:“墨小友,你随我來吧,我兌現之前對你做出的承諾。”
墨殇點點頭,便跟着韶蓋往那間老舊房飛去。
本就心高氣傲韶亮被韶蓋當面這般數落,心中怨念極大。
韶蓋和墨殇前腳剛離開,韶亮就将自己的怨念徹底爆發出來。
他趁着衆人沒注意,迅速掏出韶不平給他的毒刃,朝着韶全友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到韶全友身後,将韶亮踢飛了出去,而那把毒匕首也從韶亮的手中掉了出來。
随即,那道身影又對着那把毒刃就是一腳,毒刃瞬間往韶亮摔倒的地方飛去,并刺進了他的左臂。
“啊!”韶亮慘叫一聲。
事情發生的很快,等大家做出反應這時,那道身影已經來到了韶亮的身邊,對着韶亮的右臂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韶亮又是慘叫一聲。
當衆人看清那道身影的樣貌時,韶不平怒吼道:“地勢坤!放開我兒子!”
出手制服韶亮的正是與韶家恩怨已久的地勢坤。
“你這寶貝兒子剛才想要做什麽,我想在場的不少人也都看到了。”地勢坤語氣平靜,但臉上卻挂着濃濃的恨意與無情。
在場的一部分人确實看到韶亮突然朝着韶全友沖去,但卻沒有注意到韶亮手上拿着毒刃,若非地勢坤出現并踢飛韶亮,毒刃從韶亮手中掉落出來,衆人恐怕還蒙在鼓裏。
“你胡說!我兒子沒有要傷害韶全友的意思,你誣賴我兒子!”韶不平急聲爲韶亮開脫道。
地勢坤嘴角輕輕一勾,意味深長道:“不平長老,我有說過你兒子要傷害全友了麽?你反應怎麽那麽大,莫不是早就知道一些事情了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快點把我兒子給放了!否則,我要讓你再也踏不出韶家的大門!”韶不平繼續放着狠話道。
這時,聽到動靜的墨殇和韶蓋折返了回來。
“坤大哥!?”見到地勢坤的那一刻,墨殇有些意外。
随着墨殇的這一聲問候,韶不平發現了的端倪,頓時火冒三丈,先發制人:“好啊!我就說你這小子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試煉賽即将開始的時候出現,原來是跟地勢坤同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來人啊,把地勢坤和墨殇這小子拿下,他們是來我們韶家搗亂的!”
話音一落,韶家所有的護衛全都聚齊到了庭院的周圍,将地勢坤和墨殇圍了起來。
地勢坤冷笑一聲,釋放出中元期四層一級修爲的威壓,震懾那些那些想要對他圖謀不軌之人。
韶不平見地勢坤這般強勢,頓時沒了先前那般嚣張的氣焰,隻能緊握拳頭,看看地勢坤接下來要做什麽。
“昨夜,我閑來無事,就跑來你們韶家看看,卻不曾想,我在某間書房外聽到一個令十分我震驚的事情。不平長老,你知道我聽到的是什麽事情麽?”地勢坤對着韶不平似笑非笑。
韶不平頓時一愣,想起昨晚他與韶亮在書房的對話,開始有些驚慌。
不過,經過地勢坤剛剛給他下的套,已經吸取了教訓,不會蠢到再入第二次。
于是,他強裝鎮定先聲奪人:“原來昨晚的那個賊人就是你啊!也對,就隻有你對我們韶家有恨意,還做出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來!”
地勢坤暗暗瞥了墨殇一眼,然後笑道:“不做賊人,我又怎麽偷聽得到那如此勁爆的消息。”
見地勢坤承認自己就是昨夜鬧得韶家不得安甯的賊人,一直沒發話的韶坊荷臉色大變,站出來呵斥道:“地勢坤,當年你大鬧我們韶家,打傷我韶家不少人馬,此事都還沒跟你清賬。如今,你竟還敢來我韶家做賊子,當真我韶家無人收拾你了嗎!”
對于韶坊荷的呵斥,地勢坤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将他昨晚偷聽到的内容公之于衆:“昨夜,我在不平長老書房外,清清楚楚的聽到不平長老與他的兒子在密謀着如何在試煉賽中暗算全友。現在插在韶亮手臂上的這把毒刃,便是不平長老轉交給韶亮暗害全友用的兵器。”
此話一出,全場人大驚。
“你放屁!這都是你地勢坤一人捏造出來的事情,我根本沒有轉交過任何兵器給亮兒,也沒有和亮兒密謀過要暗害友兒。”
韶不平死不承認地勢坤說的這些事情,一旦他承認了,整個韶家都不會放過他和韶亮,甚至還會牽連到他這一整支脈系。
地勢坤似乎早已預料到韶不平會抵賴,于是轉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韶蓋。
他抱拳俯身,恭恭敬敬道:“蓋老先生,您是韶家最年長的老人,也是這鳴鳳城最能分辨是非之人。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導緻您失去一個後輩,或者讓整個韶家失去一條胳膊,希望您做好心裏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