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時,見四人沒做出任何解釋,今貝貝用力一拂衣袖,四根散發出紅綠色光芒藤條憑空出現,然後從今貝貝的身後四散而開,纏繞在四人的腰上,再将四人拉聚到一起。
随即,四根藤條變化成一根藤條,如堅硬的鐵鏈一般牢牢困住四人。
“既然你們不想解釋,那就接受處罰吧。”
而後,今貝貝拿出一張蘊含着雷電之力的符咒貼在藤條上。
隻見符咒藍光一閃,一道粗壯的電流瞬間順着藤條傳到四人身上,四人頓時劇烈抖動了幾下身子,然後停下。
緊接着,符咒又是藍光一閃,四人再次劇烈抖動。
如此反複折磨了九次之後,此刻四人精神都出現了渙散,有氣無力地漂浮在天上。
“青護法,将他們帶到無識之境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讓他們出來!”
此話一出,四人身子同時一顫,露出驚恐的神情。
“是,掌門!”青護法回應了一聲,便來到四人的身邊,将四人帶走。
四人被帶走後沒多久,雪兔和脫困的呈護法就一起從大殿内飛了出來,而呈護法的手中,還抱着昏迷不醒的墨殇。
“掌門,此人就是觞洋。剛剛我問了綜堂的弟子,觞洋是被薛長老叫來的,具體是何原因被叫來,那綜堂弟子并不清楚。”雪兔道。
今貝貝看了一眼墨殇的臉,心中突然出現一絲悸動。
而這一絲悸動,是因爲她突然想起了墨殇。
今貝貝擡了擡手,一根細小的綠藤從手中而出,然後纏繞到墨殇的身上。
接着,墨殇的身上就散發出淡淡的綠光,他身上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複着。
等綠光消散,墨殇身上已經看不到任何傷口。
“他沒事了,将他送回住處去吧。”
雪兔點了點頭,便讓呈護法将墨殇送回預備弟子居住地去。
呈護法帶着墨殇剛來開,将四位長老帶去無識之境的青護法折返了回來。
“掌門,剛剛四位長老已經将今晚的事情全都交代了。”緊接着,青護法就将四人供述出來的事情一一說出。
今貝貝聽後苦笑搖了搖頭:“這觞洋還真不簡單,竟能逼得四名長老爲其大打出手。”
頓了頓,今貝貝又對雪兔交代道:“給衆長老下一道門旨,今後若是誰再因爲觞洋的事情破壞了宗門的門規,一律逐出東派。”
雪兔頓時愣了一下,今貝貝下達的這道命令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古往今來,東派還未出現過因爲一個新人弟子而下發門旨,隻有門中十分緊要的大事情才會出現下發門旨一說。
如此看來,今貝貝十分重視觞洋對東派今後發展的影響力。
......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床榻上的墨殇突然被噩夢驚醒過來。
他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在他的房間内,還有一個闆着臉的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淡然地看着他。
“你是......?”
“呈扉,宗門護法。”
聞言,墨殇立即起身向呈扉施了一禮。
呈扉點點頭,而後道:“既然你已無礙,那我也該離去了。”
眼看呈扉轉身就要離去,墨殇立即喊住了他:“慢着,呈護法,我昏厥之後發生了什麽事兒,還有,四位長老如今身在何處?”
呈扉沒有正面回答墨殇的問題,而是提醒道:“今晚的事情你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也不要與任何人講起你今晚所遭遇到的事情。”
說完,呈扉便遁入虛空,離開了墨殇的房間。
就在墨殇揣測呈扉話中的意思時,木辛軒和同塵推開了他的房門。
“觞洋師弟,你可算醒了。咦~呈護法呢?”木辛軒發現屋子裏隻有墨殇一人,不由發問道。
“呈護法見我醒來便離開了,倒是你們,神色怎麽如此驚慌?”墨殇反問道。
“剛剛東派發生了激烈的内鬥,聽說是四堂長老不知何原因大打出手,搞得宗門天翻地覆!”木辛軒當即回答道。
聽後,墨殇心中一震,原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四堂長老竟做出如此舉動。
“那後來呢?”
“此事驚動了宗門的兩位護法,也驚動了掌門,現如今四位涉事長老皆已被掌門鎮壓下來,送到無識之境去接受處罰。”
聽到掌門二字,墨殇眼前一亮,然後繼續問道:“四位長老向來同氣連枝,今日怎會突然鬧得如此緊張,還驚動了掌門?”
木辛軒無奈搖了搖頭:“四位長老交手的時候鬧出的動靜鬧很大,幾乎所有弟子都知道了這事兒,然而,卻唯獨不知他們爲何大打出手。”
這時,同塵突然嚴肅地看着墨殇:“觞洋師弟,此事與你有關?”
此話一出,木辛軒立馬來了精神,覺得墨殇多多少少知道點内幕。
畢竟,在四堂長老對戰之前,墨殇曾被薛長老單獨召喚過去。
後來,墨殇又被呈扉親自送回來,這不得不讓他們二人起疑心,覺得墨殇與這件事情有關聯。
然而,身處旋渦中心的墨殇也不知道四堂長老爲何會大打出手,因爲另外三堂長老出現之時,他已經昏厥了過去,後面的事情更是不知所雲。
“你們兩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區區一個預備弟子,怎會與此事有關。若真有,那我也隻是大風裏的一粒塵埃,起不到任何作用。”
聽了墨殇的回答,木辛軒想想也是那麽回事,如果墨殇真的有天大的本事,那現在早已飛黃騰達,怎還依舊是一個預備弟子。
“也對,高高在上的長老怎麽會因爲我們這些預備弟子的事情遷怒于對方,肯定是别的什麽原因。”
一旁同塵跟着點點頭,認同木辛軒的話。
“觞洋師弟,不過話說回來,薛長老這次叫過去所爲何事?”木辛軒問道。
墨殇想起呈扉交代過他,不要将今夜之事告訴他人, 于是便随口編了個謊言:“别提了,我連薛長老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被幾股強悍的威壓震暈了過去。現在經你們那一說,應該就是四位長老交手産生的餘波所緻,好在沒什麽大礙。”
聞言,木辛軒立即替墨殇松了一口氣:“觞洋師弟,還好你去晚一步,若是去早了,剛巧撞見四人交手,恐怕你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不幸中的萬幸。”同塵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