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冰師姐,我已經想好了,放棄這次選擇堂口的機會,讓衆長老給我安排就好。”墨殇點頭回應道。
柔冰見墨殇心意已決,便不再勸阻,轉身向四位長老道:“各位長老,觞洋師弟确定放棄選擇堂口的機會,你們可以按照慣例,給觞洋師弟推薦合适的堂口。”
四位長老頓時五味雜陳地相互對起眼來。
他們雖然都很想讓墨殇加入各自的堂口,但經過上次的事件後,四人不敢再因爲墨殇的事情而動其他歪心思。
原本這一次預備弟子選擇堂口的事宜,就是把決定權交給墨殇,讓墨殇自己決定。
不管墨殇選擇哪一個堂口,另外三個堂口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可沒想到,墨殇竟主動放棄選擇堂口的權利,讓他們十分爲難。
“觞洋,我們四堂之前早已經讨論過了,我們沒有任何可以給你的意見,你去哪一個堂口都可以,你看着選吧。”宵明郎開口道。
看到選擇的權又抛回給自己,墨殇也犯難起來,場面陷入尴尬的氛圍。
墨殇不懂怎麽選,四位長老又不敢明着要,從而形成了一個難以打破的僵局。
這時,站在戰雲堂列隊的木辛軒對墨殇喊道:“觞洋師弟,要不你來我們戰雲堂吧,跟我一起到外面奮戰殺敵。”
聽到木辛軒的話後,蘇裕清的嘴角立馬一翹,她雖然不好明着開口讓墨殇加入戰雲堂,但手底下的弟子卻可以。
若事情成了,她回頭定要好好獎賞木辛軒。
然而話音剛落沒多久,在執法堂隊列的同塵也開口道:“觞洋師弟,來執法堂。”
此言一出,宵明郎心中頓時樂道:同塵這小子還不算太死闆,懂我的心思,可以!
薛長老這邊雖然也很想要墨殇加入,但可惜沒有人發話,而且他又剛剛收了嚯嚯爲徒,更是不會開口讓墨殇加入綜堂。
至于許長老,臉色陰郁,始終闆着臉不說話。
就在衆人期待墨殇作何選擇之時,雪兔從廣場的方向飛來。
看到雪兔到來的那一刻,墨殇心中咯噔了一下。
雪兔曾告誡過他不要輕易來東派找今貝貝,如今他不聽勸,不僅來到了東派,還成了東派的弟子。
如果他的真實身份被雪兔知道,恐怕立馬被碾出東派。
所以,墨殇打算繼續隐藏身份,直到自己能夠親眼見到今貝貝。
“雪長老。”四位長老同時對雪兔抱拳道。
“四位長老,今日事宜辛苦了。”雪兔也對四位長老回敬道。
接着,她轉身看向墨殇道:“觞洋,經掌門深思,決定将你安排成爲四堂的弟子。每一堂口輪流任職七日,等日後你修爲漸長,再作打算。”
墨殇愣了一下,他沒想過還能如此安排,頓時有些茫然。
這不僅墨殇茫然,連四位長老也一頭霧水。
看出四位長老的擔憂,雪兔連忙對四人私下傳音道:“四位長老莫要着急,此事待會兒我再與你們細說。”
安撫好四位長老,雪兔又對墨殇道:“觞洋,對于掌門的安排,你可願意接受?”
墨殇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了下來:“弟子接受!”
這次選堂口墨殇也沒有明确的目标,隻要能夠留在東派就行。
既然今貝貝親自給他做了安排,那他自然不會拒絕。
見墨殇答應,雪兔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對這四位長老道:“四位長老,随我來。”
說完,她便朝着廣場方向迅速飛去。
而四位長老在交代完一些事情後,也随着雪兔的步伐離開了這裏。
“各位師弟師妹,今日加入堂口的事宜到此結束,大家便按照長老們的指示,到各堂報到去吧。”
柔冰向衆人宣布儀式結束後,又對墨殇道:“殇洋師弟,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先在這裏等會兒,看看四位長老如何安排你的去處。”
“好的,師姐!”墨殇應承道。
這時,木辛軒和同塵向他走了過來,
“殇洋師弟,我有點想不明白,爲何掌門怎麽給你做這樣的安排?”木辛軒不解道。
“此事我也不知,待會等長老們回來,我再問問清楚情況吧。”墨殇搖頭道。
對于這一次今貝貝對他的安排,墨殇心中其實也有幾分猜測,應該就是因爲前段時間四堂長老打架的事情。
他雖不知四堂長老爲何會大打出手,但他總有一種感覺,此事與他有莫大的關系。
可這個猜測,他隻能埋藏于心裏,不能對任何人說起。
同塵看到墨殇有些心不在焉,便問道:“殇洋師弟,這次的安排不滿意?”
墨殇擡了擡眼皮子,解釋道:“沒有,掌門給我的安排我挺滿意的,十分期待今後在各堂穿梭的日子。”
“殇洋師弟,這有什麽好期待的,剛剛散隊的時候,我可聽到徐少閑在那裏說了你不少的風涼話。”木辛軒道。
“哦?什麽風涼話,說來聽聽?”墨殇好奇道。
隻見木辛軒對着墨殇豎起四根手指,回應道:“徐少閑說你是四不像,既是四堂的弟子,又不是四堂的弟子。”
墨殇怔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點那麽個意思。
“四不像就四不像吧,反正那家夥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墨殇滿不在乎道。
“你倒是看得開,換做是我,絕對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才是!”木辛軒一臉怒氣道。
墨殇無奈搖了搖頭,然後看見空地上的預備弟子全都前往各堂報到去了,便也讓木辛軒和同塵前去報到。
等木辛軒和同塵離開後沒多久,薛長老獨自返回到了這裏。
“薛長老,其他三位長老呢,怎不見他們的身影?”
“他們還在跟雪長老議事,就不過來了。你的事情,由我說明就好,先跟我來吧。”
接着,薛長老就帶着墨殇往綜堂的地盤走去。
路上,薛長老開口道:“殇洋,前段時間是老夫太過急切,差點讓你丢了性命,是老夫的不是。你想要何賠償盡管提,老夫盡可能滿足你。”
墨殇心知薛長老所說之事,是那天夜裏在綜堂大殿裏逼迫自己成爲他弟子的事情。
這段時間墨殇還擔心薛長老會再次找他重提這件事,現在看來,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