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墨殇狐疑道。
隻見嚯嚯小嘴邪魅一笑:“秘密!”
墨殇翻了翻白眼,隻能聳聳肩不了了之。
見新人弟子們還在議論紛紛,琳長老打斷道:“我知道你們新人弟子還有諸多疑惑,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你們盡可能找到足夠多的令牌,老牌弟子們也不能把你們怎麽樣,你們甚至還能在環境裏面橫着走。剩下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們進去以後自己摸索,樂趣都在其中。”
随後,琳長老對另外三堂長老點了點頭。
三堂長老站了出來,與琳長老同時手中結印。
“現!”四人同時大喝一聲。
緊接着,廣場的地面上藍光閃現,一道十多米高的白色石門從地面緩緩升起。
待石門現身完畢,琳長老指着石門中心的白色傳送洞口道:“新人弟子先進去。”
随後,一衆新人弟子懷着忐忑的心情陸陸續續走了進去。
當墨殇進入妖獸幻境,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皚皚雪地。
四周的景象要讓他差點誤以爲自己又回到了六層世界的雪域。
這時,天空傳來琳長老的聲音:“各位新人弟子,在妖獸幻境中,你們的生命一旦結束,又會重新回到你們現在各自所處的位置。當你們兩次重生的機會用完,第三次被擊殺後便會傳送回到真實世界。現在,你們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先行尋找令牌,半個時辰後,老牌弟子便會變化成妖獸進入幻境,對你們進行追殺。我宣布,新人弟子歡迎賽,正式開始!”
随着話音落下,散落在幻境各地的新人弟子們開始認真尋找起藏在這幻境中的令牌。
而墨殇則一邊尋找令牌,一邊把琳長老所說的比賽規則又細想了一遍。
“這比賽還算公平,一塊令牌就能提升三級修爲,隻要找到一兩塊,新人弟子的修爲基本能對付一般的老牌弟子了......”
正當墨殇細細分析規則之時,一道淡淡金光從前方結成冰的小溪底下閃了閃。
墨殇迅速瞳孔一紅,發現小溪底下有一塊不足巴掌大的令牌,淡淡的金光正是從它身上散發而出。
“運氣還真好,那麽快就發現了第一塊令牌。”
說着,墨殇來到小溪邊,用力擊破冰面,伸手下去撈起那塊令牌。
拿到令牌後,墨殇并沒有感覺到絲毫變化,修爲依舊是下元期九層九級。
他立即皺了皺眉道:“難道我拿到的是假的令牌?”
墨殇又反複測驗了幾次,确實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他靈光一閃,猜測道:“難道是因爲我真實的修爲不在這令牌提升的範圍内?”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快速尋找起其他新人弟子,隻要在他們身上測驗一番,答案自會揭曉。
沒多久,墨殇來到一處樹林,聽到樹林裏有打鬥聲。
于是,他快速循聲跑去查看。
“木辛軒,将你身上的那一塊令牌交出來,否則,不用等師兄師姐們出現,我就讓你消耗掉兩次重生的機會!”徐少閑威脅道。
“我呸!令牌是我找到的,我憑什麽給你!”木辛軒怒道。
徐少閑冷笑一聲,然後釋放出身上的威壓,下元期八層四級修爲。
“你也找到一塊令牌了?!”木辛軒詫異道。
隻見徐少閑勾了勾嘴,然後拿出一塊令牌對木辛軒晃了晃,譏嘲道:“雖然你獲得一塊令牌能夠提升三級修爲,達到了下元期八層一級,但是我也找到了一塊,依舊穩壓你三個修爲。”
躲在暗處的墨殇在看清徐少閑手上的那塊令牌與自己手上的令牌一模一樣時,心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這說明幻境中的令牌已經無法提升他的修爲,他隻能拿來兌換成功勳值來用。
“算了,提不提升修爲對我來說意義都不大。”墨殇自我安慰道。
随後,他又把目光投向木辛軒這邊。
“徐少閑,不要覺得你修爲高我三級我就怕了你,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哼!多說無益,現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見木辛軒不見棺材不落淚,徐少閑直接動手。
就在兩人即将交戰之時,墨殇突然從暗處竄了出來,夾在兩人的中間。
看到墨殇的身影,徐少閑心中一緊,皺眉道:“觞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都能出現在這裏,我爲什麽不能?”墨殇輕笑道。
徐少閑頓時被怼得啞口無言。
木辛軒一邊走向墨殇,一邊興奮道:“觞洋師弟,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這找到了一塊令牌,你那有收獲麽?”
墨殇淡然一笑,拿出之前獲得的令牌道:“運氣還算不錯,我也找到了一塊令牌。”
當徐少閑看到墨殇手上也有一塊令牌時,額頭上的汗珠更是密集。
墨殇在東派的傳聞他可是一清二楚,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戰雲堂,就連人稱東派小妖女到暢酉都對其青睐有加。
而且,他還曾試圖挑釁墨殇,可惜他不但沒有打赢,反而還險些死在墨殇的腳下。
如今墨殇拿到一塊令牌,修爲有所提升,那他更加不是對手。
于是,他萌生了逃離的想法:“既然你在這,那我就不多加打擾了,告辭!”
徐少閑剛轉身想要逃離,墨殇就喊住了他:“慢着!”
聽到聲音,徐少閑身子猛地一顫,死死抓着手中令牌,心道:不會是想要搶我手上的這塊令牌吧?
“什麽事?”徐少閑轉過身強裝鎮定道。
墨殇雙手抱在胸前,意味深長道:“這一次新人弟子歡迎賽的重點不是我們新人搞内鬥,而是團結一緻對抗幻化成妖獸的師兄師姐們。我希望你不要再搞内讧,搶奪大家找來的令牌,而是去尋找更多未被發現的令牌。我們找到的令牌越多,提升的修爲就越高,到那時,即便是高修爲的師兄師姐也拿我們沒辦法。”
徐少閑搶奪木辛軒手上令牌的本意也是爲了提升修爲,對抗老牌弟子。
隻是他的心思比較狹隘,隻考慮自己的生死,而不考慮其他新人弟子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