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仙姑和無恙等人雖然也很擔心墨殇的安危,但眼下隻能跟着絨陵走,看看他想做些什麽。
“嚯嚯師妹,殇洋師弟洪福齊天,一對會平安無事的,走吧。”無恙拉着嚯嚯的手,給了她一絲安慰。
嚯嚯朝着身後的石壁看了一眼,最後隻能無奈繼續跟着衆人前行。
......
洞外,此時墨殇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比絨陵還要高大的身影。
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晰看出,這是一個半人半妖的火狼妖。
火狼妖面目猙獰,嘴裏不斷喝出惡臭,鮮紅的舌頭舔了舔狼嘴四周,發出低沉的氣泡聲:“看來族長知道我餓了,丢你出來給我填填肚子。”
聽到此話,墨殇心頭一緊,聯想到剛才絨陵異樣的舉動,估計這次幻境空間發生的事情與他有莫大關系。
“莫非你就是那個火狼族的叛徒?”墨殇從容問道。
“蝼蟻不配知道真相。”火狼妖不屑回了句,随後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墨殇身前揮出利爪。
墨殇瞬間瞳孔睜大,沒想到眼前的火狼妖實力竟如此之強。
避之不及的墨殇瞬間被火狼妖的利爪劃開胸膛,鮮血四濺,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倒在雪地上的墨殇迅速爬起身子,大口喘着氣,神情凝重地看着眼前不足五米距離的火狼妖。
“沒想到你的肉身如此強大,這都沒被撕成兩半,不過也無礙,下一次,你必死無疑!”火狼妖譏笑道。
就在火狼妖即将發動第二次攻擊時,墨殇突然嘴角一翹,眼中露出一抹不屑。
“你區區中元期六層五級修爲妖王也敢在我面前耍大刀,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随着話音落下,墨殇原本下元期九層九級修爲瞬間提升到中元期五層六級。
感受到墨殇散發出來的浩瀚威壓,火狼妖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指着墨殇道:“你,你是什麽人?你怎麽做到的?!”
“弱者,不配知道真相!”
墨殇身影一晃,悄無聲息地來到火狼妖的身旁,然後凝出利劍斬斷火狼妖的兩條臂膀。
“啊!!”
随後,墨殇抓着火狼妖的腦袋用力砸到雪地上,拖行十多米後又狠狠地扔了出去。
火狼妖接連撞斷十多根樹木後倒在了雪地上,沒了動靜。
墨殇身形一閃,來到火狼妖的前面,然後揪起火狼妖那高大的身子用力晃了晃,火狼妖逐漸蘇醒過來。
看到墨殇正殺氣騰騰地看着自己,火狼妖頓時像驚恐的小鳥,不斷抖動身子,不敢直視墨殇。
“老實回答問題,可以給你死個痛快。到底是誰偷了守護陣眼的靈珠?”
火狼妖尋思片刻,覺得墨殇即便知道真相也無濟于事,于是老老實實回答道:“是族長。”
“他爲何要偷走靈珠?”
“爲了帶領我們離開這片空間。”
“這麽說來,他才是罪魁禍首......不對,你剛剛說他要帶領你們離開這片空間,意思是你們整個火狼族都是叛徒?”墨殇說這話的時候望了望身後的崖壁,不祥的念頭油然而生。
“差不多是這樣吧......”
“什麽叫差不多,難道族裏還有人反對?”
火狼妖沉默了片刻,回應道:“老族長以及一部分年長的老人反對,他們認爲我們火狼族就應該留在這片天地照看萬物,那是對當年某位上元期霸者的尊重和承諾。”
聞言,墨殇想起絨陵之前說起的往事,證實那段曆史并沒有編造。
“你們族長爲何将我們騙來此處,他有何目的?”
“族長要帶我們離開必須啓動一個強大的法陣,而這個強大的法陣又需要獻祭多人的元素之力才能開啓。将你們騙來,正是爲了讓你們獻祭自身的元素之力。”
話音剛落,墨殇就一把将火狼妖揪到眼前,怒火中燒道:“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詳細點!”
火狼妖被墨殇那滔天怒焰吓地咽了咽口水,唯唯諾諾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是聽族長說隻要獻祭出你們的元素之力,法陣就會開啓傳送到外界的大門,我們火狼族便可借此機會離開這片空間之地,至于你們......”
“說!”
“至于你們這些人類,死了還好,沒死的就在這裏活一輩子,反正一旦獻祭出去自身的元素之力,那這輩子也别想再成爲修煉者了......”
“混蛋!!”
墨殇怒罵一聲,然後給了火狼妖重重一拳,險些沒把他給打死。
片時,待墨殇冷靜下來,他又繼續問道:“如何才能打開崖壁上的那道門?”
此時的火狼妖已經進氣少出氣多,搖了搖頭道:“這扇門隻有族長和老族長知道,你進不去的......”
說完,火狼妖抽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墨殇一把将火狼妖扔到地上,剛想離去,又把火狼妖的屍體收進了空間袋中。
若是幻境空間外的救援到了,肯定會對這片天地進行搜查。
到時候發現火狼妖死在這裏,必然會深查是誰殺了他,對墨殇隐藏的身份不利,所以幹脆連屍體都收起來,找不到屍體就不會查到他的身上去。
一路來到崖壁外,墨殇使用文曲眼快速在崖壁上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機關。
“火狼族應該不會傻到隻設下一條出路,肯定還有别的路口可以進入到他們領地。”
墨殇又在周圍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任何通道,隻能坐下來思考一下下一步該怎麽做。
突然,他靈光一閃,記得崖壁打開洞口時出現的那些符文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你飛速轉動腦子,終于記起他在哪裏見到過,是他與烏雕對戰的那處冰潭附近的一座高高的石壁上,當時他飛上去拾取令牌的時候,就看到令牌附近的石頭刻着這些古怪的符文。
想到這,墨殇立即朝着那處地方急速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