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他便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洞穴之中。
待墨殇離去,巴羅德拿出一張褶皺的命符,此時命符正在緩緩燃燒,已經燒去了三分之一。
“多謝小友送我最後一程......”
說罷,巴羅德丢下命符,搖搖晃晃地往洞外通道走去。
沒多久,随着兩聲悲涼的吼叫聲傳出,通道内再也沒有了聲息。
......
東派廣場,墨殇的身影剛一出現,木辛軒和同塵二人就立馬激動地圍了過來。
“殇洋師弟!!”
聽到二人的聲音,墨殇立即循聲看去,看到二人都沒事兒,高興道:“辛軒師兄,同塵師兄!”
“殇洋師弟,你這身傷是怎麽回事?”木辛軒走近後才注意到墨殇身上多處爪傷,不由得大吃一驚。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回去後再說。對了,其他人都沒事兒吧?”
此言一出,木辛軒和同塵對視了一眼,皆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到二人神色不對,墨殇預感不妙,急忙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唉~還是我來說吧。”随後,木辛軒就将與墨殇分别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木辛軒說到出現解救他們的人使用的技能時,墨殇渾身一顫,以爲自己聽錯了,連忙抓住木辛軒的雙肩激動道:“你剛剛說的那人使用了什麽招式?”
木辛軒又重複了一遍當時的場景,墨殇聽後馬上轉頭看向屹立在不遠處的白色石門,心情難以言喻。
“殇洋師弟,怎麽了?”看到墨殇對着石門發呆,不知所以然。
墨殇暗暗歎了口氣,然後搖搖頭道:“沒事兒,後來呢?”
“後來,兩人大戰波及範圍太廣,而且火狼妖的數量也比較多,那些樹妖根本護不了我們所有人的周全,從而導緻衆多同門師兄弟死的死傷的傷。仙姑師姐、山河師兄和無恙師姐爲了護我們幾個安全,全都受了重傷。其中仙姑師姐傷得最重,現在已經被送往煉藥堂救治了。”
得知戰情如此惡劣,墨殇悔恨自己當時沒在場,否則定能幫助更多的弟子擺脫劫難。
“那你們出來的時候,裏面的戰鬥還在持續麽?”
木辛軒重重點了點頭。
正當墨殇擔心今貝貝在裏面的安危時,嚯嚯被傳送了出來,身上遍體鱗傷,就要倒在地上。
“嚯嚯!”
三人看到其身影,立馬沖了上去。
然而,薛長老比三人更快一步,率先來到嚯嚯身邊,扶住了她。
“師父......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嚯嚯虛弱地說了一句,随後昏迷過去。
“徒兒,徒兒!”薛長老慌忙喊了兩聲,然後查看嚯嚯傷勢,發現她身上的傷勢并未波及性命,立即松了口氣,而後安排人送去治療。
這時,看到三人走來的薛長老關心道:“你們三個怎麽還站在這裏,快去療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說完,薛長老又去查看其他被傳送出來的弟子傷勢。
“走吧,殇洋師弟,去煉藥堂看看嚯嚯師妹和仙姑師姐他們。”木辛軒拉着墨殇和同塵就往煉藥堂的方向走去。
墨殇本想等今貝貝從幻境空間中出來,但一想到幾人的傷勢,便又決定先去看看。
幻境空間内,此時戰局已定,今貝貝在半空中俯視着半躺在火狼妖屍體上的絨陵。
在今貝貝身邊的,還有其他東派的長老。
“掌門,活着的弟子全都離開了,死去的弟子等眼下這事了結以後,我再命人來收拾。”一旁的琳長老道。
今貝貝點了點頭,将奪回的三顆靈珠交給了另一旁的白發老者:“拓長老,這三顆靈珠還能用,回頭重新布置好法陣。”
白發老者接過靈珠後便站到了一旁。
絨陵擡頭望着高高在上的今貝貝等人,嗤鼻一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今貝貝望了一眼底下死去的東派弟子,雙手緊緊的抓着,眼中露出無盡的殺意。
“現在殺了你還難以慰藉我東派弟子死去的亡靈!”
絨陵突然大笑起來,臉上布滿了嘲笑之意。
然而還沒笑出幾聲,絨陵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像是有什麽東西刺進在喉嚨裏,任何聲音也發不出來。
絨陵驚恐地抓撓着自己的喉嚨,但依舊于事無補。
“霄長老,讓人把剩餘參加反叛的火狼族族人一律抓回去,采用最嚴酷的酷刑,讓他們生不如死!”
頓了頓,今貝貝又道:“至于火狼族沒有參與反叛的族人,帶他們離開這裏,還他們自由。”
聽到此言,做夢都想離開這裏的絨陵呆住了,他付出了那麽多,乃至整個族群的生命,可到頭來夢不僅破碎了,還給了不想離開此處的族人做了嫁衣,他難以接受。
說到底,他自始至終想的都不是整個族人的未來,而是他自己想要的自由。
看到崩潰的絨陵,今貝貝冷哼一聲,繼續道:“霄長老,待會兒帶他回執法堂,把他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搜出來,可别讓他那麽輕易的死了!”
說完,今貝貝便撕開一道空間裂口,離開了此處。
至此,新人弟子歡迎賽告下一段落。
......
半個月後的某天,已經輪到成爲戰雲堂弟子的墨殇在屋子中修煉。
突然,月桃敲響了他的房門。
“咚咚咚!”
“殇洋師弟在裏面麽?”
聽到月桃的聲音,墨殇身子一抖,立馬從修煉狀态恢複過來。
這難纏的丫頭怎麽又找上門來了。墨殇心裏發愁道。
這半個月來,月桃隔三差五就往他這裏跑,噓寒問暖的同時還有意無意提示墨殇與自己結爲道侶。
每次月桃一提到這事情,墨殇就裝傻,打打馬虎掩蓋過去了。
今天還沒過去三日,月桃又找了過來,讓墨殇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