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從一塊巨石上面跳了下來,對一旁威嚴的女子拱了拱手:“幽覓女王,到我們出擊了!”
幽覓雙眼一亮,對身後的族人下令道:“衆人聽令,挖通最後的通道,營救墨少俠!”
随着幽覓一聲令下,早已等待多時的灰甲穿山獸一族迅速鑽入地底下,将之前未完成的任務繼續完成。
接着,幽覓又對小安道:“小安,地底下由乎燃烈将軍帶隊,你大可放心。至于地面上,我們繼續照計劃行事即可。”
小安點了點頭,對身後的一群妖獸道:“諸位,跟我一起殺進去!”
話落,小安帶着幽覓和安琪,以及身後上千名妖獸外援沖出樹林,朝着嚴陣以待的東派弟子們殺去。
當今傳雄發現遺址後方也開始出現動亂時,他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丫頭哪裏找來的那麽多外援,一波接着一波......”
原來,在昨日,随着最後一支外援隊伍趕到,今貝貝總算看到了一絲希望。
然後,她根據每支隊伍的實際情況做出詳細的營救計劃。
首先,她帶着三元教一衆弟子和白馨等人進行首攻。
當首攻全都被攔截下來時,冬雪帶着風餘國的子民進行第二波的攻擊,讓今傳雄調動鎮守在其他區域的弟子應對戰局。
一旦今傳雄跟着她的節奏走,就讓小安帶來的外援隊伍發動第三波進攻。
這第三波進攻分爲兩支隊伍,一支隊伍在地面上進攻,而另外一支隊伍則在地底下挖出一條通往到祭壇的地下通道。
如此一來,任憑今傳雄如何防範,也不會想到地面上的進攻隻是煙霧彈,真正營救墨殇的行動是在地底之下。
而随着第三波的進攻開始打響,今傳雄頓時擔憂起遺迹左右兩側的防線,他不知道今貝貝是否還安排有其他隊伍攻打遺迹左右兩側,所以不敢再随意調動兩側的人員。
就在大戰打得如火如荼之時,今貝貝發動了第四波的進攻。
随着她再次捏碎手上的玉簡,遺迹上空撕開了五道空間裂口,鳴老率先踏空而出。
緊接着就是鶴解,以及三位披着鬥篷,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傳雄老弟,多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般意氣風發,頗有有年輕時候的氣概。”鳴老道。
看到鳴老出現,今傳雄立馬怔了一下,而後調侃道:“你這老不死的總是這般神出鬼沒,也不比年輕的時候差到哪裏去。”
“我老了,也習慣了這般随心所欲,不像你,都可以做爺爺的人了,還這般操心宗門的事,你是有多想不開。”
被鳴老這般嘲諷,今傳雄冷笑一聲,回應道:“你是不當家不知責任重。如果那臭丫頭懂點事兒,我也不會重新出山,勞心勞力,早已享受天人之樂去了。”
鳴老看了一眼一直在與柳顔箫對戰的今貝貝,又看了一眼柳顔箫,随即冷笑道:“傳雄老弟你還真是好魄力,讓能陪你享受天倫之樂的妾室對付自己培養多年的接班人,老哥我實在是自愧不如啊......”
今傳雄不傻,自然聽得出鳴老的言外之意。
是在暗諷他既不想做别人的丈夫,也不想做别人的父親,幹脆讓這兩個令他頭痛的人打一架,削弱彼此,自己最後再出場将兩人一起收了,坐收漁翁之利。
“行了,今日你帶人前來,不會隻是爲了與我鬥嘴而已吧?”今傳雄道。
說起正事,鳴老立即變了一副樣子,沉聲道:“放了墨殇!”
“果然,你還是爲了這小子而來。”
“他是我萬裏挑一,繼承我黑火教意志的唯一人選。你現在把他給綁了,還要置他于死地,我能不來麽!”
“這小子身上兜着我東派遺失已久的數件神器,我必須奪回!”
“那你們也不能行如此卑劣的行徑,讓墨殇承受如此巨大的代價!”
“卑劣的行徑?對于東派蓬勃的未來而言,能犧牲他一人換來,一切行徑皆可行!”
“好一個一切行徑皆可行,既然你執意不放人,那今日就休怪我無理了!”
随後,鳴老雙手結印,念道:“天陽孕火離中虛,黑霄伴月縫間明!
詩咒一出,天空瞬間烏雲密布。
正當衆人不知天空爲何突然變暗時,一道道如流星般的巨石伴随着黑色火焰砸落到東派遺址上,破壞了東派嚴密的防線。
“鳴山,你來真的?!”今傳雄大怒道。
“救不出墨殇,爾等也别想活着離開這處遺迹!”鳴老霸氣回道。
正當巨石還在不斷落下之時,一把紅傘從遺迹内一處還算完好房屋裏飛出,直沖天際,最後撐開,并變一把巨大的紅傘,覆蓋住遺迹的七成地盤。
看到紅傘出現,鳴山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而後停下攻擊,對着紅傘飛出的那間屋子道:“是你?!”
片時,一個身穿淡紅色衣裳的貴婦模樣女子從屋子内飛了出來,來到鳴老的面前。
“鳴山……”女子輕啓朱唇,柔聲道出鳴老的名字。
此女子名爲可月,東派長老之一。
“你沒死,你果然沒死!”
鳴山激動地就要往可月身上靠去,不料可月卻往後退了兩步。
“如今你我已是敵人,請自重。”
可月的一語立馬敲醒了鳴山。
雖然鳴山此刻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可月,但時機并不合适,于是道:“難道,你也要攔我?”
“我乃東派中級長老之一,自然要爲了宗門迎戰。若......你現在離去,我自然不會攔你。”可月有些無奈道。
看出可月并不想與自己爲敵,鳴山立馬抓住機會:“月兒,難道東派的長老席位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麽?”
可月頓時神色一暗,閉而不語。
這時,一旁的鶴解站出來道:“師娘,當年師父得知你隕落鳳凰山,不知有多痛苦,您......”
“夠了!此事我不想再談,你還是勸說一下你師父離開這裏吧。”可月打斷道。
鶴解一臉爲難地看了一眼鳴山,然後歎了口氣退了回去。
“墨殇今日我是救定了,你若攔我,我定不會手下留情......”鳴山的話聽着很決絕,但口氣卻不像話裏的内容那般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