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
正當墨殇沉浸在對墨言的思念之時,屋外傳來聲音。
“此處空置了許久,不會有人偷聽到我們的談話。說吧,這次齊國舅又要我做什麽?”
“你們墨家在火國不是有兩處檔口麽,等墨言死後,将城南一帶的那處檔口賣給我們。”
“不行!墨家的墓園可以賣給你們,但這城南的檔口是我們墨家主要的命脈,如果賣給你們,我們墨家以後每年的收入起碼少了五成!”
“哼!墨青影,主子想要的東西,你覺得有商量的餘地麽?别忘了,從你投毒叛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根竹子上的螞蚱了!”
“......”
“放心,你們墨家礙事的那兩個護衛已經被巴隆處理,他們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隻要墨言一死,整個墨家都由你說得算!”
“話雖如此,但是......”
“墨青影,主子不喜歡不聽話的狗,既然你傍上我們主子這一棵大樹,以後隻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這一個檔口算什麽。”
“......”
“行了,墨言應該就這一兩天的事兒了,你且去準備準備,别讓人看出了破綻。”
“好吧,一切聽從齊國舅的安排......”
待屋外沒了二人的聲音,墨殇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墨殇,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今貝貝問道。
“我帶你去阿叔的房間,不計一切代價幫我醫治好阿叔。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而後,墨殇就帶着今貝貝再次踏入空間裂口,來到墨言的房屋内。
此時,墨言躺在床上雙眼發黑,嘴唇幹燥發白,意識模糊,不斷說着胡話。
床邊的一大攤鮮血更是格外顯眼,足以證明墨言已經病入膏肓。
看到墨言這般模樣,墨殇瞬間紅了雙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墨言就已經病到這種狀态。
今貝貝急忙上前查看墨言的情況,一番診斷後,松了口氣道:“墨殇,别擔心,墨叔叔還有救。”
聽到此話,墨殇激動道:“真的?”
“嗯,我給墨叔叔療傷的這段時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墨殇點了點頭,立馬喚出天越星道:“天越星,保護好貝貝和阿叔,不許任何人闖入這個屋子!”
“是,主人!”
交代完事情,墨殇變化成墨言的樣子走出屋外,召集墨家的所有人到正堂來。
正堂,墨青影看到墨殇變化成的墨言意氣風發,一點不像病入膏肓的樣子,心中頓時疑惑起來:這毒藥的藥效過了?
正當墨影暗暗揣測之時,墨殇下令道:“來人!将墨影抓起來,鞭打百下後然後送到齊加國那麽去!”
衆人一愣,不知墨殇爲什麽要下這樣的命令。
“族,族長,爲何要對我動刑,還将我送到齊國舅那裏去?”墨青影道。
“你勾結外人對我下藥,害得我這段時間生不如死,若不是雲兒和阿殇及時回來救我一命,恐怕我已駕鶴西去。你說,你該不該罰!”墨殇憤怒道。
“墨殇和墨雲回來了?!”頓了頓,墨青影又道:“族長,我是被冤枉的!此事若真是我所爲,請拿出證據!”
“哼!證據?剛剛你在阿殇屋外與外人的對話全被阿殇聽到了,他就是證據!”
聞言,墨青影大驚,一下子往後退了兩步,他沒想到剛剛的談話竟被突然返回火國的墨殇給聽到了。
見事情敗露,墨青影剛想逃跑,墨殇卻已經先發制人,一掌廢掉了墨青影的丹田。
随後,他又命人将墨青影綁起來,親自鞭打墨青影百下,将墨青影打得皮開肉綻,隻剩半條命。
“将這叛徒送到齊加國的宅邸去,并告訴齊加國,這條狗,我們墨家不稀罕,若他喜歡,留着便是!”
接着,墨殇便丢下衆人憤然離去。
待墨家的守衛将半死半活的墨青影帶走,一衆墨家弟子和長老們全都議論紛紛,讨論着墨殇和墨雲的事情。
他們都說并沒有看到二人返回家中,墨言又怎會突然病好,還告訴墨言墨青影是叛徒。
就在衆人左右猜測之際,正堂外傳來墨雲的聲音:“誰說我和阿殇沒有回來!”
話音剛落,墨雲的身影就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
夜晚,墨言的房間。
隻見今貝貝長長吐了口氣,起身道:“墨叔叔體内的毒已經全部排出去了,無性命之憂。不過,他現在的身子還很虛弱,需要再休息一陣子才能醒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墨雲抓着墨言有些幹枯的手,眼淚在眼眶中不斷打轉。
墨殇看着墨言逐漸恢複紅潤的臉色,此時也是松了一口。
“墨雲堂哥,今日我沒将那個叛徒就地正法,你不怪我吧?”墨殇突然問道。
墨雲将墨言的手放回被褥中後,起身道:“阿殇,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我也相信你那麽做肯定有你的道理,我不怪你。”
墨殇微微點了點頭,回道:“你放心,他們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最多兩日,他們必然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我們将他們一網打盡,省去日後的麻煩。行了,你繼續留在這裏照顧阿叔,我送貝貝回去休息。”
“好,你們早點休息。”墨雲将墨殇和今貝貝送去出後,再次坐回到床榻旁,照料墨言。
與此同時,火國齊家府邸議事堂。
齊加國看着躺在地闆上半死不活的墨青影和失去一隻手的巴隆,面色陰沉。
“巴隆,你不是說墨殇和墨雲早已沒了蹤迹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火國?”齊加國冷淡道。
“回,回主子,我也不知道啊。他們二人就是突然出現在北部森林裏面,一點征兆也沒有。”
“那你看出他們二人是什麽修爲沒有?”
“他們出手實在太快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高的修爲......”
對于巴隆的一問三不知,齊加國臉色更加難看。
這時,齊加國一旁的心腹說道:“主子,巴隆的這些手下一個個修爲都不低于下元期九層七級,他們兄弟二人能在極短時間内擊殺這十三人,想必修爲已經達到了下元期七層。”
這個心腹是今日與墨青影在墨殇屋外談話的那個神秘人,他沒想到自己剛離去不久,他和墨青影的勾當就東窗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