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鼬身爲甲賀暗部統領耐心自然是有的,始終遠遠觀察并未出手。
而洛川的武道法相實力太弱,也根本沒有發現異常。
七天後,織田茂正帶着織田家大軍終于踏足青州,直接分兵兩路開始掃蕩。
正好遇到了張婉娘率領的洛家衆人,沒有廢話大戰瞬間爆發。
織田茂他們一行有四位金丹真人,還有一位半步元嬰級别的侍神。
五頭厲鬼侍神出現,戰場上頓時彌漫着無窮血煞,絲絲鬼魅之音擾亂人的心智。
不過,神火鴉的本命靈火名爲生源造化火,本就有克制邪祟的功效,對于侍神這種厲鬼更是大殺器。
洛家衆人經曆了數次戰鬥,早已習慣了倭人的戰鬥方式。
剛一接戰,先激發了十幾道四階靈符,先給這些畜生來了個下馬威。
一衆紫府修士瞬間被雷霆化爲齑粉,甚至一位金丹一轉的家族武士也被重傷。
織田茂連忙控制半步元嬰級别的侍神進行反擊,幽冥詭刺如同箭雨一般射向衆人。
神火鴉動作同樣不慢,張口先吐出一道靈火。
然後身軀變大數丈,巨大的火紅色羽翼閃動,靈火借助風勢瞬間将幽冥詭刺湮滅。
洛家幾人根本不講武德,接連不斷地激發着四階靈符,三位織田家的金丹修士也頗爲狼狽。
不過畢竟織田家實力占優,雙方竟然僵持住了。
突然一陣陰風刮過,張婉娘察覺不對連忙提醒衆人小心。
但還是動作慢了,一道陰冷的黑影闖入了洛家的陣型。
一柄烏黑的太刀輕輕劃向洛川祖父洛興輔的脖頸,織田鼬終于出手了。
洛興輔在幽冥戰場渡化了十年幽魂,又在國戰中斬殺不少倭族修士,神魂剛剛踏足金丹層次,成爲半步金丹高手。
可惜在半步元嬰強者面前根本做不出絲毫反應,都沒有看到太刀的軌迹。
“咔嚓!”
一聲脆響,胸前的玉符碎裂,金光籠罩在洛興輔周身,堪堪擋住這緻命的一擊。
原來是洛川留給祖父保命的武道法相被動激發,地煞七重大的法相在攔下這一擊後也瞬間消散。
這時張婉娘和神火鴉也知道不好,連忙想要救援,但織田家衆人見到強援到來怎能放他們過去,全都施展殺招攔住去路。
而待在祖父身上的另一道負責傳送的法相當即開啓傳送陣,隻要幾個呼吸洛川就能降臨。
但織田鼬身爲半步元嬰動作太快了,一刀斬碎武道法相,随手一道苦無就将祖父的心髒射穿。
祖母同樣達到了半步金丹修爲,與祖父離得又近,就被當做了第二目标,兩招隕落當場。
此時見二老轉瞬之間身亡,父親、母親,姑姑、姑父目眦欲裂,但實力差距太大根本無法沖出包圍。
就當織田鼬想要斬殺洛川父親時,傳送陣終于成功激活,金光閃過,一道狂怒無比的聲音響徹天地。
洛川剛剛就通過法相的視野知道了情況,對着那道黑影含恨出手。
“轟!”
數道紫霄神雷籠罩虛空,直接将織田鼬和其幻化出的織田家侍神全部湮滅了。
織田茂見狀,眼神不由一縮。
它被天魔殘魂控制,當然知道這是元嬰真君親至,轉身就逃。
洛川如今殺氣漫天,怎麽能放他離去,一個瞬移攔在身前,一掌将其拍成肉泥。
而那頭半步元嬰級别的侍神根本逃不出洛川的手心,氣息非常熟悉,跟那個天魔殘魂有關。
不是短時間可以磨滅的,幹脆将其先封印。
然後彈出兩道冰箭,直接将兩個正在負隅頑抗的織田家金丹修士斬殺。
至于剛剛重傷的武士,已經被母親一道靈火化爲灰燼。
看着眼前胸前空洞的兩位長輩,洛家衆人都淚流滿面。
父親洛百松哪還有一家之主的威嚴,顫抖的手想要擦拭祖父那沾染黑霧的臉,卻怎麽都擦不幹淨,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是被倭族功法中帶有的怨氣沾染,洛川咽了口唾沫,強忍着淚水,揮手将這些怨氣驅散。
祖父原本猙獰的面容這才恢複慈祥,随即又将祖母身上的怨氣也清除幹淨。
此時他頗爲自責,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
這時,識海傳出因果圖錄的聲音:
“告訴宿主一個好消息,你來得很及時,而且兩位老人的神魂已經達到金丹期,有一絲不朽神韻,所以真靈還未消散。
剛剛本靈寶已經将他們護住了,未來還是有機會讓他們重塑身軀的。
還有,剛剛未經過你的同意護住二老的真靈,花費了六十年壽元。”
洛川心中不由得一喜,連忙道謝:
“多謝圖老大援手,些許壽元而已,不值一提。
不知需要多少壽元才能将二老重塑身軀?”
因果圖錄也有些爲難,沉吟片刻說道:
“宿主真會給本靈寶出難題,畢竟這種逆轉陰陽之事頗爲麻煩,隻需要五千年壽元。”
“這……,目前我還湊不出這麽多,不知道可有其他方式?”
“當然有,除此以外還有兩種方法:
第一,是你成就不朽金仙,憑借自身金仙不朽的屬性前往天河深處采集三光神水。
三光神水能肉白骨,活死人,恢複一位半步金丹修士的肉身輕而易舉。
第二,就是讓二老轉修鬼仙,隻要渡過煉虛天劫,同樣可以恢複身軀。”
這三種都不是洛川短時間能夠做到的,所以隻能先按圖老大的辦法将祖父、祖母的真靈放入一段五階養魂木中。
傳授神魂修煉之法,讓他們不斷提升真靈實力,也好爲以後重塑身軀做好準備。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悲傷的時候,洛川封印的那頭侍神威脅道:
“凡人,快放了本尊,要不然本座真身跨海而來,将青州化爲鬼蜮。”
洛川此時内心殺意洶湧,正好沒處發洩,冷聲道:
“區區一道殘魂,敢傷我洛家人,本座就等你來送死,至于你,就先收些利息。”
說着就将其扔進五行雷獄大陣之中,受萬千雷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