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怎麽可能。”說完,她的身影漸漸模糊,直至将整個腦海完全占據,随後,當她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片藍天白雲之下。
此刻的他,還誤以爲自己仍深陷于回憶之中,因爲現實中的自己和軒弈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裂縫,沒有任何出口,隻有一灘死水。
他們穿越了死水,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當他睜開雙眼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愕不已,他看到了藍天白雲,陽光明媚,天空格外湛藍,宛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雲朵潔白如雪,輕盈地飄蕩在空中,仿佛觸手可及,它們像是輕柔的薄紗,輕輕拂過,給人一種甯靜祥和的感覺。
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周圍竟然有許多水車正在歡快地打着水,這些水車高大而精巧,随着水流的推動,不停地轉動着,将水源源不斷地送往肥沃的田地,田地裏,金黃色的麥浪随風搖曳,仿佛在向人們展示着豐收的喜悅,農民們辛勤勞作着,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震撼,他從未想過,在這個世界上,竟會有如此美麗的地方,這裏沒有戰争和殺戮,隻有和平與安甯,他心中湧起一股感動,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心靈栖息的港灣。
這時的軒弈看見她立馬着急的說道:“師姐,你醒了沒有?醒了你回我一聲呀,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和我的事情給公之于衆了!”
聽到這的紅蘭溪,立馬睜開了眼睛,一巴掌甩在了軒弈的臉上,随後說道:“你敢說我就敢把你閹了?”
這時的軒弈看着眼前的蠻不講理的女子,随後高興的說道:“你醒了,而且沒變啥!”
“什麽叫沒變?”突然反應過來的紅蘭溪,也感覺自己好像反應過大了,随後疑惑的看向軒弈的方向問道。
“因爲你還是我認識那個蠻不講理的帥師姐啊!”
這時的紅蘭溪便一臉認真的看向軒弈,說道:“我們到底是在哪裏啊?”
軒弈趕忙解釋起來,說道:“當時我呀如蛟龍一般入水迅速向海裏底遊去,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帥哥也就是我一把抱住了正朝着大海深處墜落的紅蘭溪…”
“哎呦!”突然,紅蘭溪再也聽不下他廢話了,随後一手打在他的腦袋上說道。
“說人話,快點!”
“好嘞,師姐而下方那如血般鮮紅的頭發又如毒蛇一般,再一次向他們席卷而來,就在他們即将被這包圍圈吞噬的時候,突然那黑色的頭發如鬼魅般再次出手了,他全然不顧紅色頭發的勸阻,又一次在紅色頭發的包圍圈中,硬生生打出了一個裂痕,而我原本如死灰般絕望的心,就如同看到了一絲曙光,瞬間又燃燒了起來,随後我緊緊握起了拳頭,眼神如寒冰般冰冷地看着下方的紅色頭發,說道;就憑你也想取走我的性命?我當初可是連天地戰場都能闖蕩下來,魔族我都不曾畏懼,更遑論是你了!倒要看看,是誰的命更硬一些!”此刻,一口氣說完的軒弈喘着粗氣,随後一臉高傲的說道。
随後,隻見他如離弦之箭一般,立刻來到了紅蘭溪的面前,不顧她的勸阻,毫不猶豫地将手緊緊抱在了他的胸前,随後如火箭般向上遊去。
很快,他們便遊出了水面,當他遊出水面的時候,黑色的頭發也是微微一笑,雖說他的笑容并不真切,但從他的行動和那如春風般柔軟的态度來看,他顯然是十分高興的,紅頭發手裏并沒有人命的發生,或許是因爲時間的沉澱,看慣了生死,反而不希望再有人在他面前失去生命吧。
很快,軒弈遊出水面,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得合不攏此處不僅有藍天白雲,甚至連日落和太陽都會交替出現,“這難道不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外面世界嗎?但奇怪的是,他們明明記得是掉進了一個洞裏,而這個裂縫進去明明是一灘死水,怎麽會有如此美麗的藍天白雲呢?”
“啊!”軒弈驚訝得叫出聲來。
他仰頭看向天空,卻意外地發現那看似深邃的藍色并非真實的天空,而是由晶瑩剔透的冰晶所組成,這一驚人的發現讓他意識到自己仍然身處神秘的地底世界之中,然而,眼前的景象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個地下空間無比廣闊,仿佛一個自成體系的小世界,這裏擁有着完整的自然生态系統,山川、河流、森林等一應俱全,更令人驚歎的是,這裏還有一道巨大的天然屏障——天空竟然也不是真正的天空,而是一道巨大的地面,這一切都讓軒弈感到無比震撼和興奮。
軒弈立馬猶如大力士一般,将紅蘭溪從水中拖拽而出,看着他如今那濕漉漉的衣服,仿佛能擰出一灘水來,立馬定睛看着她,随後,隻見紅蘭溪的嘴角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停地念叨着“媽媽媽媽”這兩個字。
“怎麽那麽燙?”緊接着,軒弈如同觸電一般,迅速用手撫摸過去,卻驚覺她的額頭燙得吓人,猶如被火灼燒過一般。
這才意識到,由于她在水中浸泡過久,甚至還發生了缺氧,導緻了高燒不退,随後,軒弈毫不猶豫地将他從水面拖出,來到了一處光滑的沙灘上,隻見軒弈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着森林裏面飛奔而去。
他走進森林,是爲了尋找一些珍貴的藥草,很快,他便發現了一處村莊,村莊裏矗立着許多木屋,還有許多圈養着牛羊的家畜圈。
然而,奇怪的是,周圍的山坡上竟然沒有他夢寐以求的藥草,甚至連一些普通的藥草都不見蹤影,“難不成是被這裏的村民給搜刮一空了嗎?”軒弈滿臉狐疑地朝着村莊走去,當他走進村莊,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瞠目結舌。
“啊!”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此刻,隻見村莊裏面橫七豎八地躺着無數白骨,宛如一片白骨皚皚的荒原,整個村莊空蕩蕩的,隻有那些孤零零的牛頭,仿佛在訴說着曾經的悲慘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