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你說這裏面有沒有吃的呀?”這時,隻見軒弈看向了一旁的蘋果樹,随後指着上面紅透透的蘋果說道。
“我才不餓呢?”
此時的軒弈哪管紅蘭溪說了些啥,随後便自顧自地将右腳如同蜻蜓點水般搭在樹枝上,橫手向上一攀,便如靈猴一般爬到了高 13 米的蘋果樹上面。
這根樹上有許多分枝豎叉,随後軒弈便右手搭着左手,很快就爬上了樹枝的最頂端,這時,隻見他右腳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輕盈地落在一棵樹枝上,随後左手如同鐵鉗一般向着前方的樹枝攀抓而去,很快就夠到了前面那個又大又紅的蘋果。
他用手不斷地去摸,但不過卻隻是輕微的手指碰着蘋果,而碰着碰着蘋果,突然如流星一般猛地落地。
“啊!”随着一聲慘叫傳來,軒弈不好意思地看着下方的紅蘭溪,說道:“師姐,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下來我就信,你趕快下來!你答應我不打我,我就下去!”
“我不打你,你趕快下來!”
“我還是不信,算了,我在這上面過夜吧!”軒弈一臉虛心地看着紅蘭溪的方向,說道。
這次的紅蘭溪也看見軒弈不下來的決心,也是生氣地說道:“我真的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的,快點下來,保證隻打斷你一條腿!”
“你還說你不打我一條腿呀!”這時的軒弈,兩人還正在争吵着,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從他們頭頂一閃而過。
這時的紅蘭溪,也看見了這驚奇的一幕,随後對着上方的軒弈說道:“你别玩了,有人!”
軒弈還不停地說着:“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又要騙我下去,然後給我來一頓!”
這時的紅蘭溪看着軒弈死活不信,随後指着他說道:“你再不下來的話,我就把你這破樹給你砍了,你信不信?”
聽見紅蘭溪此刻好像是真的生氣了,軒弈才不情不願地立馬下來,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站在他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生不如死一般。
但紅蘭溪此刻卻一把抓住他的手,向着前方的蒲公英跑去,他跑向蒲公英的方向,正是白天尊他剛剛所去的方向。
他們奔跑着,風吹過他們的臉頰,帶來了一陣清新的氣息,蒲公英的種子在空中飛舞,如同雪花般輕盈。
“我們要去哪裏?”軒弈問道。
“去找尋一個答案。”紅蘭溪回答道。
他們繼續向前奔跑,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越過一條清澈的溪流。終于,他們來到了一座高山腳下,山上覆蓋着厚厚的積雪,山頂雲霧缭繞。
“師姐,你難道真的看見人了?”看見此刻,一臉認真的紅蘭溪,軒弈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剛才分明瞧見一個白色的人影,如鬼魅般從那邊一閃而過,向着那座巨大的白色山峰疾馳而去。”
“師姐,等一下!”突然,軒弈如閃電般迅速,一把将奔跑的紅蘭溪給攔了下來,此時的紅蘭溪滿臉怨氣,瞪着他說道:“你又想幹什麽?”
這時,軒弈卻指向了不遠處,而當紅蘭溪的目光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時,他瞬間如遭雷擊,滿臉驚恐,身體無力地向後退了幾步,一個踉跄摔入了軒弈的懷裏。而他所看見的,竟然是一片屍山血海!
此刻,隻見一座白色的山峰高聳入雲,後面竟然矗立着一座完全被鮮血染紅的山峰,鮮血如瀑布般從上面傾瀉而下。
無數的白骨堆積在山腳下,如皚皚白雪,令人毛骨悚然,這時的洪蘭熙看着這一幕,盡管她身爲女子,且已經足夠堅強,但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也不禁害怕得連連後退。
原來,軒弈之所以會攔下他,是因爲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與那個屍山血海僅有一崖之隔,一旦掉落下去,必将萬劫不複,這也是軒弈拼命攔住紅蘭溪的重要原因之一。
“哎,剛才似乎感覺有兩個人在追着我呀!難道是掉落下來的幸存者?”這時的白天尊,如一隻矯健的雄鷹,立馬停在了屍山血海之上,警覺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
然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已經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因爲他正身處在一個無比巨大怪獸的血盆大口之中!這個血盆巨口寬足有數千公裏,仿佛是一個無底洞,深不見底,這隻巨獸張開嘴時,那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讓人毛骨悚然。
草坡上面正站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身影,“也不知道學府裏面派老師下來了沒有?”随着巨獸的呼吸,一股強大的氣流将她卷了起來,緊接着,火姬又像離弦之箭一般,以驚人的速度朝着剛剛飛來的方向再次飛去,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爲什麽會被卷入這樣的旋渦之中,同時,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發出了那聲巨響。
她在空中飛速穿梭,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周圍的環境,她發現,這裏的空間似乎異常扭曲,時間也變得有些混亂,一切都顯得如此詭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但是,火姬并沒有放棄,仍然堅定地朝着目标前進,試圖找到剛才發出聲響的地方。
咕咕咕咕咕!
突然,就在白天尊朝着剛剛發出聲響的地方飛去時,整個天地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蔚藍的天空此刻仿佛一面破碎的鏡子,無數的碎石碎渣如流星雨般從外太空向着地球砸來,狠狠地砸入了地面,瞬間砸出了無數個深不見底的巨洞。
“師姐,快躲開!”此刻的軒弈立馬把身前的紅蘭溪給推開,随後一個巨大的冰錐便猛地插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而倒在地面的紅蘭溪才反應過來,這時的軒弈眼神呆滞,還沉寂在剛才恐怖的面試當中,隻要他稍微反應不過來,兩人便稍稍帶了盒飯。
此刻,一旁的紅蘭溪蓮步輕移,走了過來,看着眼前呆若木雞的軒弈,如弱柳扶風般将他扶了起來,嗔怪道:“你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可是女生,我都沒這樣,你怎麽還沒緩過神來?”
這時,軒弈卻一反常态,沒有了那一種诙諧幽默的氣息,一臉嚴肅地抓着眼前的紅蘭溪,聲如洪鍾地說道:“你能不能小心點?”
被他這一吼的紅蘭溪,頓時如遭雷擊,仿佛有些茫然失措,很快便有些嗔怒,用力把軒弈給推倒在地,嬌嗔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從此我們兩個就此分道揚镳!”
反應過來的軒弈,這才立馬陪着笑臉迎了上去,谄媚道:“哎,師姐,我剛才不是吼你的呀,我是吼我自己呢!”
很快,軒弈便亦步亦趨地跟在紅蘭溪的後面,緩緩地朝着那宛如龐然大物般的獅山血海走去,他們所走去的山上,還不停地有着碎石以及冰錐如雨點般墜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