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姐,你又變美了哦,不對老姐,你快幫一下我嘛!”老宋看見如此貌美的親姐姐,也不免愣了愣,甚至連話語都變了,但不過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随後眼疾手快的開口說道。
但這一切其實并不奇怪,以送命老姐她的外貌引人注目那是難免的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的面龐散發着迷人的光澤,眉毛如柳葉般細長,微微上揚,透着一股聰慧和堅毅,眼睛猶如深邃的湖泊,明亮而有神,眼神中透露出溫柔和親切,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揚,總是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感到無比溫暖她的頭發整齊地梳成一個低馬尾,柔順的發絲輕輕垂落在她的雙肩上,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耳朵上戴着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爲她增添了一份精緻和高雅。
“東赢老師,你不用怪他們,這個計劃是我和他們一起商量的!”
“你身爲一名老師,你這樣做你合格嗎?”聽到這裏的東赢更加氣憤,原本以爲她是救星,結果她卻是一切的源頭!
“我勸你們不要再掙紮了,你們掙紮不過這大勢所趨隻要校長輕輕動一下手,東赢、星火還有宋命,你們三個作爲她的戰友,作爲她的老師,作爲她的學生,将會有三個人不及格!”
這時的東赢,卻氣憤的說道,難道:“這樣子就及格了嗎?我會把你們今天所做的事情,明天全部告訴全天下的讓全天下指着你們的後輩罵!”
她聽到這,不免愣了愣,随後生氣的說道:“你難道真要把我們的計劃全部告訴全天下嗎?”
東赢卻不顧後果的說道:“你們如果直接這樣做下去,你們就不配當老師,你們的事情應該受到所有人的指責!”
“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們當老師,當學生,當兄弟都不夠合格,你們三個!”
“因爲我們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爲了讓這分裂的大地重歸一統,讓這蒼生再一次回歸到世界的和平當中,每一個學員都對我們非常重要,所以我們才會定制這些計劃,而你們卻不懂得理解!”
此刻宋命的老姐也生氣了,看向東赢,再一次問道:“你難道真的要告訴全天下嗎?”
東赢毅然決然的看着她,生氣的說道:“一定會!”
“哪怕你們有着天尊撐腰,因爲我知道你們是錯的!”東赢咬緊了後槽牙,毅然決然的說道。
“據說東赢老師擁有大聖級别的實力,現在校長其實早就走遠了,你如果出手的話,你說不定還能救那個學員…”
宋命立馬站了出來,眼神堅定的看着老姐女,說道:“老姐,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姐了!你今天做的事情一定是錯的,我告訴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星火也站了出來,說道:“你們不要執迷不悟了!”
幾天後…
叛軍紮營地。
此刻,在一處偏僻的房間内,秋戀正安靜地躺在床上,她的雙眼緊閉,仿佛進入了沉睡狀态,她穿着一件粉藍色的短裙,裙子下那雙修長而潔白的大長腿暴露無遺,她的雙腿微微彎曲,呈現出一種迷人的曲線,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秋戀的右手輕輕地放在左腿上,手指溫柔地撫摸着腿部的肌膚,感受着它的柔軟和光滑,她的動作緩慢而輕柔,似乎在享受這種觸感帶來的愉悅感,與此同時,她的左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床頭下,顯示出内心的緊張和不安。
迷路嬌嗔道:“你說你真的喜歡我?你這等美人竟然會鍾情于我,說出來我都難以置信。”說話的男子正是此次秋戀的目标…
“哈哈哈哈,曆經漫長時光,你終于肯接納我了!秋寶貝!”迷路此刻的笑聲猶如地獄般的惡魔,無比的讓人難受,但不過秋戀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說道。
“迷路麋,你說你們家的勢力真的如蛛網般遍布整個叛軍嗎?”
“這豈能有假?隻要你全心全意地侍奉我,我必定保你此後錦衣玉食、榮華富貴。”聽到初戀問的是這個,這時的迷路虛榮心變上來了,立馬将自己家族和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随後迷路,兩人開始争吵起來。說着說着就動起了手,迷路立馬撲向了秋戀的方向,而秋戀的身後正是床,他想把秋戀一下子給撲到床上去,卻被秋念靈活的躲開,然後笑着說道:“别那麽猴急嘛,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迷路看着秋戀那妩媚動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找到了一個如此迷人的女人,然而,秋戀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咬着後槽牙,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如翩跹蝴蝶般輕盈地走出了房間。
迷路看着秋戀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同時也對未來充滿了期待,與此同時杜鵑啼血也穿着一身青藍色的厚重铠甲,走進了迷路的房間内正好看見出去的秋戀,警惕起來!
此時,迷路和杜鵑啼血卻如兩隻交頭接耳的老鼠,竊竊私語起來,說道:“看來學府那方面已經将我們視作眼中釘了。”
“唉,苦苦追求了那麽久的女生,竟然如此輕易就到手了。”
“真不知這究竟是福還是禍。”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禍水!”
“哈哈…行了,學府裏派來的人,我已将他們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家族的勢力也已部署妥當,很快就能将他們一網打盡。”突然杜鵑啼血一臉認真和警惕的對着身前的迷路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哈哈大笑起來的說道。
“你确定學府裏隻派出了一支隊伍?當然隻派了一支隊伍,我安排在學府裏的人,可不是吃閑飯的!”杜鵑啼血一臉壞笑的對着身前的迷路說道。
“我隻是确認一下,以防有其他變故。”
“對了,這次他們領頭的是誰?”突然,麋鹿先生又想到了其他的問題随後一臉認真的問向杜鵑啼血說道。
“呂成男!”
天剛破曉,5 點 10 分左右,宋命、星火、東赢三人如鬼魅般來到了叛軍紮營所處的草坡上,死死盯着裏面的迷路和杜鵑啼血。
這時,宋命憂心忡忡地說道:“東赢,我們不按學府的規矩,私自到這裏監視目标,是不是不太妥當?”
“你是不是傻呀?如果我們這次不出手,難道真的要坐以待斃?”東赢的聲音猶如一把利劍一般刺在他的心髒處,告訴他如果不這樣做,秋戀她就沒有别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