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隻見一團熱乎乎的白氣,從他的嘴裏噴湧而出,他依然強撐着說道:“你……們……記住……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星火!”
聽到這裏,打手們的怒火愈發旺盛,正欲下狠手時,突然,白年如狡兔般猛地一個翻滾,将星火緊緊護在身下,随後,他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銀白色秀發,輕輕拂過星火的額頭兩旁。這時的他,眼角的淚水已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滴落在星火的眼角下。隻見他如餓狼般猛地俯身親去,很快,便與星火那殘破不堪的嘴唇緊緊相吻。随後,他又擡起嘴唇,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把命給我好好留着,你的命是我的!”
而見到這一幕的其他士兵,頓時如坐針氈,他們迅速将白蓮扯開,強行拉到一旁,随後說道:“這可不行啊,她可是迷路老大親自點的女人,要不是老大床上現在有一個了,要不然就是這個女的了。”
“算了算了,别管這個死人了,趕快把他先給送到老大那裏吧。”
很快,幾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提着白蓮向着光壓月紫的方向疾馳而去,白蓮此刻,她的腳也在地上深深地留下了兩排觸目驚心的足迹。
“哈哈,成功了!我真是個天才!”
“砰砰砰!”
“公主,快醒醒!”此刻的白蓮,正處迷路的房間内,而一旁正是月紫,此刻的她和月紫被關押在一起。
“是你白蓮,你也被抓起來了,這該如何是好呀?”聽到呼喚的月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着是模糊的四周,他搖了搖頭才清醒過來,但不過看着陌生的四周,他又不高興聽到呼喚的月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着是模糊的四周,他搖了搖頭才清醒過來,但不過看着陌生的四周,他又高興不起來當他看見白蓮和他一樣被捆綁起來時,更是絕望至極。
“别怕,公主我是來救你的!”
“啊,是嗎?”
“嗯嗯嗯,月子公主,我馬上來幫你把你嘴上的白布給你擰下來。”随後,隻見白蓮如餓狼般猛地一口咬到了月子的嘴唇,但月子卻沒有絲毫的抱怨,而是一口将他嘴上的白布給咬了下來。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月子心急如焚地對着一旁的白蓮說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校長他們那邊已經動手了。”
“對了,還有你的嘴唇上面那紅色的東西是什麽東西啊?好像是血呀!”看着這一幕的月紫,疑惑的問着,白蓮說道。
“我想東赢他們應該早就來了,但不過問題是他們恐怕不知道我們已經被換了位置了。”
“唉,來吧,我們不能等着他們來救我們,我們得自救?”
隻見月紫緩緩的背靠着背靠近了白蓮,兩人開始用手解開對方的繩子當他們解開繩子之後。
“耶,解開了!”月紫調動一下玄力,卻發現自己的玄力已經被封印了,随後隻能看着外面的人說道:“怎麽辦?我們的玄力被封了,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啊!”夜幕籠罩着荒野,在叛軍的營地裏,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此刻卻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他的衣衫破碎,幾乎衣不蔽體,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深的傷口,鮮血汩汩流淌,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啊啊啊!”疼痛如潮水般襲來,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他真是星火,他的眼神中卻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他咬緊牙關,強忍着劇痛,用顫抖的雙手支撐着身體,緩緩地向着帳篷裏面爬去。
地面上布滿了尖銳的沙石和荊棘,每爬行一步,星火的胸口和手臂上就會增添新的刮痕,但他卻毫不在意,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找到藥物,治療自己的傷口。
“額!呼!”終于,他艱難地爬到了帳篷裏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汗水如雨般落下,他環顧四周,終于在角落裏發現了一罐藥,他如獲至寶地拿起藥罐,打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
“啊!”他用顫抖的手從藥罐中取出一些藥,用粗麻布裹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敷在自己的傷口上,每一次觸碰傷口,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他隻能把另外一隻掀起來的手放到嘴邊咬了起來,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壓着麻布,希望能夠盡快止血。
“啊!”在塗抹傷口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着,他知道,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隻有堅強地面對疼痛,才能盡快恢複傷勢,繼續前行。
終于,他完成了傷口的處理。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心中充滿了疲憊和痛苦,但他的眼神中卻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深夜。
就在月紫還在沉思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猶如晴天霹靂,随後兩人便如被狂風刮倒的麥稈一般,應聲倒進了帳篷裏面。
“白蓮!”這時,星火如離弦之箭般走了過來,看見兩人,立馬興奮地說道:“太好了,你們沒事!”星火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如餓虎撲食般,一把抱住了白蓮,白蓮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抱給驚呆了。
“沒……沒事了……”
看到這一幕的月紫,便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别在這時候卿卿我我了!”
聽到這話的白蓮立馬不樂意地說道:“公主,你又取笑我!”
“行了,真的不是時候,現在我們得想辦法趕快逃離這裏!”
“對了,星火,東赢他們那邊情況如何了?”
“應該已經打起來了,我來的時候看見東赢那邊紫色的雷電如蛟龍出海,在和一個全身冒火的人激戰正酣!”
“而且我們得趕快全身而退,校長說他在中午的時候将會出手,到時候他一旦出手,周圍的人生死,他便不再理會了!”
随後,隻見三人如脫缰的野馬般,很快離開了帳篷,但是一旁的月紫卻憂心忡忡地說道:“不行,我們得去看一下多遠的位置,不然我放心不下。”她越說越着急。